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主打一个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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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感觉我爱上他了。” 酒店房间里,唐烟穿着睡裙正在跟手机那头的杨蜜倒苦水。 “神经啊你……” “我是有点神经了。” “这圈里啥都缺,就是不缺年轻帅哥,秋泽有啥值得你留恋的。” 杨蜜的小奶音跟她的嘴脸相当违和。 唐烟眨眨眼:“呃……” 她才发现,这女的好像误会了,也是,自己现在好像还在跟秋泽谈恋爱呢吧? 我去……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坏女人! 可问题是……那混蛋也不是好男人啊! “害!” 又是一声叹息。 唐烟感觉自己有点失心疯了,为了一个混蛋而在这胡思乱想。 “你就是吃的少了,等我给你介绍几个年轻的嫩的,你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蠢了。” “算了吧,你根本不懂我现在的感受。” “嘁,是你不懂这个年轻帅哥的美好,还我不懂你。” 杨蜜啐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师师最近咋回事啊,感觉跟焕然一新了似的,都不像她了。” “看到没,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唐烟认真脸。 杨蜜震惊:“不会吧?真跟那老男人在一块儿了啊?别吓我……她脑子没出毛病吧她!” “那倒没有,老男人没得手,被一个渣男捷足先登了。” “帅不?” “贼帅~” “我见过不?” “应该是没有,那混蛋还是新人呢。” “这样啊……”杨蜜松了口气,“帅就行,渣男总比老男强,起码养眼啊,看着心情都好点,我说她最近跟之前怎么判若两人呢。” 唐烟以前是不太能理解她这套理解的。 现在却觉得非常有道理。 然而一想到刚才发信息叫自己别过去,她就烦躁的要死,哪里不晓得他在干嘛,烦! “蜜蜜~我问你个事儿呗~” “啥事儿?” “我一个朋友,不是我哈,我朋友爱上一个混蛋,那混蛋当着你的面跟别的小姑娘乱搞,你说我朋友该咋办。” “我去?这你能忍?”杨蜜直接跳脚。 “我……”唐烟本能就要回话,结果反应过来,“什么啊,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听清楚!” “行行,你朋友你朋友,那你朋友这都能忍?” “她们情况比较复杂……就是我这朋友吧也不是好鸟。” “那也不能忍啊!这是挑衅!必须赏他一巴掌,然后跟他白白,下一个更乖!” “我朋友不敢,也不舍得,你能不能说点卑微的招儿,比如我朋友求求他之类的。” “滚吧!”杨蜜差点没吐血。 唐烟:o(╥﹏╥)o 陈平自然不知道唐烟这边发生了事儿。 彼时的他正在跟古力娜札研究船新玩法呢。 一直研究到深夜。 研究到娜札蜷缩成一团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平却还神采奕奕,点上一根烟,边抽边刷贴叭,忽然手机开始震动,屏幕出现消息提示,是唐烟发来的短信。 【睡没?】 【睡了。】 【????懒得理你,我能过去不。】 【不能,她在这睡。】 【那我咋办?】 【自己玩玩吧。】 【滚呐!】 …… 时光飞逝。 一晃便是两个月过去。 9月中旬。 《轩辕剑》杀青了。 这次杀青没多热闹,剧组好像除了陈平,都忙的很,刘师师要跑宣传,胡鸽唐烟也有各自的行程,古力娜札还在北电军训,甚至就连林根新这货都溜了。 陈平倒也没闲着,跟锤王的球头小娇妻打的火热。 他一开始都没注意到剧组有吕衣。 杀青第二天,陈平回了魔都,没人接机。 孙丽忙,热吧忙,蔡亦侬也忙。 大家都忙,忙点好啊~ 《轩辕剑》片酬500万到账了,好听点叫片酬,难听点就是蔡亦侬给她的嫖资。 不过性质没差。 都是自己的劳动所得。 赚500万,饺克利动画烧掉600万,妈的,还倒贴100个。 跟一百多亿票房相比,这烧钱倒也不算厉害。 但在不开天眼的情况下,一直烧钱,怕是真没几个能顶得住。 