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家中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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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结束,众人散去。 赵坤拉着老李头帮忙造轮椅。 秋日午后,夕阳斜,凉风习习。 宁呈走在西大街上,漫步沉思。 他还没向众人提起开店的事,因为就在他画图的时候,脑中突然多了些想法。 可以借手摇轮椅被认可之后的势头,一鼓作气,届时定然可以招揽到更多工匠。 不过,经历过今天的这些事,他对这些工匠的印象有所改观。 白兰放荡,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得和李家保持距离,不能邀请老李头了。 赵坤缺钱,品行虽有瑕疵,但重视女儿,反而可以试着拉他入伙。 木头的三叔公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呼哧呼哧的追了上来。 宁呈疑惑地停下脚步。 身后困到点头的素威把他撞了个趔趄。 三叔公低着头,将一封信递给宁呈,小心翼翼地说道:“供奉大人,这是小的托人写的道歉信,希望大人有大量,放过小民。” 宁呈嘴角抽搐,老者须发皆白,衣着朴素。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反派。 他急忙拿过信封,扶起老者,道:“老伯快快请起,我可受不得你这样对待。” 三叔公临走前,悄悄瞅了眼,见宁呈面无不愉,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幸亏老夫脑瓜子聪明,找木头的媳妇帮忙写了封道歉信。 既不用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又照拂了供奉的面子。 他眼睛一亮,全胜姿态开启,指着远处的顽皮孩童说道: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苍老的声音渐渐远去。 宁呈连信的内容都没看,就随手扔去路边。 这事,其实在他落座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 本来都忘了…… “在那个丑木匠说话的时候,你的天赋变好了。” 拒绝人身攻击,营造美好氛围。 不是! 这萌货原来只是呆,不是蠢。 少说话只是为了节省精力,好全神贯注的观察自己。 宁呈突然有些苦恼,要不要释放一些假信息来迷惑她呢? 素威挥手拍开宁呈摸向她头顶的那只手,懒洋洋的继续道:“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老石巷。 宁呈隔着老远就看到巷子深处浓烟滚滚。 “谁家走火了?” 他向附近的居民讨来一桶水,然后提着水桶走入小巷。 有路人好笑道:“这穷鬼巷怎么可能失火呢?” “何出此言?” “一点不起蜡烛,二烧不起煤,难不成做饭把家给点了?” 宁呈忍俊不禁,这些人的嘴真毒啊! 不过虽然嘴上调侃,大多数人还是很热心的取水赶往现场救火。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是干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火势大了。 宁呈脸色一变,脚步骤然加快,手中提的水桶晃晃荡荡,洒出片片水花。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烟幕中。 路人称赞道:“真是个热心肠的小伙子。” “这样的好人不常见呐。” 宁呈苦闷的声音从浓烟后传了出来: “那他妈是老子的家!” “咳咳!” 他用水打湿袖口,然后将湿布撕下捂住口鼻。 火灾现场的浓烟蛰得人眼干疼。 宁呈双眼通红,眯着眼睛看向屋内。 坏消息是,他家燃起来了。 好消息是,只有他家烧起来了。 火光中,有个人影在挣扎。 来不及多想。 他将半桶水浇在自己身上,冲着燃烧的房屋一头扑了进去。 “往我这边走,我来救你!” 那人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站在原地挣扎。 离得近了,倒是能看出这人是女性,身材凹凸有致。 宁呈把剩下的半桶水一并朝她浇去,然后揽住她的身子就往外跑。 衣服上的水分已经被蒸干了,四周遍布火舌,在他的身体表面啃开一個个黑洞。 灼痛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袭来。 呛鼻的浓烟让他睁不开眼睛。 整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往前冲,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对方向。 有人在外边呼喊:“小伙子,这边,朝这边跑!再快点!” “我有水!” “水给我,我来了!” 哗啦! 一桶水浇在身上。 宁呈抹了把脸,缓了片刻,睁开眼睛,用朦胧的视线看向救出来的焦黑尸体。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他的眉心也紧拧出了川字。 已经看不出这人的长相了,要是再晚来一步,她可能连这副人形都留不下来。 不对啊! 救她那会儿,不是还在挣扎吗? 有路人也看到了,问道:“我还看见这人往外逃呢,怎么已经被烧成这副模样了。” 宁呈起身遥望远方,街坊邻里与热心的路人提着水桶来来往往,火势很快就被扑灭了。 这条巷子只有他家走火了。 他回想出门前做过的事情。 虽然在家中用过火折子,烧过黄纸,但残留的灰烬都已就地掩埋,并且浇了水。 房子不存在自燃的可能性,那这个女人会是纵火犯吗? 可纵火犯可能把自己烧死吗? 路人眼尖,突然指着宁呈的背后说道:“咦?怎么先来的是捕快?城防队的人呢?” 他这话的意思是,发生了火灾,消防队还没来,刑警先出动了。 巷口,有一队身穿青衣捕快服,手持出鞘长刀的捕快,正目标明确的朝这边跑来。 领头那人,搭弓拉箭,口中厉声道:“不要破坏凶案现场,闲杂人等退散!” 宁呈心思急转。 这场过于莫名其妙的火灾果然不是意外。 那人箭指的目标,正是自己! 他一把拉住这个热心的路人,语速极快的说道: “兄弟,我是太平府的供奉,劳烦你去府上告知素威玉供奉,就说宁呈被抓走了!” 路人骂骂咧咧的回道: “供奉能住这破地方?我还说我是开国皇帝呢!” 虽然不甚相信,但他看到这些捕快蛮横地驱赶救火的人群时,还是向太平府的方向跑去。 辛好这是个中二少年,还相信着深巷仙缘这种话本故事。 一个身材高大,长着国字脸的汉子已然欺身上前,他的服饰颜色更深,显然是个捕头。 宁呈率先开口问责,举着供奉牌呵斥道:“我乃太平府供奉,你们是怎么维护城中治安的,居然让一个小贼把我家点了!” 捕头齐午板着脸,挥手冷喝一声:“拿下!” 可只要有人上前,宁呈就把木牌怼到对方脸上,那人便立刻被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此计不成。 齐午换了副脸色,好言劝说:“就回衙门问几句话,没事的。” 宁呈呵呵一笑。 这案子全是疑点,哪能听一个陌生人的安排。 他当即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是受害者好吧,家都没了!” “我们也只是听从上级调令,查清火灾原因,以后能防患于未然嘛!” 齐午摊手道:“大家都是为人做事的,也算半个同僚,给个面子,和我走一趟。” “呵!既然我是受害者,那这起案子应该归于太平府供奉堂负责,”宁呈手掐灵视,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修士。修士的案子,不归你们城主府管辖。” 齐午脸色一沉。 他妈的,不是说这个穷木匠是个挂名供奉,就领了个牌子,没有正式工作,怎么知道这么多。 不过没关系,一个略施小计就能捏死的小人物罢了。 他手指向地上面目全非的焦尸,似笑非笑:“可这具女尸,是个凡人,我们要问你的是这场——谋杀案!” 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