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玄门之战,道祖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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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然的玄铁枪裹着黑焰划破云层,直取叶知秋咽喉。 枪尖带起的魔风刮得沈凝霜鬓发乱飞,她刚要提剑拦截,却见叶知秋抬手—— 掌心那团淡金混沌之力突然炸开,化作螺旋风暴。 陈浩然连人带枪被卷进漩涡,黑焰“滋啦”一声熄灭,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砸向玄剑门主殿废墟。 “轰!” 飞檐碎瓦劈头盖脸砸下,陈浩然咳着血从瓦砾里爬起来,左眼魔瞳的光暗了几分。 “圣女真火!”柳月婵指尖凝出赤金火焰,扬手撒向战场。 被魔气污染的草地腾起白烟,几个魔修刚要逃窜,火焰追着钻进他们后颈,瞬间烧得只剩焦骨。 沈凝霜的玄铁剑早劈进魔道人群。 她每刺出一剑,剑鸣声便拔高一分,那些举着黑幡的魔修还没看清剑锋,喉管已被挑破。 血溅到她甲胄上,她反手用剑脊拍飞扑来的魔将,转头对叶知秋笑:“比当年杀北境狼骑痛快!” 苏晚晴没动武。 她解下腰间酒葫芦,拔开塞子往地上一倒——不是酒,是闪着银光的符纸。 符纸触地疯长,眨眼在玄剑门四周布成金色光网。 “这是归客栈压箱底的困仙阵。”她冲叶知秋眨眨眼,“墨天行的丹鼎派弟子要是敢从传送阵钻进来,先尝尝符纸烧屁股的滋味。” 战场突然静了一瞬。 玄剑门幸存的外门弟子举着断剑僵在原地。 他们看见那个总缩着脖子扫落叶的杂役,此刻站在云端,周身金雾比峰顶的日光还亮;看见被陈浩然欺辱过的韩芷兰,正踩着瓦砾冲他们喊:“周文远勾结魔道!叶道祖是来清门户的!”;看见青崖带着刀疤脸的散修盟,举着火把烧了藏污纳垢的杂役房——那里地下,埋着周文远私吞的十箱筑基丹。 “道祖归来!”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外门弟子“扑通”全跪了。 有个总被陈浩然踹水桶的小杂役哭得抽抽搭搭:“叶大哥,我、我早说您扫落叶的姿势像剑招……” 陈浩然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扒开压在腿上的房梁,破邪枪深深插进地里,枪杆因用力而震颤:“不服!我灵根比你强,资源比你多,凭什么是你?!” 他左眼魔瞳又亮了,周身魔气翻涌着凝成黑蛇,缠上枪杆。 “当年你被我打晕在杂役房,我往你嘴里塞洗髓丹渣子取乐——你就是这么攒的灵力?哈!”他踉跄着冲上来,“现在我入魔成了半仙,你不过刚摸到道祖门槛!” 叶知秋垂眸看他。 三百年前,他蹲在杂役房角落舔洗髓丹渣时,陈浩然在演武场被长老夸“天纵奇才”;三百年里,他偷藏经阁功法时躲在梁上,陈浩然在秘境里抢灵草;三天前,他在妖兽谷用迷药放倒三阶火鳞豹时,陈浩然正逼外门弟子跪舔他的靴子。 “因为你始终——” 叶知秋的声音被爆炸声打断。 丹鼎派的传送阵突然在困仙阵里炸开。 墨天行提着斩仙刀冲出来,刀上还沾着青崖弟子的血:“叶道祖?我丹鼎派执法堂今日便替天行道——” 陈浩然趁机扑向叶知秋。 他魔瞳里映出叶知秋平静的脸,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 他踹翻叶知秋的水桶,看对方蹲在雪里捡冻硬的洗髓丹渣,突然觉得没意思,随手扔了颗完整的洗髓丹。 叶知秋没捡。他抬头时,眼底有雪光。 “——不懂。” 叶知秋的声音很低,却像惊雷劈开云层。 他屈指一弹,那团淡金混沌之力穿透陈浩然的胸膛。 魔修们的黑幡突然全部倒插在地,困仙阵的金光裹住墨天行的斩仙刀,“咔”地断成两截。 陈浩然低头看胸口的洞。 那里没有血,只有一缕混沌之气正在吞噬他的魔魂。 他听见叶知秋说:“我攒的不是灵力。” “是——” 沈凝霜的剑刺穿了扑过来的墨天行。 柳月婵的圣女真火烧尽最后一丝魔气。 苏晚晴的困仙阵发出嗡鸣,将所有幸存者困在光网里。 玄剑门的晨钟突然响起。 陈浩然终于看清叶知秋眼底的光。 那不是星河,是三百年里每一个被他踩碎的清晨,每一张被他撕烂的功法残页,每一滴被他踢翻的洗髓丹渣——它们在叶知秋眼里,凝成了光。 “原来……”他喉间涌出黑血,“我输在……” 话音未落,混沌之气吞没了他的魂魄。 叶知秋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玄剑门弟子。 沈凝霜擦净剑上的血,站到他左侧;柳月婵收了圣女真火,站到右侧;苏晚晴收起酒葫芦,站到他身后。 晨光穿透云层,照在四人身上。 “从今日起。”叶知秋的声音传遍整个玄剑门,“玄剑门,清。”