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学的是论语,不是抡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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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人谈话,江哲心有所感。 大明商贾是贱籍,只要当官的子女小心翼翼点雇人做点生意,问题不大。 “原来古代官员是这样搞钱的,跟现代没两样。” 随着画面一转,二人来到了中堂。 中堂与古装剧的会客厅几乎如出一辙。 只是这里的设施比较老旧;房子年代久远了些。 老父亲王恭允正在与青年白衣儒雅的学子交流些许事情。 主要是为明年上京城会试的事情,这让江哲眼前一亮,“大明朝的古代补习教师吗;还兼职压明年的会试考题;有点意思。” 在王权和杨修到来时,王恭允起身为其介绍。 “常学士,这是犬子,王权。” “今后的一年就拜托了!” 常学士一脸正气,温文尔雅,妥妥的儒家学子。 只是,令江哲奇怪的是,书生气息的儒家学子却肌rou饱满到撑起了黑衣服饰,一看就十分的孔武有力。 只见他笑着回应:“自然,有我在,王权明年的会试起码前排。” “那感情好!” “你们交流交流,我先离开;一会儿别忘了晚饭。” 说罢,父亲离开,只留下王权和杨修以及常学士三人。 看见俩人,常学士态度立马转变,顿时失去了原先的和蔼可亲,变成了威胁: “你父亲应该跟你说了,我来自国子监;以后的一年中;我让你做的事;你做。” “我不让你做的事,你胆敢做,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状,江哲嘴角止不住抽搐,“你这脸变得比天还快;而且你浑身肌rou我早想吐槽了。” “你是儒家学子,你是学《论语》的;不是学《抡语》的,你的书生面子呢,不要了吗?” 王权和杨修相视一眼,没有开口。 若是在之前,王权定然不会说些什么。 但到如今,听完了李先生的课后;什么儒家,统统见鬼去吧! “儒家嘛,我也学的儒家。” “但从今日,我不学了。” 看王权一脸不屑的表情,常学士一脸讥讽:“哦?我大儒家碍着你了;若你是这种态度,那我们有缘再见。” “哼!”王权冷嘲热讽一句:“乱世儒家立马消失,盛世儒家卷土重来。” “一到乱世元末,你们跪得比谁都快。” “一到盛世,你们又跑了出来,称大王。” “这么一比,先生说得果然不错;道家才该是我华夏人正统思想;最该被皇权所运用!” “人家起码乱世救国,盛世隐居。” “儒家呢,孔夫子的儒家都被你们玩坏了。” 刚走没几步的常学士顿时一脸不愉,转过身,“会试不想考了?敢如此跟师傅说话?” “你是师傅,笑话!” “连自己是谁,有什么学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拿不出来;就称师,真替你丢脸。” “你好意思吗,大哥?” “你懂什么叫万有引力吗,你懂苹果为什么总是掉在地上,而不是飞到天上呢?” “你懂人类是何处而来的吗?你知道人类之前的物种是什么么;你知道人类是怎么变成人的么?” “你懂国家兴亡,300年期限吗的缘由么?” “连这个世界都不认识,还好意思称读书人。” 此刻,电视机前的江哲被王权的性格惊到了。 “卧槽?” 没想到他之前是故意对李时珍无礼的。 原来不是! 王权是对所有人权贵,世家、沽名钓誉的人都是很无礼的! 被几个问题问懵了,常学士不仅没有生怒,反而好奇地打量着王权。 “有趣有趣,王权这小子,年纪不到20;口才却不错。” “我确实不知道,而且这些都是直击大道的事情,世间又有几人知晓,除了缥缈的仙神知道外,人类是不可知的。” 这时,杨修小声凑上前激动地说:“彩,彩,彩;大哥你很勇嗷,连国子监的人都敢怼;你的晋升路看来是真不想要了;!” 王权摆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常学士见快要玩脱了,连忙开口: “苹果掉地上不是常识么?” “人类不正是从茹毛饮血时代演变而来的么?” “启蒙的学子都知道的事,你还好意思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闻言,王权不屑一笑,没有给其更深入的答案。 原来之前自己在李时珍夫子课上也是如眼前之人这般愚蠢。 他觉得跟眼前人再多说一句都是对夫子的课不尊重! “不过,我对你那300年的期限非常感兴趣!” “若你能回答一二,我倒是心服口服。” “之后的一年内,我不计前嫌辅导你中进士。” 闻言,王权乐呵一笑。 他不想李时珍老师在下课之前提到的几点——土地兼并,产力不足之类的人尽皆知的话语。 王权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倒不如你说说王朝逃不过300年的原因是?” 常学士坐下,先是喝了口凉茶,而后开口。 “那请听好,来自国子监的学识。” “1:人口问题。” “王朝建立初期经过天灾**,人口锐减,国家相对稳定。” “但随着时间推移,人口会爆发式增长,而粮食产量由于限制无法相应提升,导致资源紧张和矛盾加剧。” “2:权利问题。” “中央与地方的权力斗争:新朝代建立初期,统治者通过强力手段稳定当下。” “但随着时间推移,中央权威逐渐衰弱,地方势力崛起,导致分裂倾向加剧。” “参考史书,就知晓:唐朝的安史之乱和东汉的州牧割据。” “3:继承制度与群臣内斗。” “皇权继承存在不稳定性,有时候嫡长子继承人优秀;而有时嫡长子又很平庸!” “所以,为了避免像秦二世之流,圣上从小就培养嫡长子从政。” “但历史告诉我们一个血的教训——” “那正是:我们从未在历史中吸取教训。” “好了,反正问题颇多,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倒不如说说你的见解?” 