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求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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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时候,北山公园少不了过来玩的游客。 踏着青石灰的地砖,江辰望着眼前山周日的时候,北山公园少不了过来玩的游客。 踏着青石灰的地砖,江辰望着眼前山峦说: “我好久没来过这了。” “还以为你会比我更熟悉一点,我在无聊的时候,偶尔就会来这里散心。” 林诗柔望着广场上的糖葫芦小车,转头说。 “你等等。” “嗯?” 她快步跑过去,和小贩说了两句,从小钱包拿出三块钱,将买到的糖葫芦递给了他。 “给你。” 江辰也不拒绝,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入口酸甜,令人回味。 正当他想再咬一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林诗柔在舔嘴唇。 神情和她看到红烧rou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要不要也来一颗?”江辰把糖葫芦串递给她。 林诗柔左右望望,趁没人看这边的时候,张开小嘴轻轻咬住。 她很喜欢吃甜食,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真好吃。” “那就再买一串。” 林诗柔摇头:“说好这次都是我请客的。” “那你再吃一个,我就不买了。” 江辰又把糖葫芦串递到她嘴边。 糖葫芦味道不错,不过看着林诗柔眼角那略带幸福的神色更令江辰心动。 林诗柔迟疑半晌,和江辰坐在椅子上,又咬住一颗。 “说好是请你的,结果都被我吃了。”林诗柔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舔舔嘴角的糖渍。 “看到你笑,可比我吃糖葫芦甜多了。”江辰由衷道。 林诗柔稍稍低下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带你出来玩,就是想让你开心。” “不过冷笑话好像不太奏效。” 林诗柔想起火腿肠那个笑话,江辰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很勉强的笑了下。 “我实在是不会……逗人开心。” “这有什么,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江辰说。 其实他多少也能猜得出来林诗柔带他出来玩。 多半是……考试的缘故吧。 坐了会以后,两人接着沿着楼梯往上走。 北山公园的山上有颗大树,据说已有百年,临江县的人们常来求签许愿以求好运。 枝叶繁茂的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签纸。 树下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在出售签纸,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签筒。 如果钱再多点,就可以买两炷香,插在树下的香炉里。 “你好,我要求签。”林诗柔对着面前的工作人员说。 “嗯,一张签纸十块钱。” 林诗柔把钱包里的硬币一个一个摞在了桌上,凑出了十块钱后,用马克笔在签纸上写着祝福,同时拿起签筒开始摇晃。 江辰看着那神情专注的少女,不禁笑了笑。 “来,试试你的手气。” 林诗柔把签筒递给了他。 江辰伸手试了试,望着签底那根大吉,眉头一挑。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把这张签纸挂在树梢上吧。” 林诗柔把自己写好的签纸递给了他。 “挂着的时候,记得要闭眼默念祈福,签纸上的祝福才能应验。” 这是哪来的规矩…… 江辰接过来签纸,望着上面的内容。 “愿君心如天上月,皎皎千古不染尘。” 望着签纸上的祝福,江辰笑了笑,找了一处空闲的枝杈,打了个结,同时闭着眼祈福。 只不过他现在的确没什么烦恼,为这事祈福……倒是有些浪费签纸了。 只是当他要睁开眼的时候,脖子上忽然有什么东西滑过。 “别动。”林诗柔轻声道。 江辰睁开眼,望着那稍稍踮着脚给自己戴围巾的少女。 望见他的目光,林诗柔微微一笑。 “江辰,生日快乐。” 江辰望着自己脖子上做工精致的围巾,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自己织的?” “买的。” “多少钱?” 林诗柔伸出双手,先比了个五,再比了个二。 “五十二?” 这对林诗柔来说可是比巨款了……她自己平时都没什么新衣服穿呢。 林诗柔抿嘴笑笑不说话,而是往后退了几步,一双眸子凝望着他。 “我感觉很配你。” 林诗柔望着那戴着灰白两色围巾的江辰,眼睛顺便扫过前来求签祈福的游客。 他看上去是那么阳光帅气,来往游客不少,可都比不过他。 林诗柔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天气要转冷了,记得要多添些衣服,别着凉了。” 林诗柔指了指那条灰白围巾说。 “尤其是脖子,容易受风,所以等到深秋的时候,要时常戴着围巾保暖。” “考虑的真周到。” 江辰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现在唯一令他尴尬的点时,现在不冷,不戴围巾勉强还行,可等到时候入了冬怎么办? 总不能两条围巾换着带吧…… 这两人也是,居然送个礼物还能想到一块去了。 “你在想什么?”林诗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妈也给我准备了条差不多款式的,到时候正好和你的轮着带。” “那还是带着阿姨准备的吧,那可是充满了阿姨的心意呢。