更别说还看不到希望呢。 可惜,陈平站在上帝视角,希望大大滴有! 要钱?给!搞垃圾动画?搞! 你们好好追梦,我卖屁股养你们! 当然,烧钱之余,鸡汤少不了,养成嘛,是这样的。 在魔都呆了几天后,陈平跑了躺新省,四个多月没见,胖迪黑了点,不过该粉嫩的地儿还是粉嫩。 又跑了躺北电,古力娜札已经收到了唐仁十年的签约合同。 等蔡亦侬忙完这阵就会跟她签。 陈平的生活久违的回归平淡,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距离《甄嬛传》首播也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 10月下旬的时候,陈平回了魔都。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接到了胡鸽的电话,约他打球。 到地儿的时候,陈昆居然也在。 “怎么样,给你个惊喜。” 陈昆揽着他肩膀,笑的很是sao包。 胡鸽也拍着球走过来,“没想到吧。” 陈平确实没想到,不过也不算很意外,明星行踪本来就捉摸不定,各种行程飞来飞去,出现在哪儿都不奇怪。 从他手机接过篮球,投了个超远三分打铁。 “咋玩啊?带着你们俩显眼包,野球场也没法待啊。” “说的你现在不显眼似的。” 胡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一人派了一根,点上美滋滋嘬了一口:“你是没看到开机仪式上那场面,那些女孩都跟疯了似的。” “我看到了啊,微博看的。”陈昆夹着烟。 陈平叼着烟又投了一个,这回打板进了,“正因为这样,我才没事儿啊,我又没啥男粉,倒是你俩,男女通吃。” “正常男的都不乐意粉你。”胡鸽小跑过去拿回篮球,“看你那张脸就来气。” “赞成。”陈昆举起手。 陈平:6 “放心吧,我约人了,一会儿就到。” 话音刚落,陈平就瞧见了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林根新,劲夫。 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陈平不认识。 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劲夫在上戏喊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双方简单打过招呼,直接开整。 劲夫蛮强的,陈平也有一手小策应,最菜的是陈昆,废物一个。 不过他有借口。 我儿子都多大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打十个巴拉巴拉。 因为打的正嗨,确切的说是被虐的正嗨。 几人甚至都没发现球馆里进来的几个熟人。 蔡亦侬是一下飞机就来了,她身旁的孙粒一家三口也是一样。 只不过蔡亦侬是来找陈平的,而孙粒则是来找胡鸽的。 看着场内挥汗如雨的十个人。 蔡亦侬与一旁孙粒的视线非常默契的落在了正在攻筐的陈平身上。 甚至就连呼吸骤停都是那般默契。 蔡亦侬还是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仿佛比阳光还耀眼的他,与平常不太一样的他。 孙粒不是第一次见陈平,不过上次人太多,她并没有来得及太注意,这次她看的真真切切。 一张完美到不像现实中应该存在的脸。 黄雷在看陈昆。 明明只差了5岁,现在看着好像差了15岁似的。 有点破防…… 十分钟后,比赛结束。 陈平他们赢了。 赢的很丑陋,几个上戏的都不能说放水了,放海差不多。 未来都是想进娱乐圈的,可不敢乱赢。 特别是在发现蔡亦侬站在场边之后。 陈平走向场边,本能掀起衣服擦汗,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孙粒往卫生间飞奔。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露人鱼线了。 蔡亦侬拿着水在场边。 她不装了,她就是舔狗她摊牌了。 陈平确实渴死了,接过水就猛灌,然后将剩下的一点顺势从头顶浇下。 妈的,爽飞! “你咋跑来了?” 蔡亦侬今儿回国他是知道的,不过出现在这陈平还是挺意外的。 “打你电话没接,孙粒知道你们在这,我就跟着一块儿来了。” 