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天下岂有三十年不能亲政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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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景帝时期 “巅峰过后便是谷底。” 刘启揣着袖子蹲在垄边,一副铁口神算的模样。 “张居正此时应该尽快让皇帝亲政,或者致仕归乡。” “天下只闻首辅不闻天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一旁的小刘彻仰躺在地喘着粗气。 肚子上盖着一副大斗笠。 刘彻看着不搭理他的小子,顺手捡起一支小树枝,怼了怼小刘彻。 小刘彻胡乱拍手打飞树枝,然后继续躺着一动不动。 刘启看着被打飞的树枝摇摇头: “体力真差啊。” “你还得练啊。” …… 大唐·玄宗时期 “上一个巅峰,还是朕呢。” 李隆基拍着一边的扶手感叹不已。 “然后就因朕之过,而急转直下。” “也不知大明会不会如此。” “长源,你怎么看?” 李泌想了想,保守了一下子言辞。 “自古权臣被清算是正常的。” “因为皇帝要清除权臣的影响,让天下烙上自己印记。” “唯一区别就是,新法会不会被废。” 李隆基点点头。 嗯,全是正确的废话。 当初的正直小道士现在也变成老油子了。 …… 大明·宣宗时期 “最为富庶的时期……” 朱瞻基长身玉立,望着天幕。 脑中却想起天幕说仁宣之治时的那句评言。 社会发展到明朝极盛水平。 “最为富庶……” “极盛水平……” 朱瞻基抿了抿嘴角。 国富?民富? …… 【万历六年正月,十六岁的万历大婚,娶工部所属正九品文思院副使王伟之女为皇后。】 【皇帝大婚,也就意味着他成年了。】 【三月初十,张居正奏请还乡治理父亲丧事,获准。】 【三月十三日,万历照例视朝。这一天,是张居正离京的日子,他特命司礼监太监张宏到京郊为张居正饯行,张居正拜别前来送行的同僚,即启程上路。】 【张居正走后,次辅吕调阳本应代理阁务。朱翊钧却于三月十五日下了一道手谕给吕调阳等人,一切国家大事不得擅作决定。】 【他在手谕中特别强调:“一切事务都宜照旧,若各衙门有乘机变乱的,卿等宜即奏知处治。大事还待元辅来行。”】 【六月十五日,张居正回京。】 【万历又是一番恩遇,设宴、召见、赏赐自不待言。】 【待到秋天,张母由太监魏朝陪同,经由运河水道抵达北京,两宫皇太后即派宫中管事太监慰劳,送去各种珍贵礼品及御膳、饼果、羊酒等赏赐,令张居正母子感激涕零。】 【不久,两宫太后又召张母入宫相见,加恩免行国礼,行家人之礼。】 【对于张居正来说,1578年前后,是他个人荣耀的巅峰时刻。】 …… 天幕上。 虽仅年过半百,但已须发变白,呈未老先衰之态。 形神顿惫的张居正借着灯火,伏案书写着什么。 『……作三诏亭,意甚厚。』 『但异日时异势殊,高台倾,曲沼平,吾居且不能有,此不过五里铺上一接官亭耳。』 『乌睹所谓三诏哉!』 『盖骑虎之势自难中下,所以霍光、宇文护终于不免。』 …… 【此时此地的张居正仿佛隐约有一种身后不保的预感。】 【他在给湖广巡按朱琏的信中,谈起为他建造三诏亭的事。】 【因在归葬亡父时,一天之内接连收到皇上三道诏书,湖广地方官引为一时之盛,在江陵建造三诏亭以资纪念。】 【此事让张居正联想到骑虎难下之势,同时联想到历史上两位与他相类似的大臣——霍光、宇文护。】 【万历八年二月十八日,万历皇帝举行耕藉礼。】 【三月十四日,举行谒陵礼。】 【三月二十二日,张居正上疏乞休。】 …… 大汉·宣宗时期 刘病已皱着眉,不乐意道: “他什么意思?” “朕对霍光还不够好吗?” 许平君白了他一眼。 刘病已愤愤不平道: “他的身后名朕可没抹黑,那霍家人才是咎由自取!” “哼,希望霍光能好好管管他家那位吧。” 说罢,又叹了口气。 “此时就已经想到了身后结局吗?” “功高权重,非臣下之福啊。” ……季汉·怀帝时期 刘禅第一次这么快了解一个皇帝的处境问题。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有这么一个個心心念念为国为君的大臣尽心尽力。 皇帝居然还要有什么怀疑吗? 根本不需要怀疑! “张居正先生还是多虑了。” “如此尊重备至恩礼有加。” “怎么会有霍氏之祸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都能看明白!” 诸葛亮看着一脸自信的刘禅,欲言又止。 陛下……算了,我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安慰他吧。 …… 北周·武帝时期 “位极人臣,功高权重。” 宇文邕看着天幕冷哼一声。 “这才是个聪明人。” 此时太后与皇帝对他尊重备至,但伴君如伴虎的后果也不得不有所考虑。 况且…… 宇文邕看着一副气血衰竭之相的张居正。 繁重的政务,错综的关系,新政的重重阻力,都已经让他形神憔悴,疲惫不堪了。 与其中途翻车,不如急流勇退。 归政乞休,既是一种政治姿态,也是一种自谋策略。 “奇怪,这还能出什么差错?” …… 【万历接到张居正的乞休是什么心情,不得而知。】 【当天下旨挽留:“卿受遗先帝,为朕元辅,忠勤匪懈,勋绩日隆。朕垂拱受成,倚毗正切,岂得一日离朕!如何遽以归政乞休为请,使朕恻然不宁。卿宜思先帝叮咛顾托之意,以社稷为重,永图襄赞,用慰朕怀,慎无再辞。”】 【两天后,张居正再次上疏乞休。他在疏中流露了近来惴惴不安的心情。】 【万历什么心情依然不得而知,但这次他没有下旨挽留,而是去找了李太后。】 【如此人事更动,他作不了主,事情还得通过“垂帘听政”的母后才行。】 【而李太后的态度很坚决“待辅尔到三十岁,那时再作商量。”】 【万历拒绝了张居正的乞休。】 …… 武周。 “哇……她有病吧?” 太平小声嘀咕着。 “辅佐到三十岁,这不就意味着,张先生在世一日,亲政便一日无望?” “天下岂有三十年不能亲政的天子?” “你干脆直接在俩人之间扔把刀好不好呀。” 李旦看着远处母后的耳朵好像动了动,怼了怼太平。 太平看着他,眼神透露出“你怎么这么怂”的情绪。 然后乖乖闭嘴。 …… 【前面讲过,万历是一个很有主见的皇帝,他也不像隆庆。】 【朱翊钧从少年步入成年,从幼稚走向成熟,他已经不必元辅张先生搀扶,可以独立行事了。】 【但是他还要在强有力的元辅扶持下处理朝政。】 【从自律坚持日讲学习可以看出,万历是个有想法想做事的皇帝。】 【而对于一个皇帝而言,这种长期遭受压抑的心情,是难以承受的,总有一天要爆发出来。】 【物极必反,万历对张居正由亲至怨的转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契机。】 …… 大明·万历时期 小皇帝惊愕的看着天幕。 “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小皇帝又急又气! 他拍着身前的案桌,拍的哐哐之响!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张居正看着发着脾气的小皇帝,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要说对小皇帝有多忠心倒也未必。 但两人之间此时也是亲若父子。 他也明白皇帝这种存在是不能寄托情感的。 但…… 他还是希望皇帝成为尧舜之君。 “陛下,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皇帝看着躬身行礼的老臣,噔噔起步上前。 两只小手扶着老臣的手臂。 严肃道: “朕定全先生大义!” …… 大明·神宗时期 朱翊钧面无表情的看着天幕。 袖子的手紧握成拳。 嘴角慢慢浮现一丝讥讽。 “使张先生闻,奈何。” “但你终究不得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