“ 林诗柔靠近了些,抚摸着围巾的边缘。 这条围巾她自己在家偷偷戴过,很暖和,以后冬天带上它,江辰肯定不会感到冷的。 “至于这条……以后见我的时候戴吧。”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江辰一开始收到生日祝福的时候就想问来着。 “上一次去做笔录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你的身份证号。”林诗柔也没隐瞒。 “原来是这样……”江辰点了点头。 “只可惜我没有钱,如果钱再多一些的话,我就能给你举办一场更盛大,更隆重的生日宴会了。” 林诗柔的眼里满是惋惜。 给他庆生,结果还是来免票的公园,求了一支十块钱的签。 最贵的自己买的那条围巾,价格还没他给自己买的毛衣值钱。 其实她本人对身外之物并不算在意,只要耐用好用即可,但生活在世俗中,她难免要为对方考虑。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好好给你过一场生日。”林诗柔下定了决心。 “不用了不用了,怪破费的,心意到了就行。” 江辰连忙说。 “什么隆重不隆重的,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心意才是关键。” 林诗柔点点头。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对于穷人来说,奢美的东西才能表现心意,自己的手工太廉价了。 然而她也没反驳江辰的话,只是将这件事深深地埋在心底。 以后一定要给他好好地过一次生日! 她下定了决心。 两人求签之后,继续逛着公园,林诗柔转头问着。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相当开心。” 江辰点点头。 “这应该是我最有纪念意义的一个生日了。” 他这个生日,比起他上辈子曾经度过的任何生日都要令他感到惊喜。 江辰本身对生日并不关心,心意到了即可。 只不过这个生日好啊,前有韩雨桐的十国生日祝福,后有林诗柔花巨资买的围巾,晚上还有爸妈请吃大餐。 特别还是在十八岁,这个男孩变成男人的分水岭上。 想必自己以后也应该过不上如此具有纪念意义的生日了。 想到生日,江辰望着那正眺望着远山得林诗柔,不得不试着明知故问一波。 “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的?” 林诗柔笑了笑。 “六月二十五吧,你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江辰点点头。 “没必要的,我已经很久没过生日了。”林诗柔摇摇头。 “这不是拒绝你的好意,江辰,是我觉得真没必要。” “你家里人都不记得的?”江辰倒是挺意外的。 上辈子他只见过她的哥哥和嫂嫂,除了婚宴那次以外,两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要不是这一世亲眼所见,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林诗柔回答:“也许记得,但过生日很花钱,为我过生日,他们觉得没必要吧。” “这也太过分了。” 江辰愈发觉得她的家庭不正常。 “我妈常说,我的生日是她的受难日,在她的受难日难道还要过生日吗?” “你哥哥难道不过生日?” “当然过。” “那为什么不给你过?”江辰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林诗柔到底和她mama到底产生了什么矛盾。 这哪是母女?简直就是仇人。 “她生我哥哥的时候是顺产,母子平安,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死在医院里。” 林诗柔平静地叙述着家里的故事。 “这又不是你的错……”江辰不解。 “错不错的,她都这么认为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又有什么资格辩解呢?” 林诗柔目光望着远处的山峰。 “这是属于我的苦难,我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江辰听到对方平静不带感情的话,一时有些心酸,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不出口。 “抱歉,不该在你过生日的时候说这些丧气话。” 林诗柔看对方皱着眉头,及时地安慰着。 “生日对我来说是个讨厌的符号,如果你想庆祝的话,不如庆祝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怎么样?” “这……” 江辰愣了半晌。 “对我来说,节日,生日,都没什么特别,它们无非是人为制定的一种符号,寄托着人们的情感。” 林诗柔缓缓说着。 “反正都是人定的,为什么不定在一个能让我感到喜悦的日子呢?” “那一天你很喜悦?” 江辰想起球场上闹的乌龙,忍不住想笑。 “当时自然会觉得有些意外,可事后想想,那天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林诗柔仰着脸,合上眼,似乎有些怀念。 “一个想要通过叫我‘老婆’和我交朋友的男孩。结果他真成了我的好朋友。” “该怎么说呢,是命运的安排吗?实在是太过离奇了。” 哪是命运的安排,全是靠我死皮赖脸啊…… 江辰心里嘟囔了一句。 但表面上还得点头说:“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是啊,这么好的日子,不比生日更值得纪念吗?” 林诗柔眼里有着怀念。 “我一直记得,那天是九月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