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咸丰:重显祖宗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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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 刘邦揣着袖子,看着天幕。 “有一说一,其实道光算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改革盐法,漕粮海运,整顿朝纲,平定张格尔安定西域。” “这些功绩做完放到别的朝代估计也是个中兴之主了。” “但是面对这种大变革,他能力就不够了。” 嬴政半阖着眼,突然道: “别的朝代是什么朝代啊。”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刘邦觑着眼看着嬴政。 你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啊? 乃公有感而发而已! 然后在嬴政睁开眼的一瞬间,表情化为一副伶俐模样。 “当然是宋朝明朝了!” “别的不说,最起码改革还是改了的,成果也不错不是吗。” 冯去疾几人看着一脸陪笑的刘邦,个个都不忍直视。 蒙恬半低着头吐槽着: “他比赵高还像jian佞。” 尉缭捋须摇头道: “能屈能伸,大丈夫所为。” 冯去疾则闭着眼睛不说话,刘邦的存在是有必要的。 萧何则翻了个大大白眼。 “他就是脸皮厚罢了。” …… 大汉·武帝时期 “乾隆在的就是烂了,只是没烂到底,到了他父亲那里,就彻底全烂了。” 刘彻看不上乾隆那副天下大防的模样,但也看不上嘉庆那副披着“仁”皮不干“仁”事的模样。 “唉……” 皇帝突然叹了口气。 “我大汉,何其有幸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卫子夫等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而刘彻则是想起了自己身后的昭宣二帝。 …… 大唐·德宗时期 “盛世是他们的……” 李适心情十分抑郁。 背负双手,望着天幕喃喃自语。 “朕什么也没赶上……” 开元盛世啊,自己依然记忆犹新。 但更多还是安史之乱后的一片废墟。 “当盛世之君之后的皇帝。” “最倒霉了。” …… 大明·洪熙时期 “一个人做了父亲就要为了一家人而忍辱含垢。” 朱高炽坐在圈椅内,倚着扶手叹息道: “一个人做了皇帝就要为了天下人而忍辱含垢。” 朱瞻基束手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咱们先不看什么华夷之辩。” 朱高炽摆了摆手,抬头看向那道耀眼的光幕,缓缓道: “道光帝,是个真正的儒家皇帝,人是好的,就是接的摊子和环境太差了。” “要是能在一个太平年月里的话,道光最起码也能成为雍正式的人物。” “最起码道光帝节俭,痛恨腐败。” 朱高炽冲朱瞻基竖起两根手指,顿了顿,继续道: “只两者,就胜过无数皇帝。” “这皇帝啊,是天底下最难干的差事。” …… 大清·道光时期 道光看着风平浪静的天幕,一瞬间晃了神。 “竟是毫无波澜吗?” “不能,不能这样!” 他慌了,忙乱的走下御阶,走出殿内。 对着天空大喊道: “你不能这样对朕!” “不能如此对待大清!” “上天!” “你不公啊!” 道光红着眼,似疯魔般朝天怒吼着。 周围的侍卫与随从惊惶的跪倒在地。 道光只是看着继续盘点下去的天幕,眼角泣泪。 “你不能……不能……如此。” 无罚亦无赏。 无过亦无功。 自朕始,一切都只能靠大清自己了。 …… 天幕上。 长长的队伍行于紫禁城的御道上。 前列为导象、宝象、静鞭。 次为前部大乐队,再次为各种仗、旗、殳戟、弓矢、瓶炉及前引佩刀大臣等。 玉辇居中,后扈有佩刀大臣、豹尾班各侍卫、领侍卫大臣及管宗人府之王公大臣等大批官员。 身材消瘦的皇帝穿着朝服坐在玉辇中。 脸上虽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眉宇间盘旋着一丝清晰可见的忧愁。 『咸丰帝·爱新觉罗·奕詝』 …… 【清文宗,名爱新觉罗·奕詝,道光皇帝第四子。】 【道光三十年正月十四日,道光驾崩。】 【同年正月二十六继位。第二年改年号为“咸丰”。】 【咸丰登基时,差四个月才满十九岁。】 【作为一个掌管四亿人口的大国君主,他显得太年轻,但从清代君主继位的年龄来看,他还不算太小。】 【可是,顺治、康熙登基后,朝政分别掌握在多尔衮、鳌拜手中,若抛开传统政治学中的“谋篡”罪名,应当说,这些辅政大臣于国政甚多功绩。】 【乾隆继位时虽不比咸丰大几岁,可他接手的是雍正留下的丰厚遗产,本人又天赋点满。】 【可咸丰呢?他接手的是道光留下的烂摊子,自己又乏才缺识,只得将求助的眼光转向满朝文武。】 【道光三十年二月初六咸丰登基后的第十一天,便由内阁明发上谕: 凡九卿科道,有奏事之责者,于用人行政一切事务,皆得据实直陈,封章密奏,俾庶务不至失理,而民隐得以上闻。】 …… 大清·咸丰时期 倚着明黄色的软枕,咸丰冷眼看着天幕,咳嗽了两声。 “朕,真是年轻啊。” 满朝文武最大缺陷就是缺乏实际经验。 九卿科道在京官生涯中也只是做过一些堂官,而未在实际cao作层面的司官一级工作过。 这帮人一生研习经典,心得颇丰,由此引申出来的治国方案是一套一套。 但只有做过具体工作的官员方能体会到理论与实际工作有着多么遥远的距离。 尽管常说“半部《论语》治天下”。 “论语,治不了天下。” 此时,一名宦官自殿内外徐步而进,恭敬道: “陛下,懿贵妃来给陛下送银耳羹了。” 咸丰点点头。 “让她进来吧。” …… 【二月十三,咸丰再次由内阁明诏求贤,命令各省总督、巡抚在其下属官员中保举“才德兼优、诚心任事”的能人。】 【三月初十,他看到了一份奉旨奏事的折子,非常高兴,下旨将保举的范围扩大到不在职的官员,历来不得直接奏事的布政使、按察使,此时也获得了向天子进言的机会。】 【三道御旨下达后,奏章纷至沓来。】 【在这些折片中,最为咸丰欣赏的有十余篇,而顶顶看中的是礼部侍郎曾国藩,传旨褒奖】 【而各处报来的推荐人才的名单中,也有十余人传旨查看,准备进京引见,其中两人最受咸丰看重。】 【一是鸦片战争中被革此时在家养病的林则徐,另一是当时的争议人物前漕运总督周天爵。】 【而求言求贤也一改道光末年政坛死气沉沉的局面。】 …… …… 大汉。 “你可以听到一千个意见,但没有人会告诉你如何从一千个意见中挑出正确的那个。” 刘邦笑着道: “他想要一切都好,但什么叫好呢?” “没有标准,不清楚标准,无法洞悉好坏,有跟没有都一样啊……” 吕雉不认同刘邦的这方面看法,冷声道: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本来就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如果再堵塞言路,效果会更差。” “咸丰能这样做,说明其还是比较开明的。” 刘邦笑着点头,也没说什么。 …… 【道光末期,皇帝贪图政治平静、耳边安静,“恶闻洋务及灾荒盗贼事”。】 【身边的军机大臣也报喜不报忧,掩饰真相,封杀言路,专拣好听的说给道光帝听。】 【当时京师中有一制联云。】 【著、著、著,祖宗洪福臣之乐。】 【是、是、是,皇上天恩臣无事。】 …… …… 大唐·高祖时期 李渊狠狠的咬了一口胡饼,又喝了一大口热汤。 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懒懒道: “多磕头,少说话。” “吃饱了撑的妄议朝政。” “不过这幅制联是挺有趣的。” “砰”的一声重响打断了李渊的话。 他看着那一摞奏本,皱了皱眉。 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笑道: “阿耶,你也不能一直这么摆烂下去吧?” 李渊扭过头不理他。 李世民依然笑着道: “阿耶,只要你把妾通畜产这条改了,儿子保证你后世名声不会差!” 李渊正回头,瞥了他一眼。 “改贱籍?这功劳你不要?” 李世民还是那副笑模样。 “阿耶认为儿子还需要这点功绩吗?” 身后的李建成没忍住笑出声。 这话说到头了。 李渊黑着脸,一手按住奏折,一手指向门外。 “你俩,给我滚出去!” “看着你们就烦!” 李世民也不在意,拉着李建成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 李渊看着两个勾肩搭背的背影,嘴角下意识翘起。 然后看向奏折…… 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混账东西,就会让我得罪人。” 嘟囔着,打开了奏折。 李渊不想以后只有一个李世民他爹的名头。 他要让后人记住。 大唐开国之君是他。 唐高祖,李渊! …… 【咸丰此次求言,言路大开,许多官员凭实汇报,说出了许多咸丰帝未曾听闻、不敢相信的事情。】 【各地盗贼蜂起,官员贪污腐败,兵弁懈怠嬉玩,财用困乏不继。】 【美好的场景一下子被这么多的丑恶现象所替代,反倒激起了这位青年天子力挽狂澜的雄心。】 【但此时最最要紧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咸丰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他最欣赏的是各地官员按照儒家学说、祖宗制度提出的解决办法,甚至引经据典地指责当时的理学大师倭仁的一些意见,足显示其学识功力。】 【咸丰相信,只要按照儒家学说、祖宗制度来办理,天下一定大治。】 …… …… 大汉·景帝时期 “若如此。” 刘启冷眼看着,嘴里幽幽道: “就说明经本身就有问题,所以要实事求是。” 小刘彻捧着脸,嘴里鼓鼓囊囊含糊不清道: “实事求是,说的容易。” “老祖宗可是一顶大帽子,是不能质疑和改变的。” “所以就只有循环,没有进步。” “要不是我,大汉能不能雄起还两说呢!” 刘启斜眼看着他,环抱双臂,嗤笑道: “哦?怎么?这会儿你不是太子刘彻,是汉武帝刘彻了?” “你确定吗?” 小刘彻打了寒颤,连忙摆手摇头。 “不不不,我是太子刘彻!” “太子刘彻哦!” 刘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小刘彻擦了擦脑门。 好险,差点挨一顿毒打! …… 【随着一道道谕旨发往各地,官员们纷纷称赞圣旨英明。】 【可政治却没有起色,局势反越来越坏。】 【但谁又敢说圣旨无效无用呢,最聪明的方法是用纸将火包起来,等到烧穿了那天再说。】 【年轻的咸丰登上皇位时,颇有企图心。】 【他继承了祖宗的大业,也极力效法祖宗的勤政风范。从《实录》中看,他此时的工作极为勤奋,每天都有许多谕旨下达,其中不少是亲笔写的朱批、朱谕,不劳军机大臣动手。】 【他是真的想要守住这一份祖业,想要重显祖宗昔日的荣光。】 【也因如此,咸丰在上台后的八个月,便主演了一幕众人拍手叫好的戏——罢免首席军机大臣穆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