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桌,一椅,一抚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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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一桌,一椅,一抚尺而已 很快,舞台上多出了一张桌子,两个穿着大褂的人。 只是让观众们不解的是,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他们倒是认识,可跟相声八竿子打不着啊。 至于另一个,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大家好,我叫云社,今天在这儿来给大家说一段相声,说得不好,大家多多担待。” 那位大家不认识的云社和气的对大家笑着拱手,“我旁边这位呢,想必大家也认识,是著名的法外狂徒,罗祥。” “什么法外狂徒?” “我是教法律的!” “法外狂徒那是我经常举的例子。” 罗祥老师啐了一口,开始起势。 “哦,您是教法律的?” 云社转头看向罗祥,眼中满满的质疑很是伤人。 罗祥老师拳头都捏紧了,有点想打人。 这时云社才再次开口,“那这样吧,我考你个法律问题。” “哦?” “你要考我法律问题?” 拳头都捏紧的罗祥脸上露出笑容,这是身为法律老师的自信,“什么问题,说说吧。” “口个人,得判几年?” 云社紧张的看向罗祥。 罗祥震惊的看向云社。 “是我理解的那个口么?” 云社得意一笑,“此口非彼口,而是当下互联网的‘口口文学。” “口口文学?” 罗祥小小的眼睛中是大大的疑惑。 “这口口文学,据说是一开始某平台不让有‘打打杀杀,打、杀、死之类的词需要用字母来替代。” 云社娓娓道来,“如果是同一个首字母,就用大小写来区分,比如杀用大S,死用小s。” “大S小s听了估计要被气个半死。” 罗祥老师似乎已经明白云社要说什么了,心中同样生出了股愤懑气来。 云社轻笑一声,看向观众继续说道,“不过这样还是太繁琐了,所以后来打打杀杀、青青涩涩、林林总总之类的,索性都用口口来表示。” “大杀四方变成了大口四方,杀人如麻成了口人如麻,《杀死比尔》成了《口口比尔》,曹cao好梦中杀人成了曹口好梦中口人。” “人如其名了!” 罗老师适时捧一句。 【神T人如其名,曹口,人妻之友,还真是人如其名!】 【绝绝子】 【确实,现在屏蔽字太恶心了,我整个就是一个大无语的状态】 这时,观众们也开始回过神来,虽然这两位并不是专业的相声演员,但他们的表演却像模像样,而他们说的东西,更是引起了不少年轻人的共鸣,他们自然很快就接受了这是相声的设定。 “每次我读到长坂坡那一段,说那众士兵口口不得赵子龙,反倒是让赵子龙口了个七进七出。” 云社再次望向身旁的罗老师,所以这里还有个法律问题,“请问这算是士兵口人未遂,还是算赵子龙故意防卫过当,故意口人?” 罗老师手捏下巴,似乎在仔细思考,片刻后才给出答案,“大概属于过失口人!” 【哈哈哈,笑死,专业对口】 “如果到此为止,或许也不算什么,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打、杀倒也无妨。” 云社再次看向观众,“但事远不止于此!” “慢慢的,听mama的话,变成了听妈口口话。” “再然后,吃精致的菜,成了口口致的菜,感情色彩成了感口口彩。” “到最后,黑夜总会过去,光明才是永恒,也变成了黑口口口过去,光明才是永恒。” “呵,奇了!” 罗老师血压已经有点飙升,“那照您这么说,以后大家还怎么交流?” “那我就给罗老师来一段?” 云社看向罗老师。 “那就来一段吧!” 罗老师好整以暇的看向云社。 “奶口口痛,把她扶口口后,给她量一口口温,然后我赶紧口口口水喝,白天还好端端的跟人在门口口流,怎么晚上就突口口况了呢。” 云社满意的点头,看向罗老师,示意他点评自己刚才的表演。 “好家伙!” “我已经满脑子的口口口了。” 罗老师轻轻摇头,“越是马赛克,我就越好奇,越不让感情色彩,就越发的情色了。” “没错!” 角色反转,云社捧哏了起来,“一开始这样做大抵是为了防卫,这本应该是好事,但突然有那么一天,大家看到口口的时候,就想到了下ti,想到了打杀……看到了一次性,大家会想,作者原本写的是不是一次性教,看到了洁白,就想到了白……” “嚯,这不就是鲁迅先生说的嘛。” 罗老师不愧是文化人,引经据典的说道,“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果体,立刻想到生直器,立刻想到姓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华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大抵就是如此了!” 云社点头,“长此以往,以后的文章通篇只有两个字,一个是口字,另一个,也是口字!” “明白了!” 罗老师恍然,“这就叫防卫过当!” “没错,防卫是好事,但成年人的世界,不应该只有一种颜色,他们也有权力看到黑白灰,也可以看看红黄蓝。” 云社已经转头看向观众,“如果他们只能看到白,那就分不清黑白,白也就成了黑!” “是的!” 