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纸人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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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玄捏着薛玉容的手帕进了内室,将其放在法坛上。 点上三炷香,插入香炉中,再行三跪九叩之礼。 等到天色暗淡,姚家的下人前来安排了薛玉颜的住处,李道玄则站在法坛前,拿起了法坛上铜钱剑。 踩着罡步,李道玄手捏黄符念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李道玄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亮斗,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来扬州寻人迹,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 咒毕,手持铜钱剑朝那黄符上一刺,手帕落下,就听屋内铜铃声响起,珠帘被吹得左右摇晃,桌上的蜡烛昏暗摇曳。 五道模糊白雾升腾而起,围绕着那张手帕转圈。 一旁的角落之中,姚念春的鬼魂幽幽出现,他看着屋内的五道白雾有些诧异。 “这是五鬼?” “正是,你可见他们模样?”李道玄问道。 “倒也看不太清,只有模糊之姿。”姚念春老实回答,“你唤他们出来就是为了帮你寻人?” “是也不是。”李道玄回答,“五鬼只能大抵知道方位,还需一些东西。” “当真是玄妙的手段。”姚念春感叹,“我活着的时候未曾见过这些,没想到死了竟然能见到这般多。” “你若是愿意转为鬼修,我自然还有法子教你。” “罢了,罢了。你莫要劝我。”姚念春说罢,便兀自离去,李道玄撇眼看着姚念春消失的地方,有些遗憾。 这次劝慰又失败了,看来这鬼是铁了心要去黄泉。 收起念头再次看向地上五鬼,那手帕此时正随着五鬼的动作漂浮。 下一刻,五鬼化为烟雾朝外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道玄安静的坐在床上,闭目静修。 宫幼薇趴在他的怀里,蜷缩着身子休息。 唯有夜色寂静,蛙虫鸣叫。 忽然他睁开双眼,目光看向外面。 就觉一阵阴风传来,五鬼再次化形,匍匐于地上,慢慢落下一物。 李道玄轻轻的将宫幼薇放在一旁,然后起身捡起五鬼带来的东西。 是一尊欢喜佛像,这佛像在烛火下呈现深红色,佛像上是两人,姿势盘俯,情欲交合。 “欢喜佛?”李道玄捏着这佛像细看,只觉其做工精细,浑身细节处必现,栩栩如生。 从做工上看,这欢喜佛像定是不大便宜,当非廉价之物。 捏在手中就觉丝丝冰凉,沉甸甸的压手感,该是上等的玉石所制。 他将欢喜佛拿在手中看向五鬼,就见它们晃动着身子不曾离去,像是在和李道玄寻求着什么。 “我知晓了。”李道玄应声,然后点燃三炷香,绕着五鬼走上一圈,将这香火插在地上。 就见那香火飞速燃尽,化为香灰落下。 至此,那五鬼才起身跃动,然后变成烟雾散去。 方才那般姿态是五鬼在求香火,毕竟李道玄托五鬼办事,这五鬼总要要点什么。 寻常人若是差遣五鬼,得需割魂喂鬼,但李道玄为授道士,上香皆为告天地鬼神,这点的香火非同一般,五鬼自然是欢喜不已。 所以常人若是不得真法,可千万不能擅自驱鬼做事,到时候报应反噬本身,那可就哭都哭不出来。 喂饱了五鬼,李道玄捏着欢喜佛像。 他先是走到房门处,将房门反锁,然后将窗户一一合上,只留其中一扇窗户虚掩了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缝隙,最后再次走上法坛前,取一纸人。 以刀破手指,挤下几滴鲜血,再将纸人平放在欢喜佛像前,盘坐在地上颂念咒语。 “吾奉天法,下助吾身。借吾枷与,枷不正鬼和神。急急如律令!” 颂念三遍,捏道指朝那纸人一指。 就听风声阵阵,纸人翩然飞起。 下一刻,李道玄神识入纸人之中,无风自起,穿过那道缝隙飞出窗外,沿着夜风前行,慢慢飘过大半个扬州城。 此为傩坛附身之法,也算是茅山法术之一。 能将神识附着于纸人上,去往各处。 这般法术虽神奇,但也有弊端,若是丹气不足,法力难为,纸人也就维持不了多久。 上次李道玄就是借助此法,远渡王大少爷住处,以摄雷法术将其击伤。 如今再用,虽没有法坛聚力支持,但也能行探秘之事。 意识寄存于纸人之上,飘飘乎落下。 这是一处繁华之地,街巷歌舞升平,只是站在房顶上,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乐曲声。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好似昌盛之世。 来往女子不绝,达官显贵不断。 这里就是扬州青楼之地,也算是扬州闻名遐迩之处。 李道玄cao控纸人飘然走在屋檐上,朝着后院低矮的瓦屋走去。 穿过街巷,就来到深处。 这里是高墙大院,四面还有人影晃动,似有人把风。 只是李道玄此时只是一片纸人,倒也没人能发现。 他落在院子里,朝着眼中的白色踪迹走去。 那是五鬼留下的踪迹,也是薛玉容的所在。 至后院,来往壮汉看守,皆是一些光头之辈。 隐隐能听到这院中传来女子幽咽哭泣声,以及那似有若无的哀嚎和喘息。 男人的怒骂和笑声传来,伴随着鞭打的啪啪作响,叫人不禁毛骨悚然。 比起鬼邪之恶,李道玄更讨厌这种人间浑浊。 贴着墙角走动,耳边不断是各种声音。 就像是在训畜生,那些男人正在训斥着女人。 “贱货,让你不从!” “可要好生练着,成了之后定是有你们荣华富贵。” 李道玄沿着一处窗户缝隙看进去,就见几名赤身大汉正在蹂躏一少女,那模样凄凄惨惨,他看了也不忍心。 不可打草惊蛇。 收回目光,李道玄继续寻着白雾走去,很快就到了白雾尽头,那是一扇被锁着的门。 沿着门缝钻进去,就见屋内情况。 一处阴冷凄凉之地,横七竖八锁着十来名女子。 放眼看去皆是披头散发,浑身衣着破烂,无精打采。 李道玄大致看了看,这些女子的年岁都不过十六七,即便披头散发,也不难发现这些女子的模样也都是端正,不似寻常农家女子。 看得出这是被人专门抓过来的,锁在屋子里不许出去。 她们手脚上都有血痕,很多姑娘都是戴着链铐睡着。 “当真是一群畜生。”李道玄暗骂道,他看这情形自然明白这些人都是被抓来的姑娘,想来这群光头专挑良家女子,抓到这里后作弄。 这般恶行,李道玄就觉天理难容。 只是他现在仅有纸人,这外面把守的人不少,意气用事容易打草惊蛇,需得再看看情况。 在少女中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此番过来的目标。 就见屋内的墙角,一副狼藉的薛玉容正蜷缩在角落。 李道玄走过去,跳到她身上,伏在耳边轻声唤道:“薛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