陈平闻言点点头。 还在大喘气的他并不是很想江湖。 “累么?” “偶尔运动一下还不错。”陈平实话实说。 “那晚上会不会没力气运动了……” “????” 我怀疑你在开车,我还有证据。 “蔡姐,你也来了啊。” 蔡亦侬刚准备继续发浪,胡鸽走了过来,她只得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点点头:“嗯……闲着也是闲着。” 孙粒这时也收拾好了,从卫生间出来了,胡鸽当即上前与她打招呼。 两人都是唐仁的元老,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这不,孙粒在魔都落地,听说他也在魔都当场就要带着一家三口约饭。 陈昆跟黄雷也走了过来,前者跟蔡亦侬打招呼。 后者则跟陈平认识了一下。 黄大厨现在还没晚节不保,瞅着挺有气场的。 蔡亦侬爱屋及乌,陈昆跟陈平关系好,她嘴上不讲,扮演的尽是个贤良弟妹的角色。 倒是劲夫跟林根新,多少有点被忽略了。 至于上戏那个学生,忽略都是轻的,被当成空气了。 陈平倒是还记得他们,给他们发了烟,自己也点上根,聊着刚才的好球。 待几个学生走后,林根新看着他,不无羡慕道:“平哥,蔡姐对你可真好。” 这种事儿没必要解释,越解释越显心虚。 所以陈平没解释,“你去整容,整的跟我一样帅就行了。” “我是有这想法来着。” “……” 牛逼。 不过想想这小子机缘也快来了,好像就明年吧?开启了给撕聪当狗的日常。 关注度明显上了个台阶。 就是得放弃尊严,不过在娱乐圈,又有几个还能有尊严的。 只不过像聪崽这样任何场合都不把林狗当人的玩法,一般人确实顶不住。 聪仔啥都好,就是不嗑。 这年头,有票子就是这样喽,陈平要是有那么个爹,指不定比他还嚣张呢。 不过那是从前。 现在开了天眼,再有票子也得低调做人。 不然搞死你分分钟。 再牛逼也抵不过一句“爷爷我要万大”。 晚上,孙粒一家三口跟胡鸽的饭局不出所料升级成了七人。 蔡亦侬陈平加坤坤。 饭局很欢乐,孙粒很好看。 第二天,陈昆回燕京了,临走前还跟陈平通了电话,说了些《龙门飞甲》首映礼的事儿。 还有两月不到,已经开始准备了。 第三天,蔡亦侬也走了,她现在是真的忙成狗,各种事情。 重新回到一个人的陈平回了刘师师的大平层。 每天只能靠着师师衣柜里玩意儿艰难度日。 被小妮子在视频里狂骂变态。 当然是逗她玩的,陈平哪会干那猥琐的事儿呢,开玩笑。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陈平正在书房打游戏,手机忽然跳出提示,是一个陌生电话。 陈平疑惑接起。 那边传来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直到对方磕磕巴巴说出名字。 陈平秒懂。 原来是孙粒啊。 孙粒在电话里问他有空没空。 陈平:有的兄弟,有的。 见面地点约在商场,陈平日常戴着帽子,看到孙粒的时候差点没笑死。 这女人把脸包的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咋回事呢。 陈平理解她,也没点破。 看了场电影,又玩了会儿,共进晚餐,顺理成章进酒店。 她还装模作样开两间房。 不过陈平这下出手了。 浪费钱何必呢。 这种时候,有所挣扎是正常人的反应,终究不是啥光彩事情。 但铺张浪费就过分了。 为了那点欲望边缘的徘徊浪费几千块,神经病么不是。 从下午就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陈平倒是有耐心陪她玩,主要没啥意义啊。 见她进屋后就坐那发呆,陈平耸耸肩起身,“早点休息吧。” 这回不是欲情故纵。 他主打的就是个愿者上钩,强扭的瓜再解渴咱也不吃。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离开。 只是刚要摁下电梯,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叮—— 电梯门到了的瞬间,身后亦是传来一阵温软触感。 “你别走……” 孙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追出来意味着什么。 她,完了。 陈平转过身,静静看着她,沉默半晌:“我是去买药。” 什么愿者上钩? 什么解渴不解渴? 好吃!爱吃!