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拒绝、突袭、捡漏
问,如果有人让你手底下的人去道贺,实为臣服。 这时候该怎么做呢? 陈诺此刻就在面临这样的局面。 一个叫金蟾老人的家伙要开宗立派了,派出使者去各个武林同道那里通知。 而据三帮帮主所说,金蟾老人是成名已久的筋骨境强者,一手钓蟾劲能够打出远比普通筋骨境强大的力量来。 在筋骨境中也算是有赫赫威名了。 他现在要开宗立派,而且还是功力精进,估摸着有可能是突破脏腑境了。 脏腑境…… 老子前两天才刚突破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人都在筋骨境不知困了多久了,运气来了,有突破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人家修炼的功法有没有脏腑境传承,那谁也不知道。 现在,一个脏腑境的使者来让自己的手下臣服。 该怎么办呢? 下方,一脸倨傲的使者看着这幅场面,“你们这是?” 张烈等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算了,不管你们想什么,给句准话。” “……” “来人,给这位使者上茶。” 陈诺忽然说道。 “哎,大可不必,们这小地方的茶我喝不惯,尽早给个答复,我也好离开,对了,你到底是谁?”使者毫不客气的说着,随后看着陈诺问道。 “该不会,你们在搞什么鬼吧?” 张烈忽然站了出来,“这位使者,我们先商量一下,毕竟这不是小事儿。” “哼。” 看着明晃晃递过来的银子,使者还是给了个脸色后就朝外走去。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快点。” 待他走后。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陈诺。 陈诺也在思考。 他在思考,要不要暴露在一个脏腑境强者眼中。 同为脏腑境,按道理来说,自然不惧,可是,陈诺还是喜欢高出别人一个境界的时候,以绝对的实力进行压制的玩法。 而不是搞势均力敌之类的不确定情况。 所以,让他们去名义上臣服一下? 不行,届时必然会上交钱财资源的…… “像这种晋升大典所发的请柬都是要接的?”陈诺冷不丁的问道。 “大人,这个得看主人是谁,像金蟾老人这种邪道性子的人,拒绝请柬,就意味着得罪他,或许不会赶过来灭你,但有的是其他捧臭脚的替他动手,所以,一般认为实力不如对方的,都会做出选择。”张烈解释道。 陈诺点点头。 若是只是虚名上的臣服,倒是好说。 可要是上交资源,出人出力什么的,严重拖缓自己的发展,那就是不能忍的了。 一念至此,陈诺就有了决定。 而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你干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这株药材怎么了?!” “我怀疑这是我丢的药材!怎么会在你们这里!你们要给我赔偿!” “……” 使者正一脸愤怒的指着地上的一株人参,还有旁边摔倒在地的仆人怒骂。 陈诺来到门边,冷眼看着他。 “哎,你是这里主事的吧,看看你们干的事,这……” 看着对方嚣张的样子,陈诺一阵恍惚。 自从觉醒记忆以来,自己遇见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是比较有脑子的,从未出现过那些无脑挑衅的反派人物。 让他一度觉得是自己小说什么的看多了,那些东西其实都是艺术过度加工了。 可现在? 唉,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现实比小说魔幻多了。 这人,大概是因为自己主子突破脏腑境,成为一流大佬,看不起天河县这偏僻小县,所以想要狐假虎威一把……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太恶劣了!你们的家教就这样?” “没有个说法,我……” 陈诺已经懒得听了,挥了挥手,随后便回到了大堂。 “喂!你” 使者急眼。 一片阴影却忽然遮蔽了他的天空。 对面,三帮帮主脸上忽然出现一抹惊恐,没有再看他一眼,逃也似的同样进了大堂。 扭头。 一个高大的壮汉正舔着嘴唇看着他,双目之中是如野兽般的凶残。 …… 陈诺已经做出了抉择,就不会再后悔。 “不用想这些了,接下来,你们三帮辅助天河军,去做一件事。” 三人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能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去打番禺县。” 三人张大嘴巴。 强者不愧是强者,想的、能干的,就是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一直想着的都是守住这一亩三分地,没想到,大人都想着去打别人了。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儿啊! 扩大地盘,获取人口,掠夺钱粮,这还不是好事儿吗? “是!” 三人齐齐应诺。 在这一刻,就连对拒绝金蟾老人带来的担忧都减少了。 看着三让下去准备。 陈诺敲了两下椅手。 陈香的身影缓缓出现,“族长。” “嗯,去查一下金蟾老人这个人。” “族长,我这里有一些金蟾老人的信息,只是是之前的,和现在可能有点出入,您要不要听?” 陈香说道。 陈诺点点头。 这自然是要听的,不过,陈香做的准备工作倒是挺齐全的。 “金蟾老人大约五十岁左右,此前一直活跃于河下郡中北部,直到前三年,才转而来到了南部地区,占据了南量县,战斗力据说一般,所谓的钓蟾劲确实可以增幅力量,但他从来没有以此杀过任何一个同境界高手,所谓的赫赫威名更多的是因为河下郡南部没什么强大的筋骨境强者,自然让他成名,他在中北部,只是中等层次。” “但他有一只宠物需要注意,一只黄金色拳头大小的蟾蜍,这蟾蜍据说战力非凡,似乎是一只异兽。” “探查到的信息就这些了,具体更隐秘的信息一时半会很难查出来,需要时间。” 陈香沉凝说道。 