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五章 花满楼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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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有新的妖族加入时间来整合统一。” 其中一个黑影说道。 “哼,这帮狗东西,天天藏着掖着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计划变推迟。” “是。” 。。。 张无机的担忧,因为妖域的变故,所以并未到来。 直到今日早晨,他的心绪才顿时为之一松。 但是紧接着便又有了新的苦恼。 而这份苦恼自然是来自于女人。 不是一般的女人。 红尘魔主。 田樱与卫染二女居然背着他们与红尘魔主做了沟通,和盘托出了他们开店的计划,以男色来刺探情报,后者自然是鼓掌叫好,欣然同意。 她觉得想出这个方法的人是個天才。 但是二女又委婉的表达了人手不足的尴尬局面,需要本宗出人力来帮忙。 当时红尘魔主就大笔一挥,说立即派遣二十人的魔宗弟子前来援助。 但是二女委婉说出了对人选的要求,因为这活计不是一般的活计,是要冒充读书人陪那些贵妇们吟诗作对对酒当歌,笑谈秋月春风。 而且卫染还特别强调,一定要长得帅。 红尘魔主人老成精,自然第一眼就看出了两个徒弟的心思,火速批准。 张无机与萧逸流,必须帮忙! 而且还要求她们两个将某二位帅哥,在花满楼中风花雪月的影像第一时间传给远在扶摇的她。 所以张无机与萧逸流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黑线,恶狠狠的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田樱与卫染,第一次有了想把她们掐死的冲动。 “无机你若是对魏师妹动不了手,那便我来甜世界交给你。” 萧逸流白色的眸子中满是想要将人支离破碎的冷光。 “不劳烦兄弟你动手,她们两个交给我吧。” 张无机摩拳擦掌,一边一个,握住他们的纤纤皓腕直接将二女拉上了楼,进入了卫染的房间。 “怎么滴?” “无机师弟是要把我们姐妹花通通收入房中吗?” 田樱妩媚的说道,身子若有若无地靠近张无机,桂花香气扑面而来。 而作为伴侣的卫染则是直接钻进了张无机的怀里,眼中满是期盼与乞求,娇滴滴地说道:“无机哥哥,你与田师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要你们是真心互相喜欢,我绝不反对,但是求求你了,花满楼不能没有你!” “只要你愿意进去打工,我和田师姐在接下来的一年每天都陪你夜夜笙歌。” “怎么做都行。” “小染不介意。” “师姐的身子那个叫一个...” 眼见着小渣女越说越过火,而大渣女则是在一旁不动声色,面容柔媚至极,那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让张无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你当真不介意?” 张无机定定的望着小渣女。 眸子里满是深沉的感情,看起来进入忧郁状态的翩翩佳公子,心事难与人诉说。 小渣女天不怕地不怕,软硬不吃,反倒被这一幕给震了一下。 咬着嘴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说不介意吧,怕伤了哥哥的心,说介意吧,把自己与师姐的谋划就要落空,这可如何是好? “师弟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是宗门上层指派给你的任务,如果你死活都不愿意的话,师姐就怀疑你有异心,给你打小报告。” 张无机文言,虎躯一战,自己岂止是有异心啊? 那简直是想要把魔宗整体吞掉。 “好啊好啊,用宗门大义和红尘魔主的名头来压我是吧?” “让我干也不是不行。” 张无机话锋一转。 “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在花满楼当值的期间,你们二人要对我言听计从,必须与主人相称。” “就算回了兴庆楼这里也不能改。” “不听话的我可以肆意责罚,不得反抗。” “听懂了吗?” “听懂并且接受的话,请点头。” 看到二女眼中齐齐闪过的羞愤之色,张无机暗自得意,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们两个渣女? 随后二女面色各自有异。 卫染一脸娇羞的表示:“无机哥哥,小染不是日日夜夜在你面前都是这样吗?” 张无机狠狠在她腰间月亮上拍了一把。 “哪有奴婢这么要求主人去陪别人的?” 卫染嘤咛一声,身子发软,直接将脑袋埋在了张无机的怀里,不肯抬起。 