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二废二立四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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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第三次亲征时,太子留守京城处理日常政务,成为深获父亲信任的得力助手。】 【但是,太子长于深宫,几十年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逐渐显露了心性骄奢、专横跋扈、唯我独尊的个性。】 【康熙二十九年,康熙亲征噶尔丹时重病,太子到行宫探望,看到自己的父亲面色憔悴,却一点忧虑的表情都没有。】 【一向最重视孝道,且终其一生身体力行的康熙皇帝见此情景非常不高兴,立即打发他回京,这是父子俩产生裂痕的开始。】 …… …… 大隋。 “惯子如杀子啊。” 杨坚又想起了那个孽畜! “朕就是因为不能预知到那出生的罪恶,才让大隋不得善终的!” “看到生病的父亲却丝毫没有忧虑之色。” “这种人一定会做出不忠不孝的事情!” 独孤伽罗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这人一碰到儿女事就成了长舌模样。 “有那念叨的功夫,你不如去把尿布洗了。” 杨坚一愣,指着自己鼻子难以置信道: “我?” 独孤伽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杨坚咬了咬牙。 “洗就洗!” …… 大清·康熙时期 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康熙难以置信的望着“裂痕”二字。 他以为这事过去了。 亲征噶尔丹时,自己思念胤礽,还让他给自己送来旧衣服,这样自己想念他时还可以穿上他的旧衣服。 那时自己生气,但后来也明白这孩子是因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缺少母爱所以导致性格缺陷。 他对待自己冷漠也是事出有因。 但是…… “你心里有怨。” 康熙明白了。 “你在怨朕?” 他不明白为什么。 他给了保成所有最好的! 他为什么会怨自己? 胤礽低下头,沉默片刻,抬头直视康熙,静静道: “阿玛真的不知道吗?” 康熙捂着胸口,坐在龙椅上,颤唇道: “朕要知道什么?朕该知道什么?” 胤礽看着康熙有些苍白的脸,低声道: “阿玛,您想让每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然而真龙永远也只能有一个。” “您没体验过过太子的窘境,最多是被权臣压制几年。” “您跟自己几个兄弟关系都很好,劲往一处使。” “但他们不是我们。” 胤礽低下头,闭上双目,捏紧拳头。 “君父压制,兄弟嫉恨,群臣挑唆。” “阿玛可曾体会过?” 康熙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 【此外,太子还经常辱骂殴打王公大臣,勒索地方官员,南巡至江宁,差点因招待不周处死知府陈鹏年,这些在以宽仁对待臣下的康熙皇帝眼里,都是难以容忍的行为。】 【而太子之所以如此,也有康熙皇帝本人娇惯的因素。】 【太子的母亲因难产而死,激起了夫妻感情深厚、自幼丧失双亲的康熙皇帝的怜爱,给了他与自己几乎一样的礼仪待遇,太子的日常起居用度比自己还要奢侈。】 【为了方便太子花钱,甚至任命其奶妈的丈夫凌普为内务府总管。】 【太子身边逐渐形成了以康熙朝前期重臣、太子的舅公索额图为首的势力集团——太子党。】 【他们与另一重臣大学士明珠为首的皇长子党展开了激烈的争斗,这场斗争最终以明珠被罢职告一段落。】 【但太子党因此越发嚣张,斗争的矛头直指皇帝本人。】 …… 大秦。 嬴政想到扶苏年幼时的样子。 他是朕的第一个儿子。 朕对他抱有厚望…… 嬴政望着天幕,面上不显,心中却郁郁不欢。 扶苏宽厚仁爱,得臣民爱戴。 但自己一直沉迷于寻求长生的幻想难以自拔。 “寡人只信自己。” 可从未想过,一旦自己求不死仙药的计划失败,究竟让谁来接替自己统治这个帝国。 “父与子,君与臣……” 其余几人看着失神自语的皇帝,只感觉毛骨悚然。 他们不想牵扯到这些破事里啊! 刘邦你快回来!你快……等等! 几位旧臣对视一眼。 难道……这也在你计算之内吗?刘邦?! 萧何面无表情。 不,他只是自己独自逃跑罢了。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以己心代他心,一时明白了康熙的纠结。 不可否认的是,一开始皇帝是想要太子坐得稳的。 而想要太子坐得稳,那就必须要有一定的外戚力量在宫中担任要职为太子做后盾。 就像子胥和卫青能为据儿撑腰,那据儿的太子之位就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 除了一个人。 “皇帝老了,太子壮年。” “朕今日始知,留侯功成身退是何等魄力。” 一旁的卫子夫默念着功成身退四字。 心中波澜不惊。 所以留侯只有一个。 …… 【康熙四十二年,康熙将太子党领袖索额图逮捕,认为他在背后心怀怨恨,妄议国事,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将他拘禁于宗人府。】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康熙与众多皇子、大臣出巡塞外返京途中,突然在行宫召集诸王、大臣,命令太子胤礽跪在面前,垂涕宣布废除太子。】 【罪名是“不法祖德,不遵朕训,肆恶虐众、暴戾yin乱”,任意凌虐诸王、大臣,侵扰民众,“恣行乖戾,无所不至”。】 【他的弟弟皇十八子病重,他却“毫无友爱之意”,康熙责备他,他反而“愤然发怒”。】 【又言,太子“每夜逼近布城,裂缝窃视”,以至让康熙皇帝极度恐慌,“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 【太子生活奢侈无度,“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坏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 【康熙皇帝说罢,当众痛哭倒地,太子随即被拘禁。】 …… …… 大明。 头仰得高高的,老朱用鼻子发出一声重哼来表达他的不屑。 马皇后用木如意一边敲着肩膀酸rou,一边感慨道: “说皇家如何。” “普通人家不也有这种情况。” “老人家里孩子多,快分家产了,但老人又怕孩子最后都不孝顺一直不敢立遗嘱。” “这种看似考验般的亲情,拖到最后是子女之间有了矛盾还,与老人产生了隔阂。” “普通人家都可能为了点家产争破头,更不用说皇权之争了。” 朱元璋依然仰着头,傲气道: “哼,咱可没经历过!” “所以依咱看,这康熙在教育孩子的方面不如咱,远甚!” …… 【康熙苦心孤诣栽培太子已经三十余年,如今却落得一场空,自己年事已高,继承人是头等大事,为此他一连六天不能安睡,伤心涕泣不已。】 【胤礽被废后,其余诸皇子开始觊觎太子之位。】 【皇长子胤禔建议处死废太子,被康熙痛斥,后因企图谋害废太子被圈禁。】 【随后皇八子胤禩势力开始崛起。】 【其为人谦和,礼贤下士,得众多大臣依附,获得以康熙岳父兼舅舅、朝廷重臣佟国维为首的满洲亲贵鼎力支持。】 【康熙早就宣布“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谋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断不容”】 【随即以胤禩“柔jian性成,妄蓄大志”,“妄博虚名”,邀买人心,其母出身低贱,自己不可能立他为太子。】 【因胤禩被众臣推举为太子人选,康熙认为这是因为胤禩“庸劣无有知识”,众臣出于私心才拥护一个弱主,便于日后cao纵。】 【随后以梦见祖母与皇后赫舍里氏为由,又认为胤礽是因为“魇魅”而丧失本性,于是在废立半年后复立胤礽为太子。】 【但父子双方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互信。】 …… …… 大宋·太宗时期 “又说传位的事!” 赵匡义表示你要说清朝就好好说! 再者说,我那是可不是特例! 我是效仿古人。 “殊不知商朝就有兄终弟及的传统吗?” “商朝的余泽宋国,也有兄终弟及的传统。” “我大宋只是效仿古国罢了!” 赵恒看着自家老爹,明白了为什么他能上位。 “爹,您是这个!” 赵匡义冷冷瞥了一眼。 “你再不收回去,我掰断你手指。” 赵恒悻悻收回大拇指。 …… …… 大唐。 尴尬…… 李世民黑着脸又无法反驳。 其中缘由虽不足与外人道也,但事实确实如此。 “何必呢……” 他无奈的呢喃着。 这种事情,或默默无闻或有目共睹者,遍布各类史籍。 有历史癖好者一头扎进史书里去做田野考察。 一辈子都考察不完。 别再揪着朕不放了。 …… 【太子此时已经四十多岁,或者是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说出了“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这种在帝制时期大逆不道的话。】 【此时康熙皇帝已年近花甲,群臣开始依附于未来的皇帝,这让他非常不安,担心太子结党篡权,自己不得善终。】 【康熙五十一年,康熙在巡视塞外回到京师的当天,下令再次废除太子。】 【理由是太子“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 【“秉性凶残,与恶劣小人结党”,“断非能改”。】 更担心太子党会铤而走险,谋权篡位。 【并警告以后有谁再敢给皇太子求情的,立马诛杀。】 【而自第一次废太子后,康熙皇帝的身体已大不如前,众大臣为此也非常焦急,担心他突然去世,因此不断催促他早立太子。】 【但经过两次废太子的挫折,一向乾纲独断的康熙既不愿意恢复满洲的传统,将立储大事交给王公贵族决定,也不可能再次仿效汉制立太子,因此他选择择秘密立储,】 【即在自己去世前才会宣布继承人选。】 …… 大汉。 “他害怕了。” 刘邦懒懒散散的躺在榻上,一手拍着肚皮,一手摸着大腿。 “帝国的权力不仅向中央朝廷集中,而且更进一步在向皇帝一人集中。” “而更大的权力会带来更大的不安全感,这也使他越发无法和他人分享权力,从而造成了他和周围人之间的、越来越大的隔阂。” 吕雉面无表情的拍开在自己腿上乱窜的贼手,冷声道: “所以作为一个皇帝,一定是越来越孤独的。” 刘邦毫不在意的继续摸着,同时感叹着: “权力,最高权力的传递,乃是授人以柄。” “权柄,柄端有刃。” “此为太阿倒持啊。” 吕雉则任由刘邦的手作怪,脑中却想到了刘邦之后的几位汉帝。 权力传承之际,往往如身临悬崖峭壁,身处锋刃之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首先必然是对旧势力的排除和清理,才可能有新权力因子的植入。 这样,原先那些体量巨大、占位关键、影响广泛的人物,就成了需要率先逾越、克服的障碍,除非他们能同样顺利进到新系统中,融入新权力谱系,成为有机和谐的一分子。 然而对于这一点的判断取舍,完全取决于刚刚登基的新君。 如果他已有足够的权势。 假如新君的判断是否定性的,那么,他所要做的,就是掩埋掉先王的遗迹,让那个碍眼堵心的家伙彻底消失。 “雷同的剧目,源源不断啊。” ……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刚从塞外回到京城的康熙皇帝又赴南苑行围打猎,十几天后感到身体不适,于十一月初七回到了畅春园,并让四皇子胤禛代行冬至南郊大祀。】 【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病情恶化,于凌晨召皇三子诚亲王胤祉、皇七子淳郡王胤祐、皇八子贝勒胤禩、皇九子贝子胤禟、皇十子敦郡王胤、皇十二子贝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理藩院尚书隆科多至御榻前。】 【宣布“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随即于当晚去世,享年六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