罗老师点头,“就像我们要看到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要看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张三,只有看到了张三,才能警惕别的张三,才能警惕我们自己内心的张三,才能明白好人为什么是好人!” “所以我常常想,口口 文学未必就是防卫,而是不防卫,不作为。” “并不是文字太敏感,而是有些地方太偷懒,这样的不作为和偷懒,才是令人担忧的事情。” 【某江小说网,出来挨打】 【这不是光遇聊天的现状吗】 【真是太对了,他要是不屏蔽我还不会胡思乱想,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对“量一下体温”产生什么疑问?】 【没办法的,现在信息量那么大,靠人工根本没办法审核的,都是用程序直接关键词替换,就是这样的结果了】 【我艹,我才发现这是在看春晚,这是能说的吗?】 【老贼他太敢辣!】 【这还只是开始,我现在忽然期待后面的节目了】 【期待个屁,我希望老贼赶紧收手吧,我还想看更多老贼的作品呢】 “谢谢大家听我们在这里唠嗑啊!” 云社拱手向四方抱拳,“希望有一天我们站在这儿的时候,不用只说口口口,那样的话,这钱也太好赚了!” “诶,没错,谢谢大家伙了!” 罗老师也抱拳,随后两人退下。 两位主持人上台,“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今年呢比较特殊,大年三十啊,很多辛勤的劳动者,依然坚持在自己的工作岗位,在我们首都京城,就有这么一个年轻人,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回不去家,正在发愁呢。” “他有什么样的故事,接下来,请让我们欣赏小品——今年除夕不放假!” 两位主持人慢慢退场,这时,一个小青年愁眉苦脸的走上舞台,“哎呀,今年过年真犯愁啊,说陪家人去旅游,领导突然说调休,大年三十不让走。” “你们说啊,我这辛辛苦苦的工作一年,就是想早点回家,这可好,领导全都不见了,就剩我们这帮员工在这儿工作。” “我说小王啊。”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胖中年。 “老板!” 小青年有些惊慌的看向胖中年。 胖中年继续说道,“公司的运转,是一天都停不了,你要理解啊!” 小青年:“可是我……” 老板:“诶,为了公司,咱们坚决,不放假!” 小青年:“好!那我就跟千千万万的打工人一样,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好!” 胖中年大赞一声,“这样,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咱们继续上班!” “好!” 小青年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喂,妈,我没买到车票,今天回不去了。” 电话中传来声音,“我还没下班呢,还有30页PPT没做完,不跟你多说了,我先挂了啊!” 胖中年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小王啊,你们真是满门忠烈,都是好样的打工人啊!” “嗯!” 小青年重重点头,“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工作,感恩祖国,感恩公司,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样的除夕有多特别!” “我真的很喜欢上班的感觉!” “开开心心上年班,喜气洋洋打年工,公司就是大家庭,同事就是我家人,不在公司度过的除夕,怎能算过年!!!” 小王说完,周围顿时再围上来一群人,“刚才老板买了几斤饺子皮,晚上加完班,就让我们一起包饺砸!” “好,那你们好好工作,我先回家过年了!” 胖中年鼓掌称赞,然后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喜气洋洋的一群打工人。 “小王是好样的啊!” “跟小王一样的打工人们都是好样的!” 舞台被幕布遮住,两位主持人再次走上舞台,傻贝宁满面笑容的称赞到。 “这大过节的还工作,真辛苦!” 王彬彬接过话题。 “过除夕不是生活的全部,过年才是!” 傻贝宁笑吟吟的回答,“他不努力工作,怎么做优秀的打工人,怎么建设美好的新华国呢!” 王彬彬:“停了你的话真是好感动,我决定到了60岁也不退休,继续做一个起早贪黑的,打工人!” 傻贝宁:“对!做一个起早贪黑的,打工人!” 啪啪啪啪……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过了好一会儿掌声才停歇,这是傻贝宁才继续说道,“刚才两位老师提到了口口文学,这确实是一种乱象,但刚才两位老师担心这会造成文字的消失,让大家没办法交流,但我不这样认为。” “哦?没有文字了,大家要怎么交流呢?” 王彬彬一脸好奇的看向傻贝宁,那略带疑惑的小眼神,顿时萌翻了许多观众。 “嘘嘘嘘……” 傻贝宁吹了声蹩脚的口哨,王彬彬给出一个满头雾水的表情,也看得观众们满脑袋问号。 “哈哈哈……” 傻贝宁尬笑一声,“有时候,不需要文字,也能表达出意思,甚至是画面!” “下面有请欣赏口技表演……” “所以,你刚才那是在表演口技?” 