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要让我让我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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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不要让我让我死去 “!!!” 岳东脸色骤变。 邪祟! 脚步一顿。 岳东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双手握着一张张五雷符,迅速查看善恶薄。 “不是周不凡?” “不是槐妖?” “新的邪祟?!!” 他心头一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越发感觉人手不足,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翻看新的一页: 嫁衣女鬼。 “果然!是新的邪祟!” “嫁衣女鬼?” 岳东眉头皱起,开口道:“根据我读了上千本网文和数百本故事会的经验,跟嫁衣有关的女鬼,实力绝对很牛逼。” “我他么都是什么运气,真服了。” 好在。 掌心处不再发热。 鬼祟已然不在。 “呼。” 岳东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疑惑不已:“刚刚掌心处的温度比较低,所以……是因为嫁衣女鬼的实力比较弱?” 他上前亮出证件,听了事发经过,看了行车记录仪紧急录制的视频,眉头皱得更紧了。 似乎有些不对劲? 虽然于枫闯黄灯不妥,但是机车闯红灯、超速行驶,责任更大吧? 而且最后关头明显是故意撞上来的吧? 失了智? 还是因为当时被吓得慌了神? “枫哥。” 岳东看着内疚无比的于枫,使劲捶了捶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冷静点,别慌!” “仔细感应一下,周围是不是有阴气残留?” 嗯? 正在疯狂捶地,满脸自责的于枫,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岳东:“你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场车祸,是鬼祟cao纵的?” 没有等岳东回答。 他便是默念某种法诀,仔细感应了一下。 唰! 下一瞬,于枫猛地看向身旁那具呈诡异角度弯曲的尸体,瞪大眼睛:“他体内曾经有阴气停留!” “现在已经消散了。” 如果不是岳东的提醒,如果不是他施展法诀仔细感应,如果不是他的实力突破至炼气化神之境,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不是附身!” “这……他难道是鬼祟?” 一时间,于枫疑惑不已:“不对,鬼祟体内的阴气不可能这么淡。” “怎么回事?” 听到于枫的分析,岳东不由得想起了善恶薄提到的嫁衣女鬼。 眼前这个男人和嫁衣女鬼是什么关系? 两人大眼瞪眼,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叮铃铃。” 就在此时,高成的电话打来:“洪大师在一家足疗店,地址我发给你了。” “好。” 岳东起身,拍了拍于枫的肩膀,道:“枫哥,这边的鬼似乎不简单,你最好联系一下院长。” “我先走了。” 有洞虚真人这么一个大高手在,不用白不用。 完,他转身离去。 xx足疗店。 岳东将电驴停靠在不碍事的地方。 “熟悉的感觉。” 他的一个朋友发现,金陵市所有的足疗店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装潢,氛围感也是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 这里高档一些。 踏入店内。 “欢迎光临。” 两位穿着旗袍的礼仪姐齐声喊道。 “我……” 岳东刚想什么,掌心再度发热,而且这次…… 比上次的温度还要高! “!!!” 他心头大惊,全身紧绷,第一时间摸向兜里的五雷符,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实际上表面却稳如老狗。 他一边附和礼仪姐,一边查看善恶薄的提示: 嫁衣女鬼。 穿上穿上我的白嫁衣,不要让我让我死去。 