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太子哥,你被窝里放过屁吗?
第135章135太子哥,你被窝里放过屁吗? 李善长亲自登门拜访王家的事情,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 尤其是王家兄弟二人出门热情欢送,想必他们详谈甚欢。 随着王布犁家里的百战老兵增多,检校就再也无法靠近院子监听他们的谈话了。 不过无妨,朱元璋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既然韩国公如此上道,那咱就叫他与文忠一起统领中书省、大都督府、御史台,同议军国大事,督造建城之事。” 朱标并不反对,尤其是在建造这方面,李善长有着相当多的经验。 四年间,李善长一直都在濠州修建宫殿,并且管理迁徙过去的十几万江南富户。 “王布犁这小子不骄不躁,也该给他加加担子了。” 朱元璋示意朱标拿起一旁的折子,看了看: “爹你要任命他为江宁县典史?” “嗯。” 朱元璋颔首,既然他是一块璞玉,那就好好在基层打磨打磨。 他还太年轻了,虽然聪慧,但终究官场经验不足,容易被人算计。 再加上老朱因为他的婚事,打了朝中许多大臣的板子,若是强行把他提拔到朝堂做事,难免会受到排挤。 “咱既要保证他的安全,又不想让他过于瞩目了。” 朱标对于他爹的话,却是有些不理解。 现在王布犁想要不被瞩目都不可能了吧? 他可是大明头一个平民驸马。 “等他来宫里的时候,你给他说一说,并且把咱定的驿站制度与他说一说。” “明白。” 王布犁倒是勤快的很,他这一次进宫算是给朱明秀送礼物来的,就是上次答应的事。 他大哥王贯众亲自赶着借来的驴车把东西运到了宫门口。 王布犁掏出驸马都尉的牌子,立马就有人跑出来迎接。 蓝玉的部下平安,连忙开口: “哎呀哎呀,驸马爷,蓝将军与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未曾想竟然是真的。” “哈哈哈。” 王布犁笑了笑,连忙行礼道:“平佥事,咱们今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平安是老朱最年轻的养子,当年老朱收的养子一大堆,足有二十多个,除了战死的,如今都算是被委以重任。 朱文正也是被老朱当做儿子培养的,可惜了。 其中这群养子以李文忠最为具有代表性,也是位置最高的人。 “那是,那是。” 平安也很年轻,他大笑着叫人帮忙拉着毛驴入宫。 王布犁这才拜别大哥,让他先行回去。 平安立马招手叫人护送一二。 “犁弟,你这驴车里装的是什么玩意?” 进宫的玩意自是要好好检查一二,他发现是几层棉被,里面应该是冰鉴。 “上次与我那未婚妻说了冰激凌,让她也尝尝。” “啊?” 平安一个愣住,那玩意据说在夜秦淮卖三十贯一碗了,贵的不成样子。 王布犁他直接就拉了一个冰鉴过来,岂不是几百贯都花出去了。 他一个小吏如何能有这么多钱财? “这玩意是我的秘方做出来的,安哥若是想要尝尝,下次尽管去我家中。” “啊” 平安听着王布犁小声提醒,他不可置信的瞧着王布犁,愣在原地。 随即又向前跑了两步:“那犁弟岂不是赚好多钱了?” “哎,我就赚九牛里的一根毛,大头都是小公爷赚的。 让我卖,我怎么会卖的如此贵,人家是加了特殊服务的。” “也是啊。” 王布犁又给平安强调了一二,大钱都让李景隆给赚走了。 待到众人合力把东西抬文楼内,王布犁叫住平安,从里面掏出两大布袋冰块: “天气炎热,安哥你给兄弟们喝的水里加点冰块,凉快凉快。” 平安接过之后,瞪着眼睛道:“犁弟,让你破费了。” 他本以为这是敬献给陛下的,未曾想王布犁见兄弟们出了汗,直接给他了。 “嗨,改天咱们让小公爷在夜秦淮请咱们玩三天三夜,他还没兑现呢。” 王布犁满不在乎的道,其实就是为了让冰块融化时候吸热,制造一点寒冷的温度。 皇宫内应该有冰块,用不着王布犁敬献。 “算了算了。” 平安不敢在文楼里聊这种话题,尤其是驸马。 他可是知道老朱的脾气,就是你小子把咱的女婿带坏的,不打驸马,他打你啊! “下次一定。” 平安不给王布犁回话的机会,便大吼着: “兄弟们,快跑,咱们去宫门分冰块嚼嚼,跑慢了可都化了。” 然后众人争先恐后的奔着宫门跑去。 这冰块是多么的珍贵啊! 毕竟连皇帝都不一定能够天天享用的。 王驸马真是大气! 文楼里自是有侍女宦官分别去传话。 王布犁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扇着扇子,走了这一路,坐在驴车上是前胸热,后背凉。 要不是他自己个驾驶驴车不会漂移,路上没有人的话,他早就一路狂飙到皇宫了。 最先来的是太子朱标。 对于自己这个妹夫,朱标还是高度重视的。 “太子殿下。” “唤我哥就行。” “太子哥。” 朱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称呼,也不反驳:“这是何物?” “冰鉴。” 朱标看着棉被裹着冰鉴十分不解。 元朝的时候种植棉花在南方就十分普及了,他自是知道冬天盖棉被更好保暖。 故而对于王布犁用棉被盖着冰鉴满脸问号,这不是让里面的冰块化的更快吗? 