第七百三十九章 挖墙脚！
到了公司门口，范氷冰却是率先下车。 她身后站着摄影师，时不时回头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看到杜笙回来，范氷冰冲着镜头说： “宝宝们注意看那边，瞧瞧是谁！ 扬名立万的大明星刚从国外回来，一下飞机就赶到公司，可见咱这大老板的工作强度有多大！” 杜笙看到摄像机对准自己，知道这是她在做TVING平台的内容，便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 “哈喽，大家好。” 范氷冰简单聊了几句，随即示意摄影师关掉镜头。 杜笙进了办公室，笑着调侃： “不错啊，现在连公司都成你的采景点了。” 范氷冰让摄影师先出去，自己跟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听到这话，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老板”的表情，蹲下来给杜笙揉腿，一脸妩媚： “大老板辛苦啦，今天累坏了吧？” 进入六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范氷冰今天穿了件时尚T恤，露出一截白嫩肩膀，整个人看起来既俏艳又带着性感。 她蹲在杜笙面前给他揉腿，姿势微微仰头，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和半遮半掩的事业线，简直香艳得不行。 杜笙坐在沙发上，从上往下看，眼前这画面真是说不出的养眼。 有时候，露太多反而没意思，就这种“看得见但摸不着”的感觉，最撩人。 范氷冰作为‘妖女’，天然就懂。 尤其如今痴迷拍视频，靠着自身人气以及这一招，在TVING平台快速揽粉2百万。 虽然还比不上杜笙，但高低也得秀一波存在感啊。 范氷冰一边桉摩，一边笑着道： “前几天《继承者们》剧组让我唱片尾曲，我就拍了一期花絮视频， 跟粉丝说如果点赞超过20万，我就来公司拍一期‘神秘探访’。” 她笑着补充： “现在视频点赞都到28万了，我这不得补上嘛。” 杜笙笑了笑，问： “点赞这么多，看来你唱功有进步啊，剧组没给你包个红包？” 这妞的主业虽然是演员，但也是出过专辑和单曲的，前年也跟他合唱过公益曲。 范氷冰白了他一眼： “我也有公司股分呢，帮帮忙不是很应该嘛。” 杜笙一听，直接伸手把她抱起来，说道： “你虽然有股份，但不代表要义务帮忙。 而且你要是不收，以后别人想做宣传视频，也不好意思要报酬，这不是好事。 该给的钱，我让剧组那边补上。” 星际传媒现在也在大力发展TVING平台的内容生态，签了不少播主，这些人都会接公司影视项目的宣传任务。 如果大家都像范氷冰这样“义务帮忙”，那谁还愿意认真拍视频？ 内容质量一掉，宣传效果差，最终吃亏的还是公司。 听完这话，范氷冰妩媚眨眨眼： “多谢杜大老板赏赐，小女子感激不尽，只能以身相许了。” 杜笙悠然自得，仿佛早就习惯了她的调情方式。 范氷冰似乎对走红毯、当博主等卖艺戏子的事很有兴趣，继续道： “黄莉玲最近也在TVING上拍视频呢，内容是唱歌类的，人气涨得挺快的。 她说她很喜欢当播主，以后一边当歌手一边拍视频，你觉得可以吗？” 杜笙点点头： “她可以，你只能偶尔兼顾。” 他顿了顿，解释得更清楚些： “黄莉玲是《东方之声》歌手出道，本身就适合做内容。 你现在人气稳定，播主只是副业，维持你热度与名气的。” 范氷冰也清楚这些只能是兴趣，微微点头。 两人正聊着，叶瀞芷就回来了。 一看到她推门进来，范氷冰挺识趣地起身，临走前还冲杜笙妩媚一笑： “瀞芷姐估计有事找你，晚上一起来哦，我准备了几套‘新东西’！” 叶瀞芷一边脱外套一边笑盈盈地说： “今天那个剪彩仪式挺热闹，可惜你回来晚了。” 杜笙看着她肚子微涨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不就是雅居乐交楼嘛，至于这么高兴？又不是发财了。” 叶瀞芷也不否认，反而有点感慨道： “不一样的，钱放在账上只是个数字，但一旦变成了商品楼，那种真实感就出来了。 特别是这边新开发的小区，位置很好，在市中心核心地段，能有这么大一块属于自己的资产，想想都觉得踏实。” 