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黒幇灭口?
杜笙被这俩活宝气笑了。 抓起手机,给伊丽莎白发了条短信。 两分钟后,手机震了下,他扫了眼屏幕突然乐了: “行啊,人家欢迎之至,不过提醒你们——” “礼物管够!” 尼克尔森豪气地一挥手,活像在片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导演: “小李子,准备礼物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凭什么?” 莱昂纳多差点跳起来: “上次你追那个四十岁制片阿姨,还是我帮你挑的香水!” “你懂现在小姑娘喜欢什么。” 尼克尔森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办公室不是堆着半墙奢侈品目录吗?” 斯科塞斯在对面听得直摇头,心里为那位小姑娘默哀。 不用猜都知道,这几个混帐凑一起想不搞事都难。 这时,宴会厅突然响起掌声。 这时,华纳请来司仪登台主持,开始活跃气氛,顺便颁发抽奖。 居然是电视台脱口秀主持人,艾伦·德杰尼勒斯。 “这老妖婆怎么来了?” 杜笙有些反感这婆娘。 早知道就让对方再卧床半个月不起,省得污眼。 尼克尔森倒是来了精神,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听说你上次上她节目被整了?” 杜笙不以为意: “她让我当着全场观众出糗,我掀桌了,她就说我耍大牌。” 莱昂纳多突然坏笑着凑过来: “要不我们组团去踢馆?给她节目整点猛料?” “省省吧。” 杜笙摆摆手: “现在同性恋题材正吃香,她巴不得我们送上门给她炒话题。” “说起这个。” 尼克尔森突然压低声音: “去年《断背山》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现在圈里对gay佬的态度可大不一样。” “再怎么变天。” 莱昂纳多晃着酒杯冷笑: “好莱坞的权力金字塔还不是白犹那群人说了算?” “要我说啊。” 尼克尔森揭过话题,突然神秘兮兮道: “等伊丽莎白生日那天,我们给她准备个惊喜……” 杜笙看着这老小子眼里的精光,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带他们去派对。 这哪是去凑热闹,分明是带了两只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两个活宝在,说不定真能把奥尔森家的派对搞成年度劲爆的八卦头条。 这也有利于自己接下来即将上映的电影。 想到这里,他笑眯眯道: “行啊,不过先说好。 谁要是搞砸了,下回就去《艾伦脱口秀》向那老妖婆现场求婚!” 莱昂纳多和尼克尔森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饿狼般的笑容。 ……… 这天傍晚,一辆奔驰碾过科蒂路的碎石子,驶向半山腰那片灯火通明的豪宅。 “莱奥,你准备的什么破烂玩意儿?” 坐在后座的杰克·尼克尔森抖着腿,活像得了帕金森。 莱昂纳多往真皮座椅上一瘫,冲着副驾驶努努嘴: “喏,活体礼物。” 尼克尔森顺着他的目光瞅见杜笙的后脑勺,差点没把假牙笑喷出来: “这算盘打得精啊,直接把活人当礼物献上?” 杜笙翻翻白眼: “你们当我是充气娃娃呢?问过意见没?” “装什么大尾巴狼。” 莱昂纳多从车载冰箱摸出香槟,泡沫顺着杯壁直往下淌: “连广告片都让人出演,还演得这么暧昧,你说巧合?” 尼克尔森立马接茬: “说不定,那次枪击案事件就被某浑蛋惦记上了……” “打住!” 杜笙打断两个老流氓的诬蔑: “那是麦当劳选的,再说了,我向来坚持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婉拒、不负责!” 莱昂纳多抢白得比说台词还顺溜,尼克尔森在旁边笑得直捶车窗。 奔驰车拐过最后一道弯,奥尔森家的豪宅突然映入眼帘。 彩灯在铁艺大门上缠成流星雨,草坪里立着真人大小的独角兽气模,活像从童话书里蹦出来的场景。 