田樱看到二人者荤素不见的样子,银牙紧咬,怒道:“你们两个贼人打情骂俏,不看时候?根本不在乎老娘的存在是吧?” 啪。下一个同样的,更加饱满的声响,在她的身体某处响起。 田樱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自己那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 虽然那日她心甘情愿让张无机占了几分便宜,但是这样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大渣女还是有些羞怒。 “怎么,田师姐玩不起?” 张无机一脸坏笑,怀中紧紧搂着卫染,另一只空闲出来的手,正从田樱腰间收回,这幅模样完全是魔道公子的做派。 邪气凛然。 当魔道还挺好的,可以肆意发挥。 张无机莞尔一笑,但是在田樱看来,这个家伙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是让那些九州名门正道看到,定然要喊一声贼子受死,放开怀中那些可怜无辜的女子,今日我要除魔卫道云云。 不过田樱并非一般女子,瞬间便将自己的神态转了回来。 她轻轻咬着嘴唇,一只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大月亮,有些楚楚可怜的说道:“我与无机师弟非亲非故,用遭此等对待,日后若是过了门,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腾呢?” “还请师弟怜惜。” 随后大渣女便泫然欲泣,低首垂眉,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缓缓靠在了张无机的身上。 张无机一手一个,顿时感觉自己的气血上涌,体内的龙族血脉蠢蠢欲动,完全压制不住,即将有火山喷涌之势。 不行。 再闹下去要出事。 偏偏此时有人不信邪。 卫染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师姐,一只手悄悄绕到张无机身后,在师姐的另外一边月亮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 田樱吃痛之下,惊叫出声。 嗯? 张无机有些疑惑地望向他,随即对上了一对愤怒的眼眸。 “师姐,你怎么了?” 田樱饱满的伟岸起伏不定,脸上潮红一片,深深吸了一口气怒道:“你这个小贼,想动手直接说便是!” “何必偷偷摸摸的下此毒手?” 张无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卫染,又看了看与田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萧师弟那边你来劝。” “明日你二人必须去花满楼报道,否则我就跟师尊大人告状!” 随即大渣女便脱离张无机的怀抱,款款的迈着步子离去,背影妖娆妩媚至极,但是那双手却时不时轻轻揉着自己腰后的臀儿。 始作俑者的小渣女见状,嘻嘻一笑也脱离了张无机的怀抱。 “无机哥哥,我去劝劝师姐,你自便吧。” 最后也蹦蹦跳跳的离去。 留下张无机独自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像之前满怀的温润与香气,只是片刻的梦幻泡影,虚假的一般。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女人。 。。。 一连几日无事发生。 帝京仍旧是那个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繁华热闹的帝京。 而最近城内却有两则传言。 一则是盛传,北方的妖族要有大动作。 二则是城里开了一家名叫花满楼的店铺,专门招待女子,其中的侍者各个长相俊朗,满腹经纶,言辞不凡,风雅有趣,许多偷偷去了的女子都说好。 而且此楼乃闭门经营,嘉宾都是邀请制,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家伙都可以进去享受的。 生活富足的帝京城小平民们,顿时有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哪家的贵族小姐和寂寞妇人进去贪图享乐,喝醉了酒,将自己家男人的风流韵事给抖露了个一清二楚。 最后事情愈演愈烈,将这新开的花满楼给顶上了风口浪尖。 于是。 莽朝礼部衙门。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居然无人阻拦,我们怎么能容他们在这里撒?” “到底是何人在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让读书人伺候女子。” “那帮无耻之徒也真下得去手。” “多年的圣贤书当真是读到了狗肚子里了!” 