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谁要拦我!(求订阅)
“抱歉,来晚了。”。 随着这道歉意的声音出现。 天空中,那道紫火通道里,走出了被路远心里骂了无数回的暴躁女人萧萱儿的身影。 此时的萧萱儿,淡紫色的衣袍上,沾上了点点猩红。 腰带的纹路处,挂着点点腐rou。 歉意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未散去的杀意。 随着她的走出。 身后通道的紫色焰火更甚,点燃了周边的纸鹤。 点燃的火焰,起初不过黄豆大小。 但瞬息,便如星火燎原一般,烧穿了那如蝗虫漫天遮掩赤穹的纸鹤。 整片赤穹化作一片火海,把那些纸鹤,连灰也燃烧起来。 驮着路远的那道纸鹤,亦是凭空自燃,“哄~!”的一声,闪烁出一道耀眼的紫焰后,便再是不存。 压在身上的恐怖气息散去,路远“唰~!”的一声,退出去好几十丈,躲开那边的腥臭。 捏着鼻子,手如蒲扇扇着风,有些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天空之上那道紫影。 但凡这暴躁女人靠谱一点,他路远岂会这般狼狈! 萧萱儿四处扫了一圈,发现大炎城这支队伍并没有减员后,才舒了一口气,看着路远,眉间带着一抹歉意道: “抱歉,清理了几个污秽,来晚了一些。”。 随着纸鹤燃尽,在场的人类,身上的压迫皆是一轻,看着天上的紫影,激动的欢呼: “殿下!!” “殿下来了!!” “炎朝殿下!!我们得救了!” 在场不论是大炎城还是大湖城的人类,在看到天空上萧萱儿时,面上都露出极度激动之色。 萧萱儿殿下,炎帝亲meimei,斗圣最巅峰的存在!人族现今最强战力! 有她在,任何危机,都将迎刃而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他们怎么可能放你出来!!”。 一声极其不可思议的惊呼。 此时的命鹤,嘴皮焦黑冒血,伸手指着从通道中走出的萧萱儿,声音含胡颤抖,面上带着惊惧和极度的不可思议。 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到此来支援的,竟是这个人类最强者! 萧萱儿,黛眉一凝,转头看向命鹤,声音带着冰寒: “为什么不能是我?谁要阻止我?” 她从命鹤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让她相当在意。 不过,命鹤却是没有再回答,而是想也不想的,背上凭空生出一对青灰色的纸翼,极力一展,便扇动着翅膀如蜻蜓果蝇般极度颤动,如瞬移般,“咚~!”的一声,射入无边无际的大湖,消失不见。 竟是如蛟龙入水,完全融入了这方大湖,波纹都未荡起一丝,连那长脚的水黾都未觉,仿似真的凭空消失了一般。 只是,萧萱儿一双黑色瞳孔中却是燃起赤色焰火,随着命鹤的消失,在湖面上由近极远,下巴也是微微向上抬。 在其下巴抬得几乎垂直之时,她双目中的赤色火焰大盛,并且转化为深紫色。 汹涌的烈焰,就好像把萧萱儿眉间到额头都给燃烧了起来。 随之燃起的,还有数十里之外,一片平静的湖水。 那片方圆数十丈的青色湖水,仿佛从其内里长出了一道耀眼堪比天穹烈日的紫轮。 在那紫轮里,一道凄惨的嚎叫传出。 凄惨的嘶嚎,夹杂着根本不是用嘴发出的模糊呓语。 仿佛在承受着十八层地狱火的刑烧一般的嚎叫,听得在场不论是诡人还是人类,胆上都是一寒。 在嘶吼与沸腾的紫轮中,飘出了一道全身燃着紫火的半边身躯。 那躯体,浑身萦绕着紫色透明光焰,露出的半边,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 其脑袋都给烧了一半多,眼球都爆了出来,掉到了湖里去,肩膀融化,露出里边猩红的内脏。 若不是在场的人都明白,那一定是刚刚逃走的命鹤,否则,绝不会有人,会把这一坨模糊,与先前那强大到不可一世的斗圣强者联系在一起。 那只露出半边身子的命鹤挣扎着,烧融了的手,胡乱挥舞。 脑袋与肩膀的模糊处滚动,似想说出什么话,但只能发出那人的呓语。 此番奇惨模样,饶是杀人如麻。见多识广的路远,也不由心中发寒。 把肚子里还在骂人的话,硬生生的吞进去消化了。 这暴躁女人,手段竟是这般狠毒恐怖! 还好当初没向自己下手,不然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任谁想到都会肝胆颤颤。 萧萱儿,似是故意折磨命鹤一般,不但没有加大火力给对方一个痛快,甚至在其被烧得快要失去意识之时,其身上的火焰还弱了许多。 让那命鹤继续保持清醒,看着自己身上的血rou不断被烧融。 如此,持续了足足有上百息。 数十里外,被火焰包裹的命鹤,“啪嗒~!”一声,腰被烧折断,掉落在湖上,半截甚至看不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的焦黑躯体,飘在了湖水上边。 到这时,萧萱儿的眼中的火焰才缓缓转为赤色。 那命鹤的躯体上的火焰,才逐渐由紫转赤,再由赤转弱,慢慢熄灭。 只留下那道焦黑的躯体,伴随着烂掉的肚皮细微的起伏,在湖面上飘沉。 萧萱儿,虚立在原地,看着那恐怖的躯体,脸上没有半分变化,冷冷的道: “说!谁要拦我!你如何知晓,来的不会是我!”。 她收到求援的消息后,便与其他守护和各大斗圣商议,最终决定,派遣她来此处。 不论是她,或是守护,或是希望城的那几位,都有可能来此。 但这命鹤,先前却是那般笃定,来的人,不可能是她! 要么,是人类中出了叛徒,给命鹤通风报信,报了个假消息。 要么,便是诡人里,有什么大动作,本是要拦截她的。 而且,她也隐隐感觉到,此行似乎太过顺利了些,实在是有些不妥。 命鹤的半边躯体,烂rou和未被腐蚀的血rou,都化做了一团焦黑。 其脸上,几个大洞里,最大的那一个,忽的张开,哈哈大笑。 嘶哑不似人声的大笑中,血rou脱落,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