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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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士来历不凡,自是知晓上四宗。 擎天宗和仙剑宗不一样。 身为修仙界第一宗门,擎天宗收徒是论根脚的。 这也就导致,初入门的弟子,有可能是外门,也有可能一步登天,成为核心,乃至真传。 “擎天宗如今就有两位这样的存在,一个疑似仙人转世,另一位则是特殊道体……” 卢修士一边应付沈青云两兄弟,一边暗暗感慨。 至于仙剑宗,有教无类。 其他的不说,小仙剑宗的孤独逍遥都能被收录门墙,便可见一斑了。 “但正因有教无类,不论根脚,即便是剑道天骄,入门之后也要从外门弟子做起……” 将这一点延伸到沈青云试图借其父帮卢修士主持公道,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卢修士没笑,不代表他不感慨。 “哎,总归是一片好心,我又有何资格冷嘲热讽?” 灵舟飞抵羌州之际,他甚至还有了个决定。 “届时见了沈道友的父亲,我也要格外恭敬两分才是……” 正想着,沈青云起身相邀。 “卢道友,羌战神正在等我们,走吧?” “好。” 所谓羌战神,卢修士毫不在意。 二人对视一眼,羌战神就有些炸毛,不顾礼仪将沈青云拉到一旁。 “小友,这位又是……” “哈哈,前辈放心,”沈青云恭敬笑道,“大家都是朋友。” 羌战神悻悻道:“小友的朋友,果真不凡,竟让我有种面对刘信之感。” 沈青云正要回应,猛地一怔:“刘,刘信?前辈您……” “此片疆域国运混乱,”卢修士观天少顷,继续道,“且有猩红潜滋暗长,星象主煞,血流成河……” 羌战神惊道:“道……前辈竟有通天之能?” “皮毛耳,”卢修士又观察少顷,再有所得,“这片疆域也是根深蒂固,所以若无人暗中行祸乱之举,也不至于此。” 沈青云有些心虚了,还装模作样道:“卢道友所谓的祸乱之举,指的是什么?” 卢修士看了眼沈青云,多少有些忍俊不禁,轻声开口。 “有推衍之能的修士,正在落井下石。” 沈青云一激灵,想到了天衍子和问道子这一对冤家。 “怕不是这两位前辈,正在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楚汉仙朝,真正是个创业的绝佳之地啊! 沈青云还想着要不要再劝劝卢修士,羌战神已经道揖大拜了。 “前辈之能,通天彻地,晚辈有一事请教,不知……” 卢修士微微蹙眉,看了眼沈青云,淡淡道:“且说说吧。” “多谢前辈,”羌战神再拜,声音多了些愤懑,“前段日子,金相宗发函质问我羌州设下陷井,致其大长老重伤险死,并誓言报复,晚辈当即上书朝廷,却得四字批复……” 听到四字批复是你看着办时,沈青云绷不住了,忙道:“前辈,此事晚辈知晓一二……” 等听到是刘信大耳刮子抽孙大长老时,羌战神也绷不住了,当即破口大骂。 “狗日的,老子全家老小替你镇守边陲,局势危机你让我看着办……看他娘是你导致的局势危急,刘信,我……” 沈青云也是好奇。 身为仙朝战神,站在仙朝疆域,对着国运骂刘信,刘信会是何种反应。 然而羌战神嘴都骂干了,天上的云彩都没动弹分毫。 “啧啧,”沈青云悻悻道,“国运已经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非也,”卢修士淡淡道,“我感觉得到,有人在关注这里。” 啊? 羌战神瞬间就麻了。 “前辈放心,”沈青云忙道,“有卢道友在,不会出问题的。” 卢修士也不谦虚,点点头道:“国运混乱,他且自顾不暇,何敢来招惹我?即便敢来,我都不屑针对他,问他要不要合作,他自有倾天之祸临头。” 道友你还怪懂借力打力的咧! 沈青云摸摸鼻子,看向羌战神,问道:“所以前辈是想问什么事?” 羌战神闻言,也有些傻眼。 