他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啊。 等王布犁打开一角包裹的棉被,从里面掏出一碗冒着寒气的冰激凌,摆在朱标面前的时候。 朱标整个人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 他指了指王布犁又把棉被盖上,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激凌,下意识的道: “仙法?” “啊?” 这话说的王布犁一愣,随即摆摆手道:“这能是什么仙法啊!” “那那那。” “这这这。” 朱标有些语无伦次。 他总觉得王布犁是在变仙法一样。 朱标作为一个进入过仙境之人,潜意识认为王布犁会学得一些仙家小法术。 最期望的就是他能够学会点石成金,这样大明就有很多钱用了。 “太子哥是觉得我用棉被包裹住冰鉴,不仅没有使得冰激凌化成水,反倒还能保持冰冻,是也不是?” “对对对。”朱标坐在椅子上,盯着王布犁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小时候夏天没经历过卖冰棒的大爷用棉被盖着泡沫箱子走街串巷吆喝卖冰棍啊? 当时只想着挑冰棍,谁会想棉被包着冰棍是为什么。 王布犁想了想,尽量让朱标听得懂: “棉被是一种能够隔绝温度的材料,它在冬天的时候,隔绝你体内热量的散失,让你觉得温暖。 夏天的时候,我用它来盖住冰鉴,隔绝外部的温度,不让它温度升高。” 朱标对于王布犁的话还是一知半解。 王布犁见朱标还是不解,遂询问: “太子哥,你被窝里放过屁吗?” “啊?” 朱标被问懵了,随即点头。 “你若是不掀开被子,那屁味能在被窝里存在很久,对不对?” “哦,所以冬天的时候被窝里热气可以保存很久,夏天里被窝里的凉气也可以保存很久。” 王布犁打个响指:“太子哥聪明绝顶,一点就透,岂是常人能比。” “哎,哎。” 朱标听到王布犁的吹捧,脸上很是得意。 毕竟这种法子除了王布犁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一定他是从仙境学来的。 朱标感觉自己也从仙境当中学到了一点有用的小知识,当然是内心十分的激动。 故而此时对于王布犁的夸奖,更是心花怒放。 朱标脸上带着笑,漫不经心的道:“妹夫,你是如何发现的?” “自是侥幸发现的。” 王布犁快速的回了一句:“太子哥尝尝这冰激凌,在夜秦淮可是卖出三十贯一碗,属实是有价无市。” 朱标拿起竹勺挖着吃,也不在追问。 他并不会觉得王布犁下毒。 此子都是去过仙境之人。 若是想要下毒,直接使用什么小仙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搞死他,还用得着亲自来下毒这种low逼行为? 毕竟在大家的认知当中,高级的商战一定是尔虞我诈,各种手段齐出,反转反转再反转。 谁他妈的会想到高级商战手段是派人去浇死对家公司的发财树啊? “不错,这味道不错。” 朱标连连夸赞着,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吃。 皇帝都简朴起来了,他这个当太子的如何能不跟着一起做。 弟弟们可以荒唐一点,他却是不行。 朱标身上背负着太多的期望了。 人人都希望他是个明君。 “你这秘方能保密多久?” “不知道,有心人想要查探原料,倒是能查探出来,唯一的区别是不知道具体的制作方法。” 王布犁也挖着冰激凌道:“这可是我教给我妹子的传家手艺作为嫁妆,确保她将来在婆家不受欺负。” 朱标明白王布犁呵护幼妹的感受,他从仙境当中学来技能并没有独自留着,而是惠及家人,足以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断然不会做出投毒之事。 况且毒害大明未来的皇帝,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都成了驸马了,你觉得你妹子会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王布犁一愣,随即摇摇头: “并不是所有高门大户都有当今陛下这般肯把女儿嫁给一介平民的胸怀的,我们之间已经隔开了一道巨大的阶级鸿沟。 再过二三十年,老一辈人死去,这种权贵与平民之间的鸿沟会不断的变大。” 朱标闻言一愣,随即又笑了笑:“你是第一个娶大明公主的平民,自然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们这代人同勋贵联姻,可我儿子那代人娶的王妃依旧是平民百姓家里出身的。” 朱标说的这话,王布犁信,就是为了防止外戚做大。 大明不少皇后都是出自寻常百姓家里。 特别是大明倒数二帝的张皇后、周皇后,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民间美女。 终明一朝,当真没啥外戚作乱的事,顶多是大明外戚们,蠢蛋混蛋糊涂蛋比较多的特点,几乎就没别的缺点了。 就在二人叙话,朱明秀跟着她母亲来了。 纵然李文忠算是去过王布犁家里提亲了,可是按照惯例,男女依旧不能见面。 