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归途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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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山脉的晨雾还未散尽,前方山道便横出三道黑影。 为首者披血纹黑袍,指甲如淬毒弯钩——正是魔道幽冥宗长老血冥子。 他身后立着玄剑门铁衣卫统领冷锋,腰间玄铁令泛着冷光,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 凌渊,觉醒轮回记忆便想逃?血冥子舔了舔嘴角,腐坏的嗓音像砂纸擦过石面,你身上的魔源灵种,早烙了幽冥宗的印记。 沈凝霜的银枪已出鞘。 她旋身横扫,枪花卷碎两片晨雾,三名扑来的黑袍修士被挑飞撞向山壁。叶知秋,带他们先走!她反手刺向血冥子咽喉,枪尖凝着霜。 无尘的身影突然在血冥子身侧浮现。 他足尖点地,施展裂空步绕至敌后,掌心凝聚的雷光精准劈向敌人腰后大xue——那是截断修士灵力运转的死xue。 玄冰老人拍碎腰间冰玉。 寒雾自他袖中涌出,眨眼间在山道两侧凝成冰墙,将战场封成困兽笼。小友,老夫替你拖住这老鬼!他枯瘦的手指结印,冰墙上浮现出玄奥符文。 叶知秋没退。 他望着被冰墙圈住的二十余黑袍修士,其中几人眼底闪过极淡的清明——那是被灵种控制的迹象。 混沌之力,启。他低喝一声,掌心浮起暗金色光团。 这是他昨夜破冰时意外觉醒的力量,带着千年轮回的记忆碎片。 光团坠入地面,山道震颤,数道灵力乱流如蛇窜出,撞得黑袍修士东倒西歪。 机会来了。 叶知秋摸出怀中的清灵珠——这是他用三年收集的灵草,混着混沌之力凝练的。 他捏碎珠身,淡金色光晕如网撒向那几名眼神挣扎的修士。 啊!最前排的灰衣修士突然抱头嘶吼。 他脖颈处的青黑纹路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浑浊的眼珠逐渐清亮:我...我不想杀你们! 是他们逼我吞了灵种! 另一名黄衣修士踉跄着撞开同伴。 他跪在地,用额头抵着冰墙:我娘还在山脚下等我送药...求你们,帮我把灵种挖出来! 沈凝霜的枪势微顿。 她扫了眼叶知秋,枪尖改刺为挑,将扑向黄衣修士的黑袍人挑飞。叶知秋,这些人... 他们被灵种cao控!叶知秋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若隐若现的暗纹——那是魔源灵种的印记,我能感觉到,灵种在怕! 血冥子的脸色骤变。 他挥爪拍碎沈凝霜的枪尖,腐黑的魔气裹着碎冰四溅:小杂种! 你敢动我的傀儡! 冷锋突然抽出腰间铁剑。 剑刃划过冰墙,溅起火星:叶知秋,玄剑门铁令在此,跟我回门受审。他话音未落,铁剑却被一道暗金光波震偏,擦着叶知秋耳畔钉入山石。 审?叶知秋弯腰拔起铁剑,指尖抚过剑身上的玄剑门刻痕。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这剑,分明是三百年前他亲手锻造,赠予门中执法弟子的。等解决了这些魔修,我自会回门。 好胆!冷锋按剑欲动,却被血冥子拦住。 魔道长老盯着那几名恢复清醒的修士,喉间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嚎。 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腐血滴在冰面上:灵种...我的灵种... 山道尽头突然传来鹤鸣。 叶知秋抬头,见玄剑门的传讯飞鹤正破雾而来。 鹤爪间系着半块玄铁令,正是方才冰缝外执法长老留下的。 走!叶知秋拽起最近的黄衣修士,灵种的压制撑不了多久! 