司机亮出烫金请柬,电动栅栏立刻识相地缩成两道绿墙。 “好家伙,这排场比奥斯卡还气派。” 尼克尔森扒着车窗直点头,莱昂纳多忙着对后视镜整理发型,活像要去相亲的毛头小子。 杜笙刚踩上红毯,伊丽莎白·奥尔森就跟只金丝雀似的扑棱过来。 十八岁的姑娘穿着香槟色小礼服,雪白锁骨若隐若现,偏生鼓鼓胸脯一起一伏: “你可算来了!” “生日快乐。” 杜笙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礼盒,缎带系得歪七扭八: “别嫌弃,包装纸还是从酒店顺的。” 伊丽莎白抿着嘴笑,手指头在盒盖上打转就是不敢掀开。 莱昂纳多适时递上自己的礼物。 镶钻的施华洛世奇项链,尼克尔森则甩出个签满明星大名的棒球,活像在拍卖赃物。 “你们来参加派对,我……” 伊丽莎白话语带着喜悦颤音,下意识想拉着杜笙手臂。 奥尔森姐妹过来打圆场,玛丽·凯特和阿什莉穿着同款黑色长裙,活像对双胞胎夜叉。 哗! 大厅里突然涌出一群高中生,兴奋把三个大明星围得水泄不通。 手机闪光灯闪得跟狗仔队突袭似的,伊丽莎白被闺蜜们推搡着,都要失去主人翁地位了。 “伊丽莎白,你跟莱昂纳多什么关系?” “天哪!尼克尔森摸你头发了!” “杜笙刚才冲你眨眼了对不对?” 她们这个年纪正是追星最疯狂的时候,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 伊丽莎白虽然没太强的虚荣心,但也不免有些开心。 毕竟这种风光时刻,哪个少女不曾遐思过? 任由一群小女生拍完照后,派对正式开始。 先是祝福环节,接着切蛋糕、吹蜡烛,最后直接开整狂欢乐趴。 要说最刺激的,还得是几个喝嗨的姑娘凑过来勾搭莱昂纳多仨人。 不过他们都是人精,微笑打起太极。 哪怕一直喜欢25岁以下金发白妞的莱昂纳多,也在维持风度人设。 这种时候,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安全距离。 毕竟在好莱坞这片地界,谁还没点花大钱消灾的血泪史? 切蛋糕环节堪称灾难现场。 伊丽莎白闭眼许愿的工夫,众人已经把三层奶油蛋糕祸害得跟打过仗似的。 “笙哥!” 伊丽莎白提着裙摆追出来时,杜笙正蹲在喷泉边洗手。 月光洒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她突然没头没脑来了句: “你晚上有其他活动吗?” “我准备订票回国了。” 杜笙甩着手上的水珠: “怎么,要留我过夜?” 伊丽莎白看着杜笙,眼前又不自觉浮现起校园枪击案,以及前段时间拍广告的一幕幕。 不知从什么起,杜笙已经在她心田占据一角。 闻言,她白耳尖红得能滴血,突然从手包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 “你之前说过的……保持联系,我有可能去东方旅游……” “号码没换。” 杜笙摸出手机晃了晃,笑着打趣: “倒是你,成年了可别学某些人出国胡来。” 说着眼神往露台瞟,莱昂纳多正搂着个金发妞跳贴面舞。 伊丽莎白突然踮起脚,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垂: “我保证,到了只找你一个。” 说完提着裙摆噔噔噔跑远,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尼克尔森不知从哪冒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马卡龙: “这丫头看你的眼神,跟当年安吉丽娜看我时一模一样!” “拉倒吧。” 杜笙甩着手往大厅走: “你老那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你懂个屁!” 莱昂纳多突然从喷泉后头钻出来,头发上还粘着奶油: “这叫少女情怀总是春!” 两个混蛋对视一眼,突然齐声大笑。 “看见没?” 闲扯两句,莱昂纳多见杜笙又被伊丽莎白拉到喷泉边说话: “这架式,绝对要出事!” 尼克尔森从侍应生托盘里顺了块马卡龙,咬得咔嚓响: “少女报恩记,老掉牙的戏码。 