这是皇后开恩,让他们在成亲前培养培养感情,有助于婚后恩爱,也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朱明秀作为马皇后的第一个亲生女儿,情感自然是不同的。 王布犁把猪尿泡制作的皮球送给她,顺便在脚上踢了两脚球。 当然男足很菜,他踢的更菜。 但朱明秀对于这个新款足球很是喜欢,算是自己收到王布犁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王布犁又连忙把冰激凌掏出来,请她们母女二人品尝,顺便问皇帝有没有空吃,也送他一个。 马皇后也不愿意都新女婿送东西,结果没给老丈人送。 紧接着王布犁又掏出一个老花镜递给马皇后: “皇后娘娘,我听明秀说你晚上纺织的时候眼睛有些模糊,作为郎中的儿子,我需要劝你晚上少熬夜干活,眼睛会模糊的更快。” “这是何物?” “此乃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王布犁给马皇后带上老花镜: “曹国公送给我的水晶,我找民间上好的工匠给我磨出来的,我爹夜里经常看医书给制作了他一副,这副眼镜就献给皇后娘娘的。” 马皇后见王布犁递过来几张纸,她摘了戴,戴了摘,发现是放大作用,连连点头夸赞王布犁有心了。 “若是眼睛还能看清楚,最好不要久戴,否则将来会越来越依赖此物,再也摘不下来了。” “哦?”马皇后摘下眼镜:“如此利器竟然还有坏处?” “自然,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戴上这个看东西,再摘下来,眼睛很难适应的。” “原来是这样。” 朱标却是愣在原地。 他想起来老爹给他说的在仙境当中看见王布犁戴着的琉璃镜子,原来是有这种功效啊! 今日又是长见识了。 马皇后站起身来说要亲自给朱元璋送去冰激凌,若是在这个时候,旁人敢去打扰他,宦官们必定会受到责罚。 朱元璋工作狂的标签,在王布犁眼里是撕不下去了。 现在他还没有废相呢,就天天自己卷自己。 等朱元璋废除了宰相,后年二十多年自己卷自己,都没把他提早累死,反倒把他儿子给累死了。 也不知道权力对他而言,是不是补药,能如此长久支撑着他累死累活的干工作! “陛下天天如此吗?”王布犁开口问了一嘴。 “自然。” 朱标对于他爹勤政也是十分佩服的,自是想要效仿他爹。 马皇后带人去见了朱元璋,放下手指的托盘,又把人都支出去了。 “这是你准女婿孝敬你的。” 朱元璋接过勺子狠狠的挖了一口:“咱还真没吃过。” “味道不错,三十贯一碗当真是一点都不贵,朕觉得还得再卖的贵一点。” 这些人都有钱消费,那老朱就想从他们身上狠狠的爆金币。 只有这样,他手里才有更多的钱,能够去干更多的事。 “妹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朱元璋挖着冰激凌:“咱好像见过。” “这是布犁那孩子送我的礼物。” 马皇后说了一二方才王布犁的说辞,到底是女儿心疼娘,知道跟情郎提一提。 朱元璋也戴上试试,忍不住赞叹道: “到底是玲珑心思,这种玩意都能造出来,就是不知道仙家法器铁鸟他能不能做出来。” “重八你又为难人。” 马皇后也进入过仙境,王布犁不过是一个幸运之人,他如何会做那种法器? 否则真就成了仙人了。 “咱不过是随口说说。”朱元璋戴着眼镜道:“咱这闺女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爹,太偏心了。” 马皇后知道自己的丈夫晚上还要批阅奏折,比她更需要,可嘴上却道: “你除了标儿外,其余子嗣哪一个不是我再照顾,你可有用心过?” 马皇后这话说的朱元璋一愣。 朱标出生,更是给了朱元璋争地盘事业带来了极大的好处,那就是稳定军心。 大家后代子孙的富贵也能保住了。 因为朱元璋的晚婚又晚育,当然也会遇到刘备那种尴尬的处境,大家跟着你又不是求一世富贵,而是子孙后代都需要沾光。 所以你有一个继承人,大家才能更好的为你拼命啊! 有了长子之后,再生出来其他儿子,朱元璋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除了自己的长子在军事方面上泯然众人之外,在其他方面他都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朱元璋也不需要下一代继承皇位之人,也同他是一个能征善战之人。 因为他要把所有的外在威胁都清除掉,留给后代一个可以安心治理的国家。 至于其余儿子,虽然也请了老师,可他真就不怎么在意的。 朱棣都是被培养成个半文盲,老朱也任由发展,更不用说其他皇子了。 当然老朱的儿子当中也少有的爱学习的,没有做出过于拟人的事,而是正常的发展自己的爱好,但在他二十多个儿子里少之又少。 在仙境当中,朱元璋看着好大儿比他更早的死去,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故而现在朱元璋也不着急把自己身上的担子交给朱标了,而是只分给朱标一小部分政务。 大部分都是朱元璋自己个夙兴夜寐的处理。 希望以此来改变朱标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