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一套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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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盐业根据地,感觉少点东西。 麦子善想了半天,发觉是烧烤。 每天唱完歌,一群人围在一起烧烤,是盐业的精髓。 可惜燕京禁止炭火,更别提商超附近全是居民区,压根没地方。 若是在地下一层烤,烤完一群人就送医院去了。 于是,在正式的拍摄结束后,麦子善一行人回到了魔都。 徐浩已经剪辑完了所有的素材。 官微上发布消息,将如约放出第四集。 onenightinbeijing …… 赵元文打开手机,看看某宝。 琴弦需要换了,可能是天气比较湿润,一个不小心,就生锈了,对音质有很大影响。 逛了一圈,也没挑中合适的。 便宜的几十块,音质差,弹起来像是敲锣打鼓。 贵的都好几百。 但想来想去,还是挑了个最便宜的。 音质差又如何?只要技术好,一样能弹的好听。 接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解冻好的牛rou切成片,放上点葱姜水。 就这么腌着,腌半个小时。 期间,再把鸡翅改一下刀,焯一下水,煎制到两面金黄,往里面倒一瓶可乐。 炖着就完事了。 现在去接女儿放学,回来刚好就能吃了。 这时,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今天是周五,别忘了,我去接真真,你别像上次一样跑过去没接到,着急到报警。”电话另一边,宁如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周五? 赵元文看了一眼日子,发现还真是。 每周六周日是宁如看管孩子的时间,法院是这么判的。 接着电话被挂断。 锅里的鸡翅还在呲呲的冒着锅气。 赵元文跑过去关掉火,原地愣了一会。 他的手放在灶台上,支撑着身体。 过了半分钟,又打开火。 火力开到最大,一会的功夫,汤汁就浓稠了。 打开电饭锅,里面是蒸好的米饭,赵元文盛出来。 一个人就着鸡翅,吃碗米饭。 …… “赵叔,今天来那么早啊。”荣莎莎打招呼道。 酒吧中午没什么人,实际上一天都不会有太多人流。 现在的酒吧都是年轻人蹦迪耍乐的地方,这种醉乡民谣式的酒吧,简直是古董一般稀罕。 她叔叔这种安逸的小酒馆,老客还在光顾,新客寥寥无几。 她连墨镜口罩都不用带,也不会有人找她要签名合影,只会有人笑着说她小时候做题的样。 酒吧不挣钱,但好在也不缺钱。 “反正没事情做,就来玩玩。”赵元文捋了捋他杂乱的头发说道。 他这一头的发量,挺引人注目,别的人到这个年纪,都在盘算着是姜王好用还是霸王好用。 赵元文什么都不用,头发又密又多,他的女儿也遗传了这点,头发乌黑秀丽。 “真真呢?” “被她mama接走了,周六日都不回来。” “啊?你难不成离婚了啊?” “早就离了。”赵元文耸耸肩。 “我小时候,你俩很恩爱啊。” 赵元文自嘲的笑了,“我年轻的时候,靠着弹吉他唱歌把她咋呼住了。结婚后,这些反而成了缺点,久而久之,就离了。” “她挺有本事的,拿着钱去炒股,牛市一年翻了十倍,她说她是女版巴菲特。” “然后呢?”荣莎莎好奇地问道。 以往听到有关炒股的故事,她就没听过好下场。 “然后熊市来了,亏得一毛不剩了,就开始怪我,全怪我身上,说全是因为我,天天在她耳边弹琴,弹的她心烦意乱,导致错失最佳卖出时机。要和我离婚。” 荣莎莎:“……” 她只好转移话题,“你的吉他呢?” “没拿,今天来喝酒的。” …… 魔都盐业根据地,麦子善吃了两个烤羊排,可算是把美食荒漠的回忆一脚踹开。 纪中赫今天也在,他很开心。 从一开始,他就喜欢应文迪和常佳阳。 不遗余力地推荐给麦子善,今天终于看到了收获。 他斜着戴着他的鸭舌帽,看起来老不正经了。 “徐导,跟我讲讲,我这俩小伙子是第几集啊?” 徐浩看了他一眼,“第五集,要等下个星期。” “哦,这样啊。” “那你这个纪录片挣钱不?到时候能挣多少?”