杜笙笑了笑： “这倒是，干事业的人，就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 叶瀞芷点点头，接着说： “说实话，不少人都以为你会露一面，结果你没出现，他们都有点失望。” 杜笙靠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刚从国外回来，总得让我歇口气吧。 等‘奇迹手机’总部正式竣工那天，我一定到场，让他们好好拍个照、合个影。” 叶瀞芷白了他一眼，转而切入正题： “《驯龙高手》都还没落地呢，你确定还要投三个亿再做一动画电影？ 我这边算了下，这边可以调拨1个亿，其他宽限资金要用于汽车、手机研发，院线扩张……” 杜笙点头： “只是提前筹备，够用了。 今晚我正好有个饭局，跟几个投资人聊聊，应该也能拉来一部分。” 动漫电影肯定要重视的，毕竟《哪吒2》155亿的破纪录票房摆在那。 这是拍几十部电影都追不上的数字。 当然，现在还不适合拍它，是另外一部契合当下的动漫。 叶瀞芷听了，顺势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的固定资产还是少了。 像这样建小区、拿地、搞院线等，对我们来说都个好事，既稳当又能提升企业价值。 而且我们的资金杠杆用得太保守，完全可以更大胆一点。” 她越说越兴奋： “接下来我们可以在各大一二线多拿几块地盖楼，以后…… 我还打算在这边专门划一块地，开发一个高端别墅小区，就留给我们内部员工自己住， 既能改善福利，也能作为人才吸引的筹码……” 杜笙知道她有父系的盖楼基因，笑着摆手： “你们决定就好，我就负责签字，当个甩手掌柜挺好。” 叶瀞芷白了他一眼，道： “出国一趟起码半个月，回来怎么也得花时间陪陪蕙敏姐、园园、瀞雯她们，的确只能当甩手掌柜了。” “………” 最近杜笙一直待在内地，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去公司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下午不是见投资人就是聊媒体布局，晚上嘛…… 就属于“私生活”时间了，陪陪女人们。 倒是凤凰卫视那边，也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他们策划大半年的动作，终于搞定了！ 早在去年，凤凰卫视就开始申请扩大覆盖范围，想从珠三角和港澳地区扩展到全国。 但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 审批流程一套接一套，整整拖了半年多，现在才拿到正式批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凤凰卫视不再只是小圈子里的存在，而是能在全国范围内发声！ 这对凤凰来说无疑是重大利好，一旦消息公布出去，股价估计得飞一波。 不过叶瀞芷她们也很稳，没急着高调宣布。 先巩固好珠三角的基本盘，再慢慢向全国渗透，稳扎稳打才是王道。 正想着，范氷冰就蹭了过来，直接坐进杜笙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笙哥～” “嗯？干嘛？” “最近港股涨得好猛啊，雅居乐、凤凰卫视都涨了不少， 尤其是中远控股那支海运股，涨了快369%！ 我有点心动，要不要把闲钱投一点进去？” 杜笙眉头一挑： “这个时候还想炒股？ 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次贷危机么？” 范氷冰撇撇嘴： “可香江朋友都大赚特赚了啊，行业挺景气的，恒指今年都涨36%了。” 杜笙笑了笑，知道她这是被周围人带得有点上头了。 他也没讲太多大道理，只是淡淡地说： “现在这些股票估值太高了，等跌一跌再说吧。” 然后随便讲了几个股市暴涨暴跌的真实案例，听得范氷冰若有所思。 她随后又凑近杜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杜笙怔了一下，没想到范妞居然还有八卦潜质。 “你怎么认识那个张栎导演的？” 张栎这个名字，在圈内也算老资格了。 早年拍过一部投资过亿却最终被封杀的大片《走向共萂》，也算是风云人物。 