陈诺摸着下巴,“异兽蟾蜍,中等层次的筋骨境实力,如今突破了脏腑境。” 不得不说,这个金蟾老人,或许是他一路走来,最强大的敌人了。 不过,陈诺自我感觉还是有些把握能够应对的,毕竟,自己不是单纯的气血武者,两大真气在身,另外,自己的点数可还没全用完呢。 加上去,立刻就会在脏腑境前进一截! 所以,倒也不惧。 但还可以细细谋划一番。 不一定非要对敌嘛。 …… 在陈诺的命令下。 天河军联合三帮帮众如约出兵了。 浩浩荡荡的军队走在水泥路上,快速行军中。 路过清风军寨,这里的防御工事已经重新修建完毕,正有人员在上面巡视。 军队在军寨中稍作休整后,便朝着番禺县而去。 而此时的番禺县,火、鹿二人都还没有回来,他们正在南量县争夺新宗门长老的位置呢。 而县城里,他们的亲信守着城,不过,这半雪初开的,天气还是很冷,一群人窝在角落里取着暖,有些士兵怀里甚至还抱着越人模样的姑娘。 “哎,这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取着暖,喝着小酒,真是快活啊~”一个军官舒坦说着。 “就是就是,这也得多亏了那些越人,不是他们生产出来这些酒,咱也喝不到啊。” “哈哈,说的没错,按我看啊,越人就适合种田经商当匠人啥的,压根不适合当兵,一个个软趴趴的,哪有咱们勇武!” “对对对,来,喝一个。” “嘶。” “两位大王啥时候回来啊,听说大王他们是去和……” “……” 时间在闲聊中度过。 越来越多的人陷入昏睡中。 天色也渐渐晚了下来,黄昏已至。 兵马杀来! 直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杀啊!!” “先登!先登之功!” “钱!钱!钱!” “……” “这……这都谁啊?” “好,好像是越人?” “不对,还有其他人……” “你看主要的是不是越人!快跑啊!” 噗嗤! “……” 天河军的士气极强,在充足的食物供养、以及魏叔敖的优良练兵之下,这支军队已经有了几分该有的模样了,只需要多经历几场战争,就能成为一支精锐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番禺县的防御便破了。 不过,这些夷人作威作福惯了,凶悍气十足,在城里居然和天河军展开了巷战! 刀刀见血,枪枪锐利。 巷战的打斗向来残酷。 可是,当陈勇等人拿着狼牙棒等武器加入战场之后,没有高手阻拦的他们,直接一触即溃,一切便就此大局已定了。 血腥噬杀的陈勇几乎将夷人杀的胆寒,关键是,里面有夷人家庭包庇夷人,陈勇也丝毫不在乎所谓的影响,直接将那一家全杀了。 果断,血腥,狠辣,丝毫没有犹豫! 一直跟着的陈诺一愣,在陈诺惊讶的眼神中,陈勇的气血涌动加快,筋骨居然在一瞬间洗练了一部分。 现在,陈勇的筋骨境,已经将筋骨洗练了一半左右。 距离筋骨境巅峰,还差一半。 “难道,勇子属于越杀越强的类型?” 陈诺暗自揣测。 时间缓缓度过,来到了晚上。 整个番禺县已经被彻底攻占了下来,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陈诺坐在县衙里。 看着四周的摆饰,有些无言。 全是各种兽类和人类头骨,以及手臂骨打磨出来的匕首等等。 陈诺甚至在里面看到一个幼童骸骨制成的标本! “……” “残暴,毫无人性,该死。” 这是陈诺此刻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族长,sao动已经镇压了,番禺县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这些夷人做的太过分了。”陈香脸色有几分不好看。 “这里的越人全都是事实上的奴隶……” “陈香,让下面的人对那些越人复仇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那些黑恶夷人也要展开打压,把他们通通变成奴隶!” “还有那些拒不受降的夜杀了,那些俘虏贬为奴隶。” “是,族长。” 随后,陈诺从陈香口中得出,原来,火、鹿二人此前已经去参加金蟾老人的开宗立派大典了。 一直至今未归。 “所以,他们投降了?” “是的,按照回答,那两人应该是投降了。” “……” 这算什么,趁其不备,直接偷家? 至于他们投靠了金蟾老人,现在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人什么的。 陈诺摇了摇头。 之前就已经做出了抉择,就没有后悔一说,就算后悔,那也不能表现出来!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放弃进攻两县的计划,矛盾只会一直存在。 也罢。 自己的准备工作得提前做起来了。 正好,在这座番禺城里发现了不少药材,倒是可以做一下某些药物了。 …… 就在陈诺搞突袭,算是捡漏的时候。 南量县。 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在她身后,身边,尽皆都是女子。 “都分散开,老规矩。” “是。” 一群人就这么刷的一下消失,离开了女子的视线范围。 “南部第一县,南量县,陈诺,等着吧。” 来人正是凤姐。 此前,她便已经来到了这里,只是一直在附近徘徊,探明情况。 不过,在这期间,她还确定了又一名脏腑境强者的诞生! 这让她决定在这里多待几天。 毕竟,脏腑境武者,值得这样对待。 这里同样存在着青楼,在凤姐的努力下,她们成功在这里铺开了网。 …… 眨眼来到了第二天。 残存的逃跑的士兵还在朝着南量县前进,但还没走过去,就被路上的猛兽给吃了,只剩下个骨头架子。 而在南量县争夺长老位置的火、鹿二人终于结束了争夺。 两个人一起得到了一个长老位置。 虽然不太满意,但他们也没得选,谁让硬实力跟不上呢? 没办法,他们只得带着队伍朝家走去,顺带准备税金还有药材等资源供奉,这些,也都得列清单出来。 “唉,火,你说,交这么多,咱们真能挣回来?”鹿大王有些犹豫。 “,事到如今我们还有的选吗?只能希望这个长老位置够这些东西的价值吧。” “唉。” 二人唉声叹气的。 这时候。 “嗯?那个……是不是咱们县的人?好像有些眼熟?” 在那路边,有着一个夷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