然而,王彬彬接下来的一个问题,直接成为绝杀,引得屏幕前的观众们一阵爆笑。 就在爆笑声中,两位主持人已经退出舞台。 在舞台中央,已经摆放了一张桌子,桌上盖着一张黑布,除了一柄折扇,一柄抚尺,空无一物。 桌子后方的太师椅上坐了一位穿着长褂,戴着瓜皮帽,手拿一柄折扇的精瘦老者。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抚尺而已。” 随着旁白响起,老者摊手给大家展示了身前的小木桌,拍了拍自己坐着的椅子,最后拿起了抚尺,随着旁白在木桌上轻轻一拍。 “但闻屏障中抚尺一下,满坐寂然,无敢哗者。” 啪! “遥闻深巷中犬吠……” 汪汪汪…… 桌后老者调整口型,随之便是一阵犬吠 声传来,这声音宛若从远处,经历了重重阻隔后才传过来,将深巷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一开口,深厚的功底便展露无疑。 “便有妇人惊觉欠伸……” 随后随着旁白,老者不断模仿发出各种声音,明明只是一个人,明明只是大家都有的一张嘴,但随着这些声音传出,竟然让人自然而然的在脑海中浮现出了画面。 老者开口的刹那,所有屏幕前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仿佛生怕惊扰了正在表演的老者。 对于已经看惯了唱歌跳舞的他们来说,这样的表演,让他们耳目一新。 口技这种东西,大家从小就听说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确实第一次真正见到,才发现,这门几百年前古人们就开始欣赏的艺术,竟然如此震撼! 通常来说,口技表演都是需要用屏风将表演者和观众隔开的,因为表演者的表演会吸引观众的注意,让观众们不能更好的沉浸在声音中。 但这一次老者撤去了屏风,这就是身为老艺术家的自信! “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 随着旁白响起,刹那间,五六种声音同时从老者口中发出,原本单一的场景瞬间热闹起来,仿佛真的带领着观众们走进了这一家人的卧室之中。 【啊?】 【假的吧,这是提前录好的吧?】 【我mama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春晚】 【明明只有一张嘴,为什么他可以同时发出这么多种声音啊?】 就像书中说的那样,此刻,所有屏幕前的观众们都无不伸颈、侧目、默叹,以为绝妙!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就已经是办不倒的事情了,而现在,这位老者展现的是同时呈现五六种声音! 这难度更是远远超过了左圆右方,正如观众们所说,人有两只手,可只有一张嘴! 明明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舞台上表演,却演出了中惊心动魄的感觉,将观众们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来。 就在大家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接下来的救火场景,更是让观众们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窗外。 火焰燃烧声活灵活现,房屋倒塌声让人心中战战,泼水声、求救声、抢夺声,更是让人身临其境,不,是声临其境。 如果说刚才妇人屋中的场景只是五六种声音齐发,那么此时,更是十多种声音混杂。 老者不仅展现了出来,还错落有致,丝毫不显混乱,这没有数十年的苦练是绝对无法做到的,这种经历了无数岁月打磨出来的艺术,能将观众们也带入到那种匠心之中,仿佛接受了一场心灵的洗涤。 这已经不止是一场艺术了! 表演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观众们才回过神来,这时老者和桌椅都已经撤下,傻贝宁和王彬彬已经回到了舞台中央,两人似乎同样还沉浸在刚才的表演之中,呆呆的站在舞台上,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古人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以前我还有些不相信,但现在,我真的信了,这位老先生一个人就能演绎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啊!” 过了好一会儿后,傻贝宁才有些夸张的说道。 “没错,没想到老先生一个人就能完成如此复杂的表演,当真是高手在民间!” 王彬彬捧哏。 “没错,高手在民间!” 傻贝宁接茬,“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古人诚不欺我,在现实生活中,就有这么一个屠狗辈,做出了一件很难评价,但真正帮助到了很多人的事情。” “接下来,请欣赏小品——《我不是药神》!” 是的,这就是苏游执导这次春晚的底气。 他虽然没有现成的晚会可以抄作业,但他可以将成品的电影简化,重排之后,变成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