听到这些见解,江哲表情逐渐凝重。 “国子监么...” “果然是现代的华清,大北的高材生的见解;与寻常之人果然不同!” “历史告诉我们一个血的教训:那就是我们从未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这话,我一直以为是我们21世纪的人说出来的;没想到古代人早就知道了。” 随着话落,杨修却一脸深思,这来自国子监的学士是有本事的。 而是能在历朝历代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个规律。 杨修凑上前,小声说:“王哥,他是有真水平的,小心点嗷;我怕李先生的答案震不住他。” 只见王权摇了摇头,“小心,完全不必;先生可是和上天仙神,神交之流的人物。” “喂喂喂,那仙神之说是假的;你怎么就信了?” “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 “那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江哲此刻,脸色忍不住一黑,“人家问问题呢,扯到我干啥嘛!” 下一刻,王权直接给出了大逆不道的答案: “两个答案。” “1:既然有人比老朱家更适合当皇帝,那就给他们上位。” “若那人做得不行的话,退位。” “再换个人上!” “最好4年为期,干得不行;自己退位。” “干得可以,继续任职,4年为期。” 一听这话,常学士顿时目瞪口呆。 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脑袋不要了? “你!!!” 常学士愤怒地指着王权。 不得不说,这真是解决的方案之一。 若遇昏君,直接让他退位,换人上;确实是解决方法。 想法太过美好,每个国子监学士都知晓的事情,也无人敢跟圣上提及。 但是,不现实! 只见王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别我我我的,你就说【对不对】吧?” “天下是老朱家的,那么永远都不会有人至死不渝地为他一家卖力。” “除了刘伯温,除了**等孤尘。” “凭什么权贵可以坐那位置,凭什么农民可以坐那位置,凭什么天下百姓坐不得那位置?” “若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 “那么很好;人人都会贡献一分力,他们干起活来,保护起国家来比谁都积极!” “但可惜的是,天下不是老百姓的,是老朱家的。” “最根本的解决方案就是:人人都有机会可以坐那位置;那么人人都会维护这个大明。” “无论答案是否大逆不道,常学士可认?” 这些话,全都是李时珍透露出来的端倪,然后王权自己领悟出来的。 江哲已经彻底被古代聪明人折服了。 “牛皮;不愧是能中举人的,你来2025年也能从政,也绝对是个好官!” “但可惜的是,好官都是很穷的!” 随着一连串的话落,常学士喉结止不住耸动,他傻眼了。 他想说:是的。 但完全不能说。 王权的解决方案倒颇为新奇。 但是,不可能实现的! 没有人会做出改变——主动让出位置。 即使圣上本人同意,人家王爷都不会同意。 王权这个来自湖广的权贵之子,竟然能看得如此透彻! “哼,太大逆不道了!” “是有高人指点过的吧?” 常学士扭过头,佯装愤怒,然后继续问:“然后呢,第二个答案是什么?” 只见王权,杨修,包括正在看节目的江哲忍不住乐呵一笑。 嘴上说着不,身体却很诚实嘛! 王权被逗乐了,笑着开口回应: “第二嘛...” “那就是【信仰】。” “大明所有人,都没有信仰;一旦有了信仰;那什么一切难题都好解决。” “可惜的是,未来的大明也不会有【信仰】!” “如果曾经五胡乱华之际,人民有信仰,每个百姓都敢不畏生死地抄起武器针对外敌,那还有五胡乱华一说吗?” “现在你还要留下来教我明年的会试吗?” 常学士面露沉思,眼神中迸发出些许光明,好似觉醒了那般。 信仰... 信仰... 信仰... 从未听过这词能运用在家国天下中! 但不知为何,他竟然非常认可! 人民有信仰,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说得容易,但哪那么容易实现啊!” “我感觉教不教都一样,你很聪明,聪明到能在官场当大官,但也非常容易在党政之中死去。” “你的性格注定你会被害得很惨,死得也很惨。” “官场不需要你这么聪明的人。” “既然王兄弟如此大才,我也坦白了,我刚才是故意做的;希望对你严苛一点;让你心声厌感。” “现在看来,你无需我在你身边协助,你本来就很出色!” 闻言,王权一脸懵,随即反应过来,“哼,不打不相识,其实不是我出色,而是确实有高人指点;下次不妨跟我去一趟岳麓书院。” “书院难道真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嗯,有通天彻地之流,明日带你去见见;好了,天色不早了;该用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