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请新娘详细讲解《大周天源流》的第六章!(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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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所见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宴会厅。 厅中灯光耀眼,彩带缤纷,气球成群,鲜花锦簇。 宽大的红毯直铺向前,将满场的宾客和宴席分割成左右两边。 红毯的尽头是一座半米高台,上面红色的幕布拉开,正中央嵌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双喜。 双喜字的下方,一对新人正在主持人的主持下,举行着婚礼仪式。 身着凤冠霞帔的绝色女子,毫无疑问正是颇为熟悉的班长,也是此方梦境的主人。 而让宁焱感到震惊的是,对面那个穿着红金双色龙凤褂的新郎,竟然和他长得无比相似。 什么鬼? 这是梦到跟我结婚了? 我没来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宁焱总觉得他好像错过了一大段剧情。 但细想之下,似乎这个场面也没什么 终归梦境只是梦境,无法代表现实。 这年头谁还没做过几个春梦啊? 更别说班长的梦境如此素淡纯洁了。 搁一些单身狗的梦境里面,那才叫一个不堪入目,用银趴来形容都是侮辱了这個词。 不过宁焱虽然明白这些,但看到拥有自己长相的新郎和班长举行婚礼仪式,依然让他有种淡淡的骄傲。 其他不说,班长既然会把他列为新郎,说明潜意识里至少对他不存在什么恶感。 甚至更进一步来说,他的长相正好在班长的好球区里。 人们常说男人大多是好色之徒。 其实多翻翻那些社交平台就知道,女人也一样。 食色性也,古人早就看穿这一切。 宁焱安静的站在旁边,并没有急吼吼的上前请教功法。 他准备旁观台上两人举办完这场结婚仪式。 好歹在梦中给班长一场完整的婚礼。 绝对没有任何探究洞房的想法。 脸庞一片空白的主持人说着热场的台词。 随着仪式的进行,很快就到了拜天地的环节。 这个环节结束,差不多就该洞房了。 宁焱正想着,就听见主持人大声说道: “一拜天地,请新郎绑好新娘!” ?? 一瞬间宁焱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绑新娘是什么鬼? 最近的中式婚礼都变成了这种样子吗? 他满脸狐疑的瞧着,就见新郎往口袋里一掏,一把掏出指头粗细长达三米的粗麻绳,跟着就上去捆绑楚玲玉。 楚玲玉表情柔弱,眼神怯怯,却没有任何拒绝之意,任凭对方将她捆的凹凸有致色气逼人。 尼玛,就算做梦,你也别太离谱嗷! 有你这么结婚的么? 紧跟着主持人又要宣布第二拜。 宁焱用大拇指去想都知道,这第二拜肯定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当即眼神一凝,直接穿进主持人里,高声喊道: “二拜高堂,请新郎给新娘松绑!” 新郎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似是有些困惑,可仍旧按照宁焱的指令,将楚玲玉身上的粗麻绳给解开。 直到那长蛇似的麻绳全都落在地上,楚玲玉依然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甚至脸上都透露着极为明显的失落之色。 “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收收你的XP啊。” 宁焱没再浪费时间陪她玩游戏,当即便命令道: “请新娘详细讲解《大周天源流》的第六章!如果能让在场所有人满意的话就可继续捆绑!” 班长顿时眼前一亮,抑扬顿挫的开始细细讲解起功法来。 两个小时后,宁焱终于将最后一个绳结系上。 他没想到班长在梦境里还挺有智商的,知道讲一段停一段,逼他把绳子绑上一截,等到讲完绳子也刚好绑完。 眼下该上的课全都上完了,眼瞅着距离梦境溃散似乎还有点时间,宁焱想了想,向班长请教起了剑理知识。 上次在梦境里面对方就推荐他去看剑理著作,说明她对剑术并非一窍不通。 果不其然,当他询问之后,班长立刻开始讲解起相关的剑理知识。 那丰富的内容和完善的细节听得宁焱整个人都如痴如醉。 也许班长在剑理方面的知识底蕴比不过能够改善剑式的师母。 但用来教他却是绰绰有余了。 