只不过这人私德不咋地，最近还传出用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哄骗刚入行的小姑娘。 偏偏，他盯上了星际传媒的艺人。 更糟的是，眼下全球金融危机开始蔓延，房地产、金融、能源等行业纷纷受牵连， 这位张导因为高位押宝地产，亏得底裤都不剩，已经濒临破产边缘，却还以大导职便套小女星。 范氷冰听了嗤笑一声： “还能怎么认识的？前阵子宴会上来搭讪呗。 他去年跟冯晓纲合作拍了《夜宴》，以为自己牛得很。 我看他一眼就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也就宋徍那种外表清冷却傻白甜的会被骗。” 宋徍是星际传媒旗下的二线女演员，也是王金花一手捧起来的。 出道第一部戏《好奇害死猫》就是王姐给的资源， 之后又接连出演了《逆水寒》《华夏往事》等大制作。 提到她，大家第一反应可能就是《逆水寒》里那个温柔又有骨气的傅晚晴。 她的气质很特别，柔中带刚，演啥像啥。 娱乐圈当然也有真心实意的好女孩，虽然不多，但她算一个。 只可惜，她太容易动情了。 问题就出在《华夏往事》这部剧上。 这是张栎为了还债接的项目。 宋徍一开始对这导演没什么想法，后来被对方软磨硬泡，私下接触多了，又就被媒体拍到几次， 加上舆论一下子炸锅，各种“濳规则”、“抱大腿”的传言满天飞，又没法自证，干脆放任自流。 结果没几个月，张栎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还面临清算破产，宋徍才发现自己成了“冤种”。 如果按前世的发展，宋徍会选择默默承受，甚至陪着张栎一起度过难关。 她后来连续接了几部帮他还债的剧。 比如《最后的较量》《跟我的前妻谈恋爱》之类的，甚至还一度淡出演艺圈。 张栎的确是PUA高手，一边榨干她的资源和金钱，一边说要离婚娶她。 等几年后财务状况好转，立马翻脸不认甩了她换第二个。 前世宋徍深受打击，再加上至亲突然中风去世，情绪崩溃，差点走上极端。 她曾说过一句话： “有些痛苦，根本说不出口。” 想到这，杜笙不禁摇头。 宋徍明明是个一心想要结婚、渴望稳定感情的女孩，每一段感情都投入得毫无保留，可惜每次都爱错了人。 尤其是在事业上升期被张栎利用，不仅耽误了大好时光，还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爱情这东西，有时候真比工作还难搞。 但如今宋徍毕竟是自家公司的人，也算自己人，杜笙不好坐视不理。 若换做往常，像这种‘认定另一半’的女人，他一般都不太愿意插手。 毕竟挖墙脚这事，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但一想到宋徍现在正跟一个还没正式离婚的“半单身”导演搅在一起，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与其让她继续被耽误，不如趁早把这摊浑水搅清了。 打定主意后，杜笙点了点头，对范氷冰说： “既然你和她关系不错，那这事你先处理看看。” 范氷冰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笑嘻嘻地掏出手机开始发信息，动作比兔子还快。 …… 第二天，宋徍刚拍完一场戏，累得不行，张栎却突然召她到一边。 “栎哥，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栎打量着眼前这位自带文艺范儿的美女，道： “晚上有个重要饭局，你得陪我去。” 宋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不是出什么大事。 不过她心里也有点小情绪。 这种场合有必要叫她去吗？ 她又不懂应酬，还在赶戏呢。 张栎这时才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道： “赶紧回去换身衣服！ 穿得花里胡哨的怎么见人？ 以后出门打扮要得体一点！” 宋徍乖乖点头： “哦……好。” 她连口水都没喝，立刻换了套正装赶回来。 上车后，她终于忍不住问： “栎哥，今晚是见谁呢？” 张栎嘴角一扬，说道： “你的老板，内地数得上的大人物，杜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