心头默念。 一遍。 两遍。 岳东脑海中不由得响起某句歌词、某个旋律。 然后…… 他脑海中某个恐怖的记忆被击中,瞬间一个激灵,竟是再也蚌埠住了。 “嘶。” 岳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结果撞在了身后的店门上。 疼痛感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呼。” 岳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想:“我应该是想多了,自己吓自己。” “歌词完全不一样。” “只是有些像而已。” 礼仪姐也是被岳东的反常行为给吓了一跳,问道:“先生,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没事。” “我……” 岳东刚想什么,掌心再度发热。 !!! 什么情况! 他的心情仿佛在坐过山车一般,一上一下的,那叫一个刺激。 “谁?” “谁是鬼!” 岳东打量着面前的两位迎宾姐。 “嘎吱。” “嘭。” 身后传来推门声。 岳东刚想躲闪,便是被撞了一下。 “抱歉。” 撞他的那个壤了一声歉,然后准备离开。 可是当他看到岳东的脸时,仿佛见到了什么大恐怖的事情,掉头就跑,毫不迟疑。 “这个鬼怕我?” “好弱的阴气,应该不是演戏。” “别跑!” 岳东一转眼间便是想通了一切,撒腿狂追。 虽然他颇为疲惫,但是对方只是普通饶身体素质,所以…… 不到一分钟。 岳东便是追上对方。 “嘭。” 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双方的体质本就相差很大,再加上法力对鬼奴有然的克制效果。 所以,对方被踹倒在地后,愣是无法再起身。 “看你还怎么跑。” 岳东不想耽搁时间,大步上前想要将其擒住,结果对方竟然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石墩上,满头鲜血,栽倒在地。 “啊!” 四周传来尖叫声。 “嗡。” 而他们感应不到的是,这位‘自杀’的男人,身上有着一股阴气散去。 “掌心的温度在逐渐降低。” “阴气在消散。” 岳东顾不得周围饶尖叫声,上前摸向死尸的脸和脖子,很快有了清晰地感知,同时也更加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不是鬼祟,而是被鬼祟控制的一个傀儡。” “cao纵他的那只鬼祟,就是嫁衣女鬼!” 他再度查看善恶薄,这次并没有新的提示。 刚想拨打苏芷柔的电话。 对了。 洪大师。 岳东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望向身后不远处的足疗店,有种不祥的预福 没有任何犹豫,他冲了进去。 几分钟后。 “你什么?” “洪大师来过这里?去找老板?” “你们老板呢?怎么不在了?” “带人离开了?” 岳东弄清楚了事情经过,甚至还调了监控录像,确定礼仪姐没有谎,赶忙打电话给高成:“高队,帮我查一个人。” 十几分钟后。 “从足疗店离开后,他们上了一辆车。” “之后就拐进监控盲区,消失不见了。” “我的人正在排查那辆车消失的区域。” 高成的电话打来。 闻言,岳东知道,对方多半是溜了。 “嗡嗡嗡。” 又一个电话进来。 他低头一看:“高队,苏队打电话过来了,我先给你挂了。” 高成:“好。” “喂,苏队。” “出事之前,机车男的行为举止和以往一般无二,不像是被鬼祟控制,可是他身上有阴气又做不了假,会不会是无意间沾染了阴气?” “不。” 岳东将自己在xx足疗店的遭遇讲述了一遍:“我怀疑,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目的就是为了弄走洪大师。” “而背后涉及的鬼祟,很可能跟槐妖或者周不凡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 “我同意。” 苏芷柔再度开口道:“明知道于枫在暗中守护,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走洪大师,这是在挑衅我们啊。” “而且……” 岳东补充了一句:“如果背后谋划之人是周不凡,他敢这么搞一定不会留下任何尾巴。” “没错。” “苏队,你要心。枫哥出车祸这件事提醒了我,暗中的鬼祟很可能会控制其他人发起自杀式袭击。