直到此方梦境支撑不住破灭开来,宁焱方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在宿舍中醒来,他没有第一时间起床,而是对班长在梦中所教导的知识进行仔细的梳理和体悟。 整理完成后,他悠悠然的前往灵能塔。 六小时的修炼下来,增涨的灵力较之以往又提升了约莫百分之五。 这顿时让宁焱稍稍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只要再向班长认真请教个几遍,将整套《大周天源流》钻研透彻,下次月考前突破炼气四重必定不在话下。 也不知道到时候又能同步什么新的技能。 宁焱自得其乐的想了一会儿,转而又开始考虑新的问题。 上次侥幸击败蒋凡,对方一定十分不服气。 说不好就会什么时候过来找场子。 仅凭符文木剑和刺剑式怕是很难挡下对方。 哪怕他跟在师母身后学习小震剑式,学有所成也终究需要时间。 虽然学校对私斗的惩罚极为严厉。 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规矩上面。 万一在校园里被蒋凡偷袭打晕过去,事后想申诉也晚了! 自身一定要有能够自保的手段! 如今他手上有师母给的金光符,理论上来讲完全能够防得住蒋凡。 不过就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你激发金光符都还要时间呢。 而且一味坚守挨打也不是宁焱的风格。 他决定要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购买攻击类的符篆。 像什么一品二阶的金箭符,一品二阶的雷击符等等。 多来几张,蒋凡就算炼气六重都能把他头打烂。 但是…… 一品二阶的符篆实在是太踏马贵了! 随随便便就要几十万,简直不拿钱当钱。 宁焱深吸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昂贵的符篆买不了,劳资还不能自己画吗?! 我踏马好歹也算半个符修啊! 想到就做。 宁焱没有浪费时间,快步朝着宿舍跑去。 来到宿舍,就见孔俊英正在桌前画着驱魔符。 见他过来,孔俊英连忙喊道: “老宁过来给我瞧瞧,我这驱魔符是不是大有进步?” 宁焱瞥了一眼,点头道: “差不多有小学生的水准了。” “骂谁呢?” “总比先前的幼儿园要强。” “你是在夸我?” “当然。” 孔俊英顿时抖起来了。 见宁焱落座后也拿出制符工具,小胖子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要画什么符?” “爆炎符。” 听到这个回答,孔俊英的表情反而变得疑惑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爆炎符应该是一品二阶的攻击符篆吧?你确定你能画得出来?” 虽然宁焱先前已经在木剑上铭刻符纹,但铭刻符纹的难点主要体现在技艺上面,对灵力的要求并不是太高。 反观绘制符篆,最基础的要求就是要有着相应境界的灵力。 就拿一品一阶的辟邪符来说,要想绘制成功,绘制者至少也得是炼气一重,否则单单体内的灵力都不足以支撑符篆绘制完成。 至于通过丹药等外物补充灵力倒也不是不行,但体内灵力的波动必定会增加制符的失败率。 更别说一张符篆卖出去的利润可能还抵不上那颗丹药的价值。 没人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因此绘制符篆的最低境界要求几乎是符修们默守的规矩。 要想绘制一品二阶的符篆,至少也得达到炼气四重。 否则单单制符的失败率都足以让人崩溃。 宁焱一边整理手上的工具,一边平静的回道: “我明白你担心的是什么,常规情况下绘制一品二阶的符篆确实需要炼气四重,但这次的爆炎符我决定使用血炼术。” 孔俊英顿时一脸震惊: “你疯了吗?使用血炼术?万一失败那损耗的可是自身的精血啊!你全身的精血够你画几张符啊?别到时候一张都没画成功,反而伤到自身的本源!再怎么拼命也不是这么拼的!” 宁焱淡然道: “我意已决,一次,必定就能成功!” 说着,在孔俊英的注视下,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混入提前备好的符墨中,符墨瞬间晕开,化作刺眼的血墨。 宁焱以符笔沾墨,以灵力运使,笔走龙蛇,笔触沉稳而有力,丝滑而顺畅,没有丁点滞涩,仿佛他消耗的精血都是假的一般。 孔俊英在一旁看着,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丝毫不敢出声打扰。 