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鹤鸣。 是青崖派去传信的灵鹤。 它爪间抓着韩芷兰刻满证据的功德碑拓本,正朝丹鼎派方向急飞。 叶知秋抬头。 他看见更远处的天空,有三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逼近——是被他救过的镇北将军,是被秦雨薇设计的柳家遗老,是当年被周文远污蔑的外门长老。 他们带着十万凡人军队,带着三宗七十二派的请帖,带着整个修仙界的目光,朝玄剑门涌来。 而他脚边,陈浩然的魔骨正在彻底崩解。 叶知秋目光平静,缓缓道:“因为你始终不懂,真正的力量不是天赋,而是意志。” 话音未落,掌心混沌之力骤然暴涨。 陈浩然还在瞪着空洞的眼,金纹锁链已穿透他魔骨,将残魂死死缠进云层。 黑焰在链上炸开又熄灭,三百年前被踩碎的洗髓丹渣、被撕烂的功法残页、被踢翻的药桶,此刻全化作锁链上的暗纹——那是他用每一日的隐忍,在时光里刻下的剑。 “噗!”陈浩然最后一声嘶吼被锁链绞碎,魔骨崩成齑粉,连渣都不剩。 “道祖!丹鼎派杀过来了!”韩芷兰的喊声响彻废墟。 墨天行的斩仙刀先到。 刀光劈开困仙阵的金光,带起十二名丹鼎派长老。 他们腰间挂着玉瓶,眼底闪着贪婪——玄剑门底蕴千年,藏经阁、药园、秘境,哪一样不是肥得流油? “叶杂役也配掌玄剑?”墨天行踏刀而来,“今日我丹鼎派替天——” “滚。”叶知秋抬手。 天地突然一静。 所有灵气如退潮的海,从墨天行指尖抽离。 他瞪大眼睛看着掌心——本应翻涌的金丹,此刻像块死铁。 十二长老同时踉跄,有人直接栽进废墟:“灵脉……被封了?!” “玄剑门的灵脉,是三百年前我用杂役铲一铲清出来的。”叶知秋踏前一步,金雾漫过脚尖,“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也配染指?” 墨天行喉结动了动。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收到的密信——周文远私吞筑基丹的证据、陈浩然勾结魔道的血书、连丹鼎派几位长老收魔修好处的账册,全被韩芷兰拓在功德碑上,随灵鹤传遍三宗。 此刻他若动手,便是坐实“趁乱夺宝”的罪名。 “走!”他咬碎银牙,斩仙刀倒转插回腰间,“丹鼎派今日不与小辈计较!” 十二长老连滚带爬跟着撤退,连掉在地上的玉瓶都不敢捡。 沈凝霜嗤笑一声,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当年北境狼骑跑起来,也没他们利索。” 苏晚晴的符纸“唰”地收进酒葫芦,眼尾微挑:“归客栈的困仙阵,可记着他们的脚印呢。” 柳月婵的圣女真火在指尖跃动,病弱的脸上染着薄红:“若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叶知秋打断她。 他望向跪了一地的玄剑门弟子,有总被踹水桶的小杂役,有被陈浩然欺辱的外门弟子,还有举着断剑的内门修士。 三百年前,他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从今日起,玄剑门由我执掌。”他的声音像晨钟,撞碎所有窃窃私语,“凡不服者——” 风云突然翻涌。 山风卷着金光灌进袖袍,叶知秋周身金雾凝成道纹。 远处传来古钟轰鸣,连废墟里的断剑都在震颤。 他望着群山,一字一顿:“可战。” 天地共鸣。 跪伏的弟子们抬头,看见云隙里漏下的光全聚在他身上。 那个总缩着脖子扫落叶的杂役,此刻像座山,压得所有野心都喘不过气。 “道祖!道祖!”小杂役第一个喊,声音带着哭腔。 “道祖!”内门修士跪得更低。 喊声响彻山谷,惊起一群灵鹤。 它们扑棱棱飞过叶知秋头顶,爪间还抓着韩芷兰的证据拓本——那些本该被周文远销毁的罪证,此刻正朝丹鼎派、万妖谷、甚至凡人王朝的方向疾飞。 沈凝霜走到他左侧,玄铁剑轻碰他手背;柳月婵站到右侧,圣女真火悄悄缠上他指尖;苏晚晴绕到身后,将温好的酒葫芦塞进他手里。 酒气混着晨光漫开。叶知秋望着远处,忽然顿住。 群山尽头,云层里隐约浮出一座宫殿轮廓。 朱红殿柱上缠着青藤,飞檐下挂着褪色的铜铃,虽已残破,却有股让他心跳加速的熟悉感——像极了三百年前,他在藏经阁最顶层那卷残页里见过的图。 “那是……”柳月婵顺着他目光望去,突然捂住嘴。 她前世记忆里闪过片段:血月之下,这座宫殿曾悬在仙界云端,钟鸣响彻九重天。 “道祖!镇北将军到了!”青崖的声音从山脚传来。 叶知秋收回目光。 他将酒葫芦凑到唇边,喝了口苏晚晴酿的桂花酒。 甜香漫过喉头时,他听见远处传来千军万马的脚步声——是镇北将军带的凡人军队,是柳家遗老领的世家修士,是被周文远污蔑的外门长老带着三宗七十二派的请帖。 他们来了。 而群山之外,那座古老宫殿的轮廓正随着风云翻涌,缓缓隐入云层。 玄剑门主峰之上,风云翻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