纪中赫又问道。 麦子善在一旁算是看明白了,纪中赫这辈子就是开迈巴赫的命。 “挣啊,现在播放量是上千万级别的,一集挣十几万。”徐浩说道。 “千万啊,一集能挣一千万啊!真好,真不错。”纪中赫竖起大拇指。 徐浩:“???” 这老头是怎么听的? 接着,纪中赫又扭头跟应文迪和常佳阳说道:“一千万,真多,你俩以后日子好过了!” 没有人纠正纪中赫,就让他沉浸在喜悦之中。 实际上,靠纪录片挣一千万也有可能,重点在于版权。 只要播放量怼的够高,那么版权会升值,电视台和视频网站都会掏钱买。 每播出一次就要买一次,这是个长期的过程,没有好几年,是挣不到这个数的。 麦子善现在更关心的是下一集的素材,还有新的歌。 另外,还有《合伙人》这部电影,估计再过半月就要上映了。 麦子善都等不及了,陈可新要求歌曲配合电影首发,这就导致有歌不能唱。 只能靠着系统定制功能,一首接着一首。 徐浩吃饱喝足,看向麦子善,“我团队找了个不错的素材,可算没白养他们。” 麦子善连忙说道:“我这也有素材,荣莎莎介绍的,在她叔叔的酒吧。” 徐浩忍不住拍大腿,“好啊!素材越多越好!” “不过,你先听我这个。”徐浩吃了口羊rou说道。 “是个女孩,我回顾了一下我们拍过的,好像还没拍过女生呢。” “她之前是个心理咨询师,还是出国留学的,一直读到硕士。但她不干了,现在在一个超市当收银员,你说有意思不?” 麦子善还没说话。 纪中赫直接炸毛了,“有病吧?有病?心理咨询师不是治别人吗?这自己都有病了。” “心理咨询师多挣钱啊,老挣钱了,放弃这种工作,去当收银员?是不是有病?” 纪中赫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了不得的事。 麦子善揉了揉脸,先让纪中赫咋呼完。 然后徐浩继续说。 “团队采访的录音我都听了,大致意思是,她觉得她这个职业没有意义,其实谁都帮不了,学的东西没用,没一丁点用。” “她感觉自己谁都治不好,连缓解都做不到,一个带着前半生伤痛的人过来,希望她能疗伤。”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忙舔舐一下伤口,但之后呢?” “之后生活会给源源不断的伤口,因为不是他们自身出了问题,而是他们的生活有问题。” “久而久之,她觉得无意义,自己也快抑郁了,跑去干收银员了。” 徐浩说完,看着麦子善。 “我觉得这个素材很好,但我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歌?” 麦子善听完没说话,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徐浩继续说道:“可以的话,这个主题就用得上,加上你说的荣莎莎介绍的,我们择日就可以启程。” “重点就是,你有没有合适的歌?”他又问了一遍。 油滴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 …… 赵元文正在睡觉,在酒吧喝了几瓶,回来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总能听见砰砰砰的声音。 感觉有人在朝自己开枪。 但自己一直躲,反正就是打不死。 然后一个机灵,醒了。 是有人敲门。 他连忙走到门前,都十二点了,谁? 但敲门声让他很熟悉。 打开门,是他女儿。 “你怎么回来了?” 真真气喘吁吁,似乎是敲了好久的门累的。 “你琴弦不是生锈了吗?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了一家琴店,我偷偷进去,用零花钱给你买了一套,出来被她发现了。” “她就一直怪我,一直怪。” 真真说着话,眼泪都快要下来。 “说父女一起不成器,都没出息。” 说完这句话,眼泪彻底下来了。 赵元文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爸爸你弹琴很好听,为什么说没出息?” “还要连着我一起怪。” 真真忍不住小声哭泣,这时她抽出一只手,手里面握着一套琴弦。 在深夜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