等到一纸爆炎符终于落笔画成,宁焱的脸色微微苍白,可眼底却泛起一丝笑意。 果然,天罗门制符流里改进后的血炼术十分成熟,绘制成功率极高,再配合他同步后的制符经验,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只不过终究是用体内精血画符,画个一张也就不得了了,吃两天灵食就能补回来。 真要消耗太多精血以至于亏损本源,那才叫得不偿失。 有了这张堪比炼气六重全力一击的爆炎符,哪怕碰上蒋凡,都能让他尝尝厉害。 而且用精血绘制的符篆和普通的符篆不一样,心念一动,立刻就能引爆,不存在任何阻碍,这可比常规的符篆要好用得多。 身处危急关头,快上0.1秒或许都能用来救命。 宁焱拿着爆炎符,喜不自胜。 孔俊英在一旁看着,除了羡慕,更多的还是钦佩。 换做是他,哪怕处在炼气三重巅峰,也绝对不会损耗精血去制符。 除了没有自信一次就能成功之外,他同样缺乏那种骨子里的狠劲。 而现在,宁焱既有这个心性,又有出神入化的制符技艺,孔俊英下定决心要牢牢抱住这个大腿,当即出声问道: “我最近准备在直播平台上贩卖驱魔符,老宁伱要试试制作一批摆上去卖吗?” “卖符吗?” 宁焱倒是没有先前那样一口回绝。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如果是我画的符,价格可能会定的比较高。” “那是当然,”孔俊英笑着说道,“你的技术我还能不信吗?就你制出的驱魔符,比起超市里卖的怕也不遑多让,价格肯定没必要卖的像我那么低。” “可以,我先画个几张给你摆上去,利润咱们三七分。” “三成就算了,我就帮个忙吆喝而已,你回头指点一下我的制符技艺就行了。” “公是公私是私,说好三七就三七,如果这次卖得好,咱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看着宁焱那认真的表情,孔俊英心中一暖,笑着点头道: “那行,就依你所言。” 于是,宁焱准备好材料,一连画了十张驱魔符,灵力直接耗尽,回到床上打坐恢复。 孔俊英拿出蜃影珠,披上美人皮,打开直播间开始营业。 这次的营业他表现得分外尽力,甚至当着诸多观众的面跳了好几支宅舞,刺激得廖英山刚回来,立马又滚了出去。 等到半夜直播结束,看着只卖了四张的驱魔符,宁焱和孔俊英不由得面面相觑。 撇开制符成本以及流量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四张符的利润也就一万二,平均一张能够达到三千块,对比孔俊英一张辟邪符三百块的利润,简直就是十倍的提升。 但问题在于,驱魔符比辟邪符价格更高,买的人也更少,即便孔俊英今晚劲歌热舞火力全开,最终也只卖了四张,平时可能连四张都卖不到。 反观辟邪符,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二十多张。 当然了,如果宁焱愿意降价销售,薄利多销,驱魔符的销量肯定也是能提上来的。 可问题在于他只是想赚钱,并不想成为画符的工具, 每天画个十来张也就罢了,画个一百多张真当他是符篆系的符修啊? 直播间卖符的路子,暂时算是断了。 还得找新的方法赚钱。 而就在宁焱思索之际,校外的一间酒吧里面。 “啪”的一声脆响,身材高大的赵虎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堆桌椅。 一个气息凛冽的平头青年冷漠问道: “每月定例五千万,这个月怎么只交了四千五百万?剩下的钱呢?” 面对近在咫尺的筑基大修,赵虎一口气都不敢喘,挺着掌印鲜红的脸庞,爬起来连忙说道: “还有借出去的三百万,利滚利敲出来五百万不难,我已经安排人去催了。” “够了!”平头青年冷声道,“你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钱给人赌完了,人还给他跑了,虽然钱都在下面的场子里转,但人家是在白嫖你知道吗?区区一个炼气三重也敢白嫖我,你让兄弟们怎么看我?” 赵虎顿时满头大汗。 平头青年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说道: “钱既然收不回来,那就不要收了,留给他当医药费好了。” “一等武大的学生杀起来确实麻烦,但废掉却很简单,还用得着我教你吗?” 赵虎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我明白了,陆少!” “别再让我失望。” 平头青年拍拍他的脸,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