礼部侍郎李大人正在首座上怒发冲冠,唾沫星子横飞,将 最后面有人交头接耳,低声道:“还不是因为大人他家的夫人也去了那里。” “一连三回,消耗了家中近千两纹银。” “要知道大人去青楼的开销,也不及此十分之一。” “嗨,谁让李大人平日自己作风不正,家中婆娘又背景深厚。” “诉苦都不知道找谁。”“只能责怪我等。” “不过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确实不应当。” “哪有读书人去伺候女子的说法。” “兄台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女人能伺候男人,男人就不能伺候女人吗?” “赚钱嘛,不磕碜。” 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不过这事早晚要捅到陛下那里,到时候这苦差事啊,还得轮到我们礼部衙门上头。” “为何是个苦差事?” “区区商家关闭了,便是他们还敢忤逆我莽朝天威?” “要是寻常商家也就算了。” “这花满楼啊,据说是魔宗那几位在无聊之际搞出来的动静。” “区区宗派之人,驱逐了便是又有何难。” “唉,兄台你有所不知,如今我朝外敌强大,圣上一心想要寻找一些海外盟友,这万象森罗宗在万年前可是独霸天下的存在,虽然已经没落许久,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然有被拉拢的资格。” “而那几个开办花满楼的小家伙,据说是魔宗之中背景极其深厚的存在,万年殿下与他们都是平辈相交,不可得罪呀。” “据说司老太师家的孙女儿也入股掺了一脚。” “说明花满楼背后有万年殿下的影子,是个棘手的玩意儿。” 其他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神色各异,之后都沉默不语。 侍郎大人将火发完后,望着底下一帮低首垂眉的同僚,沉默许久,叹了口气道:“诸位可有什么好方法?” “将那些恬不知耻的家伙迷途劝返。” 死寂一般的沉默。 “李大人下官有一计。” “你说。” 侍郎大人眼睛一亮:“咱们派人日夜蹲守在那花满楼门口,将进进出出的所有人都记录在案。” “证据确凿之后,通知他们家里人。” “但凡谁家有廉耻之心,就不会任由这些女子出门享乐。” “假以时日,那花满楼,自然经营不善八成要倒闭。” “也有理。” 侍郎李大人摸着胡须说道。 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虽然这么做没什么毛病,但最大的问题是,万一记录上了不该记录的人呢?” “你指的是?” 有人问道。 “据下官所知,在司老太师家里那位孙女介绍下,已经有不下十余位国公府的小姐光顾了花满楼。” “而且还有传言,某位尊贵千金也进去体验了一番。” “更莫要说...” 还不等那位说下去,侍郎大人就已经满头冒汗,连忙制止了他。 他们的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万年公主。 万一真的是她老人家也亲自进去享乐,这还怎么阻止? “而且还有个问题。” “莪们派探子记录人名,到时候发现诸位的家眷也偷偷进去,当天那么一比对,岂不是很尴尬?” 说到这里,礼部衙门死一般沉寂,连根针掉落在地面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侍郎大人额头青筋暴起,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吧,待我上奏陛下以后再做定夺。” 他最后叹气道,底下人如蒙大赦,拔腿而走。 。。。 田青云这几日靠着四处借钱与打零工,勉强活了下来。 只是这样的日子持续不了。 因为他自幼体弱,身材消瘦,想要卖苦力别人都看不上。 现在自己连握笔的力气都要快没了。 他看着手中的圣贤书,嘴唇哆哆嗦嗦,心中满是悲哀。 饶是自己满腹经纶,却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好男儿志在四方,却要被这区区银钱所困而饿死当场吗? 不对。 这不应该是他田青云的命运! 田青云气血上涌,狠狠的将手中的书砸在了地上。 只是书生意气,败给了饥肠辘辘。 他颓然而虚弱的坐下,脑海中满是对自己前途命运的茫然。 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了隔壁邻居的议论声。 这破旧的茅草屋,隔音效果属实,一般旁人只要稍微大些声说话,他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最近开的那家花满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