小友,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诶沈哥你也是,”人柳高升都听出来了,“战神前辈的意思,自然是问这病了的楚汉仙朝,有没痊愈的危险。” 沈青云绷嘴:“原来如此,卢道友,依你之见……” “不敢保证,”卢修士倒也不会敷衍,思忖良久才道,“但自古以来,香火之道难得善终。” 听到这话,羌战神多少安稳了些。 但人刘信他已经骂了,而且几乎等于指着鼻子现场直播的,这羌州他哪里还敢呆下去。 都不用他开口,沈青云就道:“好教前辈知晓,晚辈和金相宗的孙大长老,也结了些善缘,另外,金相老祖也时常提及前辈,并以二娃相称,还盼前辈您能不走寻常路……” 话没说完,羌战神就开始为往昔岁月抹泪。 不过这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 抹干泪,羌战神就面朝金相宗道揖大拜,愧声道:“弟子有愧于老祖,本该回宗任凭责罚,却无颜归宗……哎,当年一步之差,如今天大地大,竟无我羌某……” “咳咳!” 咳嗽的时机是恰到好处的。 只是咳嗽的人,不是羌战神期盼的沈青云,而是柳高升。 “战神前辈,”柳高升笑眯眯道,“您怕是还不知道吧,您那三位公子,可是把星海当成了家一般,咱陛下撵都撵不走呢。” 羌战神张了张嘴巴,不知如何回应。 “咳,前辈还请见谅,”沈青云忙道,“柳兄说话直来直去,但柳兄也没说错,羌武三位兄弟十分喜欢秦武的气氛,来之前,羌武兄弟还让晚辈问问呢……” 这个台阶就没有那么硬了,羌战神顺势下来。 “哎,承蒙秦武王朝看重,只是……” 沈青云笑道:“前辈,去秦武逛逛不急,眼下要紧的,还是要和金相宗说开了,否则两域大动刀兵,遭罪的还是底层啊。” 羌战神心中大喜:“沈小友说的没错!” “既然前辈同意,”沈青云道揖,“那晚辈便随前辈同去金相宗,洽谈此事……” 卢修士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暗自佩服。 他虽内向,并不愚钝。 “沈道友这一套下来,本地朝廷找不到羌战神的的破绽,羌战神还能顺利离去,毫无后顾之忧……” 若不考虑成功率的话,能得沈青云相助,确实是一件令人愉悦之事啊! “只可惜,我的事,远非羌战神可比。” 短短两个时辰,羌战神收拢自己的人马,打着有理走遍天下的名头,直入金相宗疆域,去找金相宗谈判去了。 “喂喂,沈哥沈哥……” 沈青云看向凑过来的柳高升。 柳高升兴奋得直哆嗦。 “刚我粗略数了数,六艘灵舟都装满了人,至少都是三境修士!” 沈青云赞道:“可见羌战神是得了人心的。” 我就不信沈哥你不懂! 柳高升忍了会儿,没忍住,又开口了。 “沈哥沈哥?” “嗯?” “那个,楚汉仙朝这一片儿,是归我管吧?” “啊。” “那,”柳高升兴奋得脸都红了,“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啊,我,我这小身板儿……” 沈青云乐得不行。 柳高升也没说错。 偌大个羌州,军中精锐被一网打尽,目前虽无定论,但八成是要归秦武的。 “而且还是百战之师……” 沈青云就感觉,得了羌战神麾下的秦武,怕是都能给十方会盟来个起义了。 “所以这个功劳,是有点大……” 这也不出意外。 柳高升被安排到楚汉来,就是为捡功劳的,秦墨矩和霍休能不知道? 想了想,沈青云指点道:“所以柳兄,咱最好换个角度上报。” 柳高升好奇道:“什么角度?” “不能说策反羌前辈,而是说邀请前辈去秦武做客……” 柳高升脸色发黑:“沈哥,你这般说,就怕大人当真了啊。” “当真不就等于落实功劳了?”沈青云提醒道,“至于其他事,还有的谈呢。” 这倒也是。 柳高升一琢磨,心中微凛,显然又有所得。 “听沈哥这般说,羌战神估计还要对秦武提出一些条件呢……” 队伍能够顺利飞遁,全靠沈青云手里的令符。 甚至他们一行才至金凤城,孙大长老一行已然先至迎接。 “沈公子,哈哈哈……” 孙大长老的开心,瞎子都能看出来。 只见这位站在金相宗疆域权力巅峰的老人,一路雀跃小跑,到了沈青云面前六步,又恭敬停下,道揖,下拜…… 看得羌战神有种错乱之感。 “怕是我之前对待沈小友……啊呸,沈公子,多少是有些失礼的?” 沈青云也没给孙大长老兴师动众的机会,将卢修士引荐一番后,便说了羌二娃的事。 看着眼前的弃徒,孙大长老感慨万千。 “要不是沈公子在,一巴掌送走的事啊……” 但认识了沈公子的弃徒,那就只能是老祖口中的羌二娃了。 “沈公子放心,”孙大长老喟叹道,“临行前,老祖听闻羌二娃也来了,要我务必带他入宗。” 沈青云笑道:“那便好,只可惜师徒重逢之喜,晚辈却不能参与,诸位,罪过罪过,告辞告辞……” 孙大长老虽意外,也没敢拦。 等目送灵舟远去,他转头看看羌二娃,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你和沈公子,咋认识的?” 这话在羌战神听来,就是——你也有资格结识沈公子? “好教大长老知晓,”羌战神毕恭毕敬道,“弟子何德何能……”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只是弟子膝下三犬子,曾为沈……小友效力,深得小友看重……” 孙大长老没有表情的老脸,渐渐绽放笑颜。 他都不介意羌战神用小友来反击自己,拉起羌战神的手,感慨一大通。 “老祖早就有联系你的心思,又怕你年轻面皮薄……” 等重回金相宗的羌战神,亲眼目睹当年陷害自己的,如今已贵为金相宗长老的人,被老祖当众废掉修为时…… 沈青云一行三人,已至金相宗与漠河宗的边界。 “啧,”远眺前方,沈青云感慨不已,“距离不过百里,风景截然不同,真乃天地奇观。” 卢修士道:“却非天地伟力,而是人为之阵。” 沈青云自然也能感受到,漠河宗地界淡淡的阵法气息。 “卢道友,难道阵法覆盖了整个漠河宗疆域?” 卢修士给整乐了。 “于道玄阁的上古传送阵,联通正魔二道疆域,才多大?” 沈青云悻悻摸鼻:“可我感觉……” “说是阵法,却也不准确,”卢修士轻轻道,“漠河宗功法,与奇门有关,贴近阵法,经年累月下来……” 沈青云这才明白,弥漫漠河宗疆域的,淡淡的缥缈阵法气息,来自漠河宗修士功法气息潜移默化的改造。 “不过,我也曾听一位阵道大家偶然间提过一嘴,”卢修士犹豫少顷,“这种气息,尤为难得,若是有缘异变,或可成就一域之阵的旷世规模。” 沈青云和柳高升大为震撼。 “还真行?” “乖乖,”柳高升口水吞个不停,“沈哥,你说若我们秦武……” 没等他说完,卢修士摇头道:“只可惜条件之苛刻,难以想象。” 柳高升好奇道:“却不知要哪些条件?” “就说一个,”卢修士轻轻道,“阵法笼罩一域,便要求布阵的势力能统一整个疆域的天地灵气……” 这里的统一,不是平均,也不是掌控,而是令其和阵法相辅相成。 想明白这一点,沈青云就体会到难度有多恐怖了。 “好事多磨啊,”他唏嘘两句,转而宽慰起了柳高升,“柳兄也别沮丧,只要我们众志成城,还怕搞不定一个阵法?” 柳高升狠狠点头:“沈哥说得对!” “更何况,”沈青云笑道,“漠河宗也精通阵法之道,说不定杜奎早有了收获……” “就他?”柳高升撇嘴道,“沈哥不是我驳你面子,连我柳高升都要头疼的事,杜奎成不了的。” 话音刚落…… 灵舟前方的大漠中,突然狂风卷沙。 风有灵。 沙有形。 成一门。 沈青云心头一凛,赶紧停下灵舟。 三人走到舟头,抬眼一瞧,沙门高百丈,一片光华闪过,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前。 “沈哥!” “杜奎,还有冷漠道友!”沈青云大喜,飞出灵舟相迎,“我还说去找你,二位这是……” 杜奎娇笑。 冷漠娇笑。 沈青云头皮一下就麻了。 “沈道友,幸会了,”冷漠道揖笑道,“得杜奎道友相邀,打算去秦武走走,正好碰到了。” “走走?”柳高升哼哼,眼神在两位绝色之间转来转去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杜奎一怔,赞道:“不愧是柳高升,一猜就中,冷漠道友此去秦武,是打算帮秦武研究护宗大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