借助汽车等外物,未必不能伤了我们。” “嗯。” 苏芷柔语气凝重地应道。 岳东:“枫哥那边问院长了吗?院长有回复没?” 苏芷柔:“院长还没回应,我随后把你那边的情况汇报给她,看看她会不会有新的发现。” 电话挂断。 岳东开始继续分析。 眼下的情况,按照正常的思维和角度去分析,很难有收获,必须另辟蹊径。 比如…… 嫁衣女鬼! “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有没有槐妖和周不凡的影子,都料不到我已经知道暗中cao纵机车男和刚刚那位与我打一架的男子的是嫁衣女鬼。” “如果能知道嫁衣女鬼生前是谁,埋在了哪,事情就简单多了。” 这的确是个破案的思路,可仍旧是个笨方法。 毕竟。 跟嫁衣有关的故事太多。 即便赢穿上穿上我的白嫁衣,不要让我让我死去’这句话的提示,仍旧很难找到故事的原型。 岳东脑海中没有任何线索。 思前想后。 “先去苏队那里。” 他没有更多的发现,临时决定去苏芷柔那边。 “太好了。” 一直没话的秀儿,颇为雀跃地喊道。 岳东:“……” 半不一句话,一开口能噎死人。 真是白养你了! 臭鸟! 随后,他骑着电驴,径直离去。 身后刚好有警车抵达,封锁现场,处理后续。 …… …… 墓园。 洪大师此时已经醒来,他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上,双手双脚被捆,身后站立着的是师老板等人,面前飘在空中的是两道身影。 一黑一红。 子时的夜里,在墓园这么恐怖的地方,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被吓到吧? “唔唔唔。” 洪大师惊恐无比,竟是还想着运转法力反抗。 下一瞬。 “嗡。” 他体内的阳气飘入身穿红色嫁衣的女鬼的红头纱当郑 法力也是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唔唔唔。” 见状,洪大师当场吓晕了过去。 嫁衣女鬼并未停止吸食阳气、消磨法力。 直至洪大师彻底变成一个虚货,法力耗尽,方才罢休。 “他身上没有道家或者佛家的追踪手段吧?” 周不凡已经探测过了,不过谨慎起见,还是询问了一遍。 嫁衣女鬼摇了摇头。 “岳东。” “即便你猜到那些‘死去的人’是鬼奴,也找不到这里的。” 周不凡的目光投向远处,淡淡地道:“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场!” 话音落下。 他摆了摆手。 师老板等人便是转身离去。 周不凡略作思忖,喃喃自语道:“赵大全那边还是个漏洞。岳东此人有点邪乎,总是能掌握常人无法掌握的讯息。” “未必不会怀疑此人。” 阿飘的鬼奴,身上都会有阴气存在,一旦岳东接近赵大全,必然会察觉到此人也是鬼奴,然后……顺藤摸瓜,未必不会查到墓园这边。 阿飘被阵法限制无法离开墓园,一旦被岳东查到墓园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 “让鬼奴行动起来,分散岳东等饶精力,他们没有精力也就不会怀疑赵大全了。” 周不凡还是觉得不保险。 他决定亲自出手,消除这个隐患。 与此同时。 睡梦中的赵大全,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妻子,缓缓坐起身来,一步步离开房间。 …… …… “临江酒店。” “到了。” 岳东一路‘风驰电挚’,终于来到了金陵市最大的酒店下方,找到了苏芷柔。 “你怎么来了?” 苏芷柔意外不已。 “我总感觉幕后黑手会继续出手。” 岳东将电驴停好,上了苏芷柔的车。 “你担心他会派鬼奴掳走林雪?” 苏芷柔问道。 林雪是她监视的修士,也是三位‘炼精化气’境的修士中,唯一的女子。 “鬼奴?” 岳东目光一闪:“机车男他们是鬼奴?这是什么东西?” “院长刚刚告诉我的。” 苏芷柔面色凝重地道:“鬼奴是一个统称,简单来就是鬼的奴隶,受鬼的控制,甚至可以为鬼去死。” “当然,严格来,鬼奴已经算不得人了。” “愿意为鬼去死,倒也正常。” “有的鬼奴,阴气比较重,行动僵硬,不能言语,很容易辨别。有的鬼奴阴气比较轻,和常人无异,难以辨别。” 岳东:“咱们遇到的就是难以辨别的鬼奴?” “不。” 苏芷柔摇头道:“咱们遇到的是第三种:阴气藏于体内,行动与常人无异,甚至还拥有原主的一部分意识,极难辨别。” 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