要我说,这丫头片子八成要以身相许!” “你老这脑洞不去写狗血剧本可惜了。” 莱昂纳多呵笑一声,顺手把香槟泼进盆栽当肥料: “就杜笙那変态,这小姑娘能顶得住?” 尼克尔森抹了把嘴角的糖霜,活像偷腥的猫: “你懂个屁!我纵横情场六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小子往女人堆里一站,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泡我。” 莱昂纳多突然来了兴致,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要不我们打个赌? 我赌她今晚即使送上门,杜也不会下手。” “赌注呢?” 尼克尔森眼睛眯成缝,活像只老狐狸。 他自然知道‘钓鱼’的乐趣,但奥尔森姐妹都是圈内人,说不定思想放得开呢。 “输的人明天绕着星光大道粿奔一圈。” 莱昂纳多话音未落,尼克尔森已经掏出手机开录像: “你小子不讲武德!” “这叫证据确凿。” 老狐狸晃着手机,笑眯眯: “赶紧的,跟上去逮现行!” 这俩浑蛋时不时在杜笙面前晃现,从香槟塔跟到甜品区,再从露台跟到停车场。 杜笙似是无觉,还跟奥尔森姐妹有说有笑,气得尼克尔森差点把香槟杯捏碎。 因为杜笙竟然提出告辞,理由是要准备回国事宜。 一想到粿奔,他就有点不淡定了。 虽然早就是老不休,但当众还是第一次啊。 “这派对结束得也太早了。” 莱昂纳多心情不错,临末还不忘提醒: “别想着赖账啊,我明天叫几个记者做见证……” 尼克尔森:“……” 晚上九点多,奥尔森姐妹就张罗着送客。 奔驰车刚拐出社区,杜笙就扭头开炮: “你俩今儿个吃错药了?这么老实?” 尼克尔森直接瘫在后座装死,莱昂纳多倒是精神抖擞: “这不给你撑场面来了嘛?” 杜笙狐疑地扫视后视镜,总觉着这俩家伙憋着坏。 果不其然,车刚到他家门口,莱昂纳多就对着司机道: “先送杜回家,再去布伦特伍德扔下这个醉鬼。” 等奔驰车消失在夜色里,尼克尔森突然诈尸: “怎么样?老头子的演技奥斯卡级吧?” 莱昂纳多却是催促: “赶紧换车!沃尔沃都等十分钟了!” 科蒂社区外的沃尔沃跟幽灵似的闪了两下灯,俩人猫着腰钻进去。 莱昂纳多从后备箱拖出俩大纸箱,活像要去炸碉堡: “你说杜笙家院子够大不?别把邻居家玻璃给崩了。” “放心。” 尼克尔森扛着串天炮笑得像个反派: “我早踩过点了,这角度绝对能让他家后院下一场烟花雨。” 正说着,山道上突然亮起车灯。 保时捷911跟暗夜里的萤火虫似的,缓缓停在杜笙家门口。 车窗降下那刻,莱昂纳多差点咬到舌头: “我擦!真是那小丫头!” 这么一来,自己的赌注是不是要输了? 伊丽莎白换了一身洁白连衣裙,马尾辫在夜风里晃得耀眼。 尼克尔森扛着那管迫击炮,咧嘴坏笑: “杜这后院够宽敞,这玩意儿随便扔都能砸中,这不比打靶还准?” 莱昂纳多也抄起一捆冲天炮烟花: “要不等等? 等他们聊到火药味最浓的时候,这一炮轰下去,直接让他‘举’不起来。 看他以后还敢调侃我那20秒神话不?” “不能等了。” 尼克尔森摸出手机翻了翻: “这破地方警车巡逻比闹钟还准。” 这老东西为了整杜笙专门研究过社区规律: “最多10分钟,保准有巡逻车从这边路过。” 他突然眯起眼睛,用那种假惺惺的正义腔调说: “像我们这种洛杉矶好市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杜笙这种人渣霸占一个漂亮姑娘吧?” 莱昂纳多一边拿起打火机,一边语带昂奋: “你说他这会儿在干什么?会不会正跟小美人……” “管他呢!” 尼克尔森点燃引信,火星子滋溜窜上天。 两发闪光雷划破夜空,精准砸进杜笙家后院,嘭嘭炸响。 莱昂纳多跟打了鸡血似的,举着打火机乱窜: “开炮!F他娘的!” 别墅里头,杜笙刚把伊丽莎白迎进大门。 轰隆! 一声轰然炸响。 第一发串天炮在杜笙家屋顶炸开,金灿灿的火星子跟天女散花似的。 伊丽莎白怔了一下,想起前不久拍广告遇到的幇派火拼: “黒幇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