沈凝霜的长枪挑断最后一名黑袍人的筋脉,反手将黄衣修士护在身后。 无尘已经撕开冰墙的缺口,玄冰老人的寒雾正疯狂涌入缺口,冻住追击的魔修。 血冥子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 他咬破舌尖,黑血喷在胸前的幽冥纹上:凌渊,你以为清灵珠能救他们?他的指甲开始渗黑,周身魔气凝成狰狞鬼面,等我激发灵种里的魔源...你护得住一个,护得住十个? 叶知秋脚步微滞。 他能感觉到心口的灵种在发烫,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前世那道声音突然在脑海炸响:记住,魔源灵种的根,在玄剑门最深处... 跑!他吼了一声,拉着沈凝霜的手腕冲进晨雾。 身后传来冰墙崩塌的轰鸣,还有血冥子越来越近的嘶吼:给我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灵种—— 血冥子脖颈青筋暴起。 他指甲刺入眉心,黑血顺着鼻梁滴在冰面:灵种,醒! 被清灵珠救下的修士突然捂住心口。 黄衣修士喉间发出非人的呜咽,原本清亮的眼珠又泛起浑浊,指尖长出寸许黑甲——魔源灵种在他体内疯狂反扑。 糟糕!叶知秋反手摸向腰间布袋。 他早料到血冥子会狗急跳墙,前日刚用雷暴藤和火鳞兽内丹炼了三枚风雷珠。 指腹擦过布袋里的硬物,他咬牙甩向天空:爆! 三声炸响震碎晨雾。 火星混着冰碴子劈头盖脸砸下,黑袍修士们抱头乱窜,被冰碴划破的伤口滋滋冒黑烟。 叶知秋趁机扯开布袋,将剩余五颗清灵珠塞进沈凝霜掌心:分无尘、玄冰前辈各两颗,剩下一颗给黄衣修士! 你呢?沈凝霜银枪护在他身侧,枪尖挑飞扑来的魔修。 我有混沌之力!叶知秋咬破指尖,暗金光点渗入黄衣修士后颈。 那修士的黑甲咔咔碎裂,瘫软在地时,颈后露出半枚幽冥宗标记——和他心口的灵种暗纹如出一辙。 冷锋的铁剑已经抵到叶知秋咽喉。 玄铁令在他腰间震得嗡嗡作响:跟我回门! 叶知秋突然扣住冷锋手腕。 混沌之力如毒蛇钻入对方经脉,在丹田处触到团黏腻黑泥——正是魔源灵种的残滓。玄剑门铁衣卫统领,竟被种下灵种当傀儡?他扯动嘴角,周文远给的? 还是你自己投的? 冷锋瞳孔骤缩。 他想抽手,却发现灵力被混沌之力死死锁死。 铁剑当啷落地,他额角冷汗直淌:你...你怎么知道? 三百年前,我亲手埋了幽冥宗在玄剑门的十七处灵种。叶知秋松开手,退后半步,现在,该挖新的了。 山脚下突然传来马蹄轰鸣。 柳月婵的银甲在晨雾里闪着冷光,镇北军的龙鳞骑队如钢刀劈开魔修阵型。 她手中长弓连珠射出三箭,分别钉穿三名魔修后心:沈jiejie! 叶公子! 血冥子盯着杀到近前的龙鳞甲,腐坏的面容扭曲成恶鬼。 他一把拽过最近的黑袍修士当rou盾,魔气裹着人撞向冰墙:撤! 冷锋弯腰捡起铁剑,却没再追。 他盯着叶知秋心口的暗纹,喉结动了动,最终翻身上了山道旁的青骓马,朝玄剑门方向疾驰而去。 沈凝霜收枪入鞘,将最后一颗清灵珠塞进黄衣修士手里:去镇北军营地,军医会帮你彻底清除灵种。 叶知秋望着血冥子消失的方向,指腹摩挲着心口暗纹。 前世记忆里,玄剑门藏经阁最底层的石壁上,刻着十七个名字——都是被幽冥宗渗透的内门长老。 现在,那些名字该换新的了。 走。他转身拍了拍沈凝霜肩膀,先送这些修士去镇北军。 柳月婵的骑兵已经围拢过来。 她跳下马,将腰间酒囊抛给叶知秋:路上喝口热的。酒囊里飘出熟悉的青梅酒香——是苏晚晴托她捎的。 叶知秋仰头灌了一口。 热酒顺着喉咙烧进胃里,混着混沌之力在体内翻涌。 他望着南方渐散的晨雾,轻声道:这不是结束...... 山风卷起他的衣角。 远处传来玄剑门传讯飞